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88章 大房鐵心要分家

  璟王被問得啞口無言。

  看對方的眼神,虞正南就猜到了這事兒璟王隻知道了結果,並不知道兩家隻是懿旨賜婚,該走的流程一樣都沒動。

  虞知寧的生辰八字壓根就沒給璟王府,試問,璟王府拿什麼去合的八字?

  被接連質問,璟王面露幾分尷尬:「許是從國公府長輩手上知曉的,私底下去合的。」

  這理由,虞正南不認。

  但也沒給璟王難堪,虞正南道:「這事兒不能單憑王爺一面之詞,就去退了婚事,不如哪日咱們兩家一塊去聽聽合八字的師傅怎麼說。」

  「國公爺這是信不過本王?」璟王蹙眉。

  虞正南則道:「璟王爺誤會了,婚事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退了婚事我家小女要背負克夫惡名,我身為人父總該為了她日後著想,姑娘家家的,總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吧?」

  這話讓璟王再次語噎。

  「京城世家子弟諸多,我國公府嫡女也不是厚著臉皮嫁璟世子不可。這婚事要解,怎麼個解法?難道國公府不該要個說法?」

  虞正南要不是看在裴玄的份上,說話會更不留情。

  璟王看著他動了怒,想著虞知寧是他唯一嫡女,以八字不合為由解除婚約,女方還要背負罵名,確實不合適。

  「那便改日再約一次合八字,若是兩家不合適……」

  「若是兩家不合,我與王爺親自去求太後解除婚約,絕不糾纏。」虞正南道。

  璟王想了想又說:「若真不合,這事兒畢竟是裴玄主動搶繡球惹下的禍,罵名就讓他來承擔。」

  聽對方這麼說,虞正南眼底劃過譏諷。

  不論男女,若不是正當理由退了婚,將來再尋親都是難上加難。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讓裴玄背負罵名,可見璟王對這個兒子是真不上心!

  虞正南也沒答應:「那國公府就靜候佳音了。」

  璟王點頭,隨後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人一走,虞正南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不一會兒虞知寧來了,剛才的話她聽了個清清楚楚,對璟王的印象已是氣憤,更多的還是心疼裴玄,攤上了這麼個糊塗爹。

  「聽見了?」

  虞知寧點頭。

  虞正南冷嗤:「那位繼妃佛口蛇心,哄得璟王連嫡長子都不要了,這些年也多虧了皇上時不時照拂,隻是名聲差些罷了。」

  這名聲差,也未必沒有璟王府的推波助瀾。

  「這婚事璟王府說了不算,你不必放心上,為父立下這麼多戰功,可不是讓人踩在為父臉上欺負你的。」

  虞正南拍了拍虞知寧的肩安撫。

  就在這時小廝來傳話,是虞老夫人讓父女二人去一趟。

  原來是虞老夫人聽說璟王要來退婚便有些著急了,虞正南道:「母親,阿寧的婚事自有我來操持,這事兒母親不必擔心。」

  「可那畢竟是璟王府……」

  「王府又如何?」虞正南並沒放在眼裡。

  見他這麼說虞老夫人一時也沒了話,忽然想起今日皇上下旨:「一個月後就是武狀元選拔,武狀元的京大營兩萬兵權,這兵權十有八九是要被靖王世子奪走了。」

  這話虞正南不認可,但也沒反駁。

  閑聊著管家來了:「國公爺,宮裡來旨了。」

  聞言眾人起身。

  是東梁帝的貼身太監來傳口諭:「國公爺,皇上有旨讓您擔任武狀元科舉的主考官。」

  虞正南拱手謝恩:「微臣領命。」

  小太監宣讀了口諭後並未著急離開,又道:「今日京兆尹已審問了李娘子,探出口風,也抓到了幾個可疑人,這李娘子和府上有些關係,皇上說看在虞國公多年盡忠職守的份上暫不嚴懲了。但這尚書之位已提拔了小林大人上任。」

  說完便離開了。

  虞老夫人聽明白了,在西風閣陷害虞正南的人和虞家有關,虞正清被停職的空缺已被小林大人頂替。

  也就是說這事兒和虞正清有關!

  「這……」虞老夫人腦子嗡嗡的,簡直不敢相信虞正清會這麼糊塗,她激動的朝著虞正南道:「老二糊塗啊!」

  虞正南扶住了虞老夫人:「國公府快要舉辦婚事,皇上這是給足了國公府顏面,才未嚴懲。」

  終究還是有些顧忌。

  虞老夫人點點頭,她拉著虞正南的手顫抖道:「他是該罰,你打也好罵也好,這次母親絕無怨言。」

  聽著這些話虞知寧垂眸,嘴角翹起譏諷,虞老夫人肯捨得才怪,就是料定父親會心軟。

  但這次,她低估了虞正南的決心。

  虞正南看向了虞知寧:「阿寧,你先回去。」

  將虞知寧支開了,連同四周奴才都打發走了,虞正南才一臉凝重地看向了虞老夫人:「母親也聽見了,二房算計兒子,之前算計阿寧也是事實。說要原諒也沒那麼簡單。」

  「那,那你想如何?總不能將人給打死了吧?」虞老夫人急了。

  虞正南搖頭:「隔了一條街有個三進三出的宅子,讓二房搬出去。」

  此話出,虞老夫人愣住了,顫抖地指著虞正南的鼻尖:「你,你要趕走二房?」

  「不,是分家。」虞正南已經下定決心和二房分開。

  不管虞老夫人願不願意,此事必成。

  虞老夫人一聽當即就炸毛了:「不行,這事兒我不同意。宋家被貶,老二沒了官職,已經受到了懲罰,我還活著呢,絕不同意分家。老大,別忘了你是怎麼答應你父親臨終前交代的。」

  看著虞老夫人憤怒至極的樣子,也在虞正南的意料之中,他揚起眉:「母親這些年對阿寧,真的好麼?」

  一句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虞老夫人怒火就像是被針刺破,宛若洩了氣的皮球。

  頃刻間啞口無言。

  「兒子雖在外,但有些事想要打聽不過是舉手之勞。我與二房已生嫌隙,且二房站在靖王那一派,我可不是。我膝下隻有阿寧一個獨女,道不同不相為謀

  ,沒道理虞國公府成了牆頭草,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二房好。」

  虞正南的一席話讓虞老夫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若不是阿寧警醒發現不對勁,母親可曾想過今日我的下場?」虞正南再問。

  虞老夫人身子顫抖:「就,就沒有其他法子了麼?」

  「非分不可!」虞正南又道:「分家時我可以多謙讓些,不會讓二房的日子太難過,這也是作為兄長最後一次幫他。」

  說完虞正南便鬆開了攙扶的手,轉身離開了。

  隻留虞老夫人錯愕當場,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問月湊上前。

  虞老夫人深吸口氣:「去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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