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89章 巧舌如簧

  流螢郡主蒼白著臉感激涕零地握住了虞知寧的手:「阿寧,多謝你。」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虞知寧搖搖頭,反覆叮囑她好好休養,別勞心勞神。

  在虞知寧的安撫下她的情緒慢慢穩定,硬是擠出一抹微笑,沒一會兒臉上露出幾分疲倦。

  「你好好休養,過幾日我再來探望你。」她起身,替流螢郡主掖了掖被角。

  離開院子,半路上遇見了季大夫人,也是朝著她道謝,面上仍有惋惜,她道:「大夫說,是個成了型的男胎。」

  虞知寧眉梢微動:「流螢休養好身子,將來還會再有的。」

  季長淮是季大夫人唯一的兒子,這一胎也盼了許久,就這麼稀裡糊塗沒了,季大夫人著實難以接受。

  但偏偏這人還和長公主府有關。

  季家隻能將這口窩囊氣咽下去,許是觀察到了季大夫人的異樣神色,虞知寧道:「長公主不會輕易罷休的,總會給未出世的外孫一個交代。」

  季大夫人敷衍著點點頭。

  從季家離開,虞知寧的心沉了又沉,臨上馬車前腦海中靈光乍現,眉頭擰緊了。

  「王妃?」雲清看出她的異樣,擔憂上前。

  虞知寧沉了聲:「流螢被刺傷後,我讓你去請柳駙馬,他當時在何處?」

  或許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雲清不假思索道:「說來也巧,奴婢是在去往長公主府的路上遇見的柳駙馬,看樣子柳駙馬也往朱綉樓方向來,有可能是有人提前報信了。」

  當時雲清並未多想。

  「不,不對。」虞知寧腦子裡想著的全都是柳駙馬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出口的污衊,栽贓,像是早有預謀。

  這件事倒像是沖著她和流螢一塊來的。

  柳駙馬的臉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驀然她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柳駙馬許是為了給唐鶴和柳姨娘報仇。」

  唐鶴和柳姨娘的死極有可能被柳駙馬安排在自己頭上。

  昨日她覺得外甥像舅。

  柳駙馬和唐鶴的一言一行像極了,可現在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些年柳駙馬對唐鶴的偏愛有些不同尋常。

  「可有法子給死人查驗是否親生?」虞知寧看向了雲清。

  雲清點點頭:「活人血滴入死人骨就可。」

  聞言,虞知寧朝著雲清低語幾句,雲清領命離開,先是去了一趟長公主府找了個理由索取了柳駙馬的血。

  等了大半天,在天黑之前終於有了結果。

  「王妃,柳駙馬的血和唐大公子的屍骨融了。」雲清喘著粗氣,第一時間彙報了結果。

  虞知寧深吸口氣總算是捋順了來龍去脈。

  柳駙馬果然是沖她而來,明知她和流螢關係好,一定不會袖手旁觀,隻是千算萬算遺漏了柳玉不禁嚇,交出了解藥。

  「王妃,此事可要告知長公主?」雲清問。

  虞知寧稍作猶豫,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很快點頭。

  …

  夜半三更

  金昭長公主換了一襲湖藍色長裙坐在屋內,耳邊嗡嗡,眼眶裡的淚水被硬生生逼了回去。

  「迴轉你家王妃,此事本宮知曉了,改日上門必重禮道謝。」

  雲清屈膝退下。

  人走後,金昭長公主氣的拂袖將桌子上的茶盞全都揮落在地,兇膛劇烈起伏,指尖攥緊。

  丫鬟驀然瞥見掌中還有鮮血流淌,當即上前要包紮,卻被金昭長公主拒絕。

  「長公主……」

  金昭長公主仰著頭大笑:「好一招瞞天過海,騙了本宮好慘吶,本宮竟偏心那個孽種十幾年!」

  想到這她兇膛湧起一抹腥甜,硬是被她給壓了回去。

  「將駙馬帶上來。」她冷聲吩咐。

  片刻後柳駙馬被帶上來,他昏睡了兩日,一睜眼便對上了金昭長公主一張陰沉如水的臉,當即瞳孔一縮,眉眼閃過輕微的詫異:「長公主?」

  金昭長公主彎腰坐下,一臉平靜地看向柳駙馬:「見到本宮活著回來很意外?」

  「長公主怎會這麼說?你我夫妻一場,恩愛多年,我怎會盼著你不好。」

  柳駙馬無奈聳肩:「咱們長公主府本該和和睦睦,自從長公主認識了玄王妃後,一切都變了。」

  他呢喃道:「玄王府如今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聽著他喋喋不休,傾訴著委屈,好像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許是察覺了金昭長公主臉色不對勁,柳駙馬跪了下來:「我收留玉娘確實不對,但玉娘對我有恩,這麼多年我雖有多照拂,卻無男女之情,我心中隻有長公主一人。」

  「玉姐兒沒見識重傷了流螢,長公主是打是殺,我絕無二話。」柳駙馬痛心疾首道。

  看著柳駙馬的一舉一動,果真和唐鶴的身影漸漸重疊。

  一樣的詭辯。

  明明是算計失敗,卻能憑藉一張嘴爭辯,將過錯推卸給旁人,不停示弱,祈求原諒。

  她怎麼這麼愚蠢?

  竟被柳駙馬矇騙了近二十年!

  金昭長公主默默將柳玉的罪證拿出來,扔在了柳駙馬腳邊,當柳駙馬看清內容後,不僅沒有心虛,反而無奈道:「子不教父之過,我願意代玉姐兒受罰,隻求公主能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

  啪!

  金昭長公主實在忍不住了,揚手一巴掌狠狠落下,怒極反笑:「事到如今還敢狡辯,柳玉就是受你蠱惑,才會重傷流螢,若不是你告知了柳玉行程,她怎會得逞?」

  一巴掌落下,柳駙馬擡起手摸了摸嘴角,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逝,很快取而代之的是內疚:「是,是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讓玉姐兒鑽了空子,流螢也是我女兒,我看著她重傷,比殺了我還難受。」

  聲音哽咽,眼眶泛紅,像極了一個慈父。

  他上前握住了金昭長公主的手輕輕揉:「長公主消消氣。」

  往裡,她動怒,柳駙馬就會如此。

  金昭長公主忽然笑了笑:「子不教父之過,柳玉犯的錯,你來償還吧,給流螢腹中孩子抵命。」

  隻見金昭長公主一聲令下。

  丫鬟捧著一杯毒酒進來。

  「季失了個長孫,心中不忿,但礙於長公主府也隻能忍氣吞聲,但本宮卻要給季家個交代。」金昭長公主掰開了柳駙馬的手,慢慢站起身:「本宮隻好大義滅親了。」

  柳駙馬愣住了,神色裡有些不可思議:「長,長公主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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