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110章 武狀元

  璟王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璟王愣在當場,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王,王爺剛才說什麼,王爺不是入宮了麼,怎,怎麼……」

  她想要質問璟王,難道東梁帝沒有訓斥裴玄,沒有剝奪世子之位?

  但她還是強忍住了心裡話。

  可裴淩忍不了:「父王,大哥親口承認是他故意害我摔下馬,又當眾打我,害我不能參加武狀元比賽,難道我連個公道都不能有嗎?」

  「淩兒,不許胡說,在你父王眼中手心手背都是肉,怎會不替你討公道杯,必是有隱情。」璟王妃朝著裴淩使眼色。

  氣頭上的裴淩根本聽不進勸,扯著嗓子:「母親也偏向大哥麼?大夫說,我險些就要變成殘疾了!」

  「淩兒……」璟王妃一臉無奈。

  這時璟王擺擺手,讓身邊所有奴僕都退下了,他看向了裴淩:「淩兒,不是父王不向著你,是父王為了你好,日後裴玄的事莫要理會。終有一日璟王世子的位置還是你的。」

  前半截話聽得裴淩一陣火大,後半句話像是一盆涼水將怒火澆滅了,他面露喜色。

  璟王妃聽後卻是欣喜不已,詫異地問:「皇上這是要廢黜玄兒?」

  這話璟王並沒有正式回應。

  在璟王妃看來就是默認了,卻沒看見璟王滿臉複雜情緒,世子的位置是空出來了,卻不是因為要廢黜。

  璟王做夢都沒有想到東梁帝竟然真的看中了裴玄,要立裴玄為儲!

  若裴玄為儲,這世子的名頭自然是落在了裴淩頭上。

  但裴淩若是得罪裴玄,將來註定沒有好果子吃!

  「淩兒,你安安心心養傷,什麼都別想了。」璟王妃屢屢在裴玄身上吃虧,不同以往的是之前璟王還能做主。

  現在璟王也要聽宮裡的,被壓制一頭。

  既如此,璟王妃也隻能耐著性子等一等,機會麼,往後多的是。

  「明日武狀元比賽,皇上親自主審,眾目睽睽之下他執意要上場丟人現眼,本王也攔不住,就隨他去吧。」璟王並不打算入宮參看。

  ……

  次日

  宮裡早早就搭建了比武擂台

  除了騎射,步射之外,還增加了一項過招,比力量,最後才是終極殿試,由東梁帝出題考筆試。

  一共二十八位學子今日參賽。

  裴玄,裴衡赫然在列。

  裴玄穿黑衫,站在人群中顯得有幾分高挑,五官出挑,劍眉星目,一身矜貴氣勢撲面而來。

  裴衡一襲月牙白,宛若一塊溫潤的玉,氣質翩翩,隻見他目光一擡看向了裴玄,嘴角勾起了輕嘲。

  「咚!」

  銅鑼響

  第一項步射開始,每個人十支箭矢,靶子則在百米開外,誰總數多就能獲勝。

  第一個上場的便是裴衡,拔箭拉弓,嗖的一聲,箭脫出而出正中靶心。

  緊接著第二箭,第三箭……箭箭正中,十根一根不落,皆是紅靶,一出場就贏得滿堂彩。

  四周不少官員紛紛道:「看來這武狀元非靖王世子莫屬了,靖王世子本就能文能武,除了婚事上有些瑕疵之外,誰能挑出毛病?」

  底下觀看的靖王嘴角揚起了得意笑容。

  這幾年,他走哪都是被誇養了一個好兒子,早就習以為常了。

  第一個出場就是十根中靶心,讓身後的學子們多了些壓力,有些已經接連失敗,脫靶,射歪,簡直沒眼看。

  嗖!

  一支長箭淩空飛過,再次正中靶心。

  不等反應過來身後的長箭宛若雨點般一一射中了靶心,密密麻麻地記在一塊。

  各位考官紛紛朝著源頭看去,竟看見了裴玄擦拭弓弩。

  「這,這是璟世子?」

  裴玄揚眉。

  有人小聲嘀咕:「樓子裡多的是投壺的把戲,這些不算什麼。」

  聽見這話的裴玄順勢看了眼說話之人,眉擰緊,那大臣有些心虛地別開眼。

  這一輪裴玄和裴衡打了個平手。

  裴衡皺起眉看向靶子,嘴角勾起:「看來這一個多月沒少費功夫。」

  裴玄揚眉:「嘖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抵你多年努力,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聞言,裴衡臉色微變。

  很快到了第二場,在訓練馬場比,分別要騎馬跨越障礙,還有移動的靶心,相對於第一場來說更加難。

  第二場是所有人都進入馬場,可以動武。

  一聲令下後

  幾人沖入馬場內,紛紛挑選馬兒,這些馬都沒有韁繩也不曾被馴服過,他們要從馬場馴服馬。

  第一步就已經難倒了不少人。

  裴玄率先一步翻身上馬,搭起弓箭射了出去。

  砰!

  箭在半路上被另一支箭矢給打落。

  他回頭。

  裴衡已經快速搭起另一根,好巧不巧地瞄準了他這邊。

  嗖!

  箭飛出,直奔命門!

  裴玄皺起眉飛速地彎腰,下一瞬又有支奔他而來。

  「靖王世子怎麼朝著璟世子射箭?」有人剛提出疑惑,立即就有人辯駁:「胡說,那剛好是靶子在璟世子附近罷了。」

  靖王笑了笑:「既是武場,難免會受傷,這箭矢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死不了人。」

  這話堵得幾個考官無話可說。

  畢竟規則擺在那。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裴玄被針對了,好幾個學子有意無意地將裴玄給圍起來了。

  那箭矢也是有意無意地朝著裴玄飛速劃過。

  靖王擡眸看了眼上首坐著的東梁帝。

  東梁帝恍若沒看見馬場,悠然淡定地喝茶,面上沒有絲毫怒。

  見此,靖王悄悄鬆了口氣。

  「砰!」

  「哎呦!」

  一聲驚呼

  裴玄躍然而起,站在馬背上擡腳狠狠地朝著其中一人踹了過去,硬是將人從馬背上踹去草垛上。

  除此之外裴玄已和裴衡過招,兩人赤手空拳在馬背上打起來。

  「就憑你也配跟我爭,不自量力!」裴衡從未將裴玄放在眼裡,要不是他悔婚不娶,怎麼也輪不到裴玄娶虞知寧。

  裴玄懶得廢話出手極快,一拳重重地打在裴衡左邊肩上,力道之狠,令裴衡猝不及防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見狀,裴玄乘勝追擊,一腳踹在了裴衡的腰:「花拳繡腿的草包!」

  砰!

  眾目睽睽之下裴衡竟被裴玄一腳踹下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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