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81章 命懸一線

  眾人立即止住話題。

  禹王妃悻悻,這話禹王也曾提醒過她,隻要玄王府沒有造反,東梁帝都不會殺了虞知寧。

  也全都是因為虞國公的緣故。

  禹王妃笑著打圓場,聊起旁地,氣氛漸漸緩和,再沒人敢提方韞如何,倒是有人提了一句:「我聽說季家大房去臨城途中,那位季大公子得了急症,停留在鳳城醫治。」

  說話間還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金昭長公主。

  見對方沒有半點兒惱,才鬆了口氣。

  「想當初季大公子可是金科榜眼,又……前途一片光明,偏偏落得如此地步,真是糊塗!」

  金昭長公主恍若未聞,端起茶喝了兩口,還是一旁的禹王妃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前朝表姑嫁表侄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姑母,我可是真心喜歡流螢的,這門婚事暫且擱置,等過兩年逸兒再大一些,正好提親。」

  金昭長公主眉頭一皺:「隻怕太後那邊……」

  也不知禹王妃在金昭長公主耳邊說了些什麼,惹得長公主訝然,面露三分震驚,片刻後歸於平淡。

  「王府如此有誠意,本宮感受到了。」

  至於能不能成,金昭長公主的態度模稜兩可,禹王妃卻認定長公主一定受不住這天大的誘惑,自信滿滿。

  禹王府的添妝之喜辦得極熱鬧,持續到傍晚,滿院子都是賀禮,禹王妃登記造冊,臉上的笑容遮掩不住。

  厚厚一摞冊子遞到了禹王面前,禹王的臉上露出幾分笑。

  不多時管家來了:「王爺,漼家派人來送禮了。」

  「漼家?」禹王詫異。

  前陣子不是已經送過了聘禮?

  禹王妃率先做出決定,快速叮囑將人請進門。

  不一會兒十幾擡大箱子被送進門,箱子上還系著紅綢,每一擡箱子由四個人擡著。

  禮冊由漼家掌事恭敬地遞到了禹王面前:「奴才見過王爺,王妃,我家夫人說今日是四姑娘添妝之喜,夫人覺得不能怠慢了姑娘,特意加了三成賀禮,給四姑娘道喜了。」

  禹王接過看了眼禮冊,不禁倒吸口涼氣,很快又將驚訝壓制:「漼家如此重視,本王甚是欣慰。」

  「賞!」禹王一聲令下,今日送賀禮的人人都有賞。

  漼家奴僕磕頭謝恩。

  禹王拎著禮冊進了內堂,將禮冊展開,禹王妃見狀上前看了眼,臉色微變:「早就聽說清河漼氏家纏萬貫,沒想到出手這麼大手筆。」

  十幾擡箱子裡裝的都是金銀玉器,怪不得轎夫腳下艱難。

  「這哪是賀禮,分明是借著機會給咱們送盤纏。」禹王道,嘴角勾起了笑:「當年裴靖娶了清河漼氏的嫡長女為妃,恨不得眼珠子都擡到天上去,結果兜兜轉轉,讓本王撿了個便宜。」

  若是以往,禹王根本不敢想象用一個庶出嫁清河漼氏嫡長子。

  禹王妃猶豫半天:「漼家給了這麼多聘禮,景和出嫁的嫁妝若是少了,隻怕要被人笑話。」

  「湊個八十八擡即可,漼家不缺銀子,漼家看中的是咱們的地位。」禹王笑,漼家現在局勢很微妙,裴靖垮台,又巴結不上玄王府,甚至還將玄王府給得罪了。

  他如今肯聯姻,已經是給足了漼家臉面了。

  禹王妃笑逐顏開,隨後又提及流螢郡主這門婚事:「季長淮身染重疾,活不到臨城,也省得將來給逸兒添堵。」

  聽到這話禹王臉上笑意更濃,對著禹王妃連連誇讚:「此事你辦得極好,季家雖離京終究是一根刺,那個季長浚也是個混賬,不過不急,先除了流螢的念想,這門婚事不怕不成。」

  禹王很贊同禹王妃的果斷。

  …

  鳳城

  離京城約莫一千多裡地,客棧內季大夫人坐在榻上哭得泣不成聲,望著榻上昏迷不醒的季長淮,隻恨不得以命抵命才好。

  季老太爺站在門檻邊上遲遲不敢進去。

  一旁的季大爺也彷彿蒼老了十幾歲,他擰緊眉,聽著大夫說:「大公子這陣子憂思成疾,本就弱,又得了風寒加之連日趕路,前幾日喝的藥方子也是不對症,才導緻大公子越來越重。」

  「現在大公子高燒不退,若長此以往下去,隻怕……」大夫欲言又止,季大爺聽著身子猛的一晃。

  前幾日趕路時季長淮偶有咳嗽,抓了葯來吃,結果不到一夜的功夫就倒下了,高燒不退渾身起紅疹,往日練武時的小傷口也在慢慢發紅髮腫的潰爛,他請遍了鳳城名醫,吃了不少葯。

  結果不僅沒有治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不得已隻能不停的換大夫。

  大夫搖搖頭,拱手對季大爺道:「老朽無能,還請大人另請高明吧。」

  說罷提著藥箱子轉身離開。

  「大夫!」季大夫人慌了神,飛速攔住了大夫,隻見她赤紅雙眼,追問道:「剛才你說是葯不對症才拖的越來越嚴重?」

  大夫稍作猶豫點點頭。

  季大夫人立即叫人將前幾日熬的藥渣取來,有些已經埋入土中,也叫人給挖出來,用帕子包裹,一一擺在了大夫面前,卻見季大夫人拿出一包厚厚的銀票塞入了大夫懷中,滿臉祈求:「這些葯是不是都有問題?」

  利益的趨勢下,年邁的大夫摸了摸白鬍,點了點頭:「這幾包葯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他們隱瞞了病情,用了很多相剋之葯,公子復用後對身子有極大的損害。」

  得到了回應後,季大夫人的臉色尤為難看。

  季大爺呼吸變得急促。

  廊下站著的季老太爺手裡的拐杖攥緊,目光變得幽深。

  大夫拿了銀票後匆匆離開,不過臨走前還是說了句:「公子若想要治病,鳳城的大夫都不能輕易相信。」

  說罷人已消失在拐角。

  季大夫人捂著臉失聲痛哭:「咱們即離京了,也不能放過我們麼?」

  哭聲悲慘,聽得人無不動容。

  「她們算準了一定會在鳳城發作,鳳城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咱們又去哪找大夫?」季大夫人滿臉絕望,心裡頭恨透了金昭長公主,她篤定一定是長公主所為。

  這是報復!

  季老太爺算了算時間:「若快馬加鞭趕去襄陽城,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父親,依長淮現在的狀態根本不能坐馬車,稍有不慎便是有去無回。

  」季大爺的提議是派人去襄陽城帶幾個大夫來,更穩妥,他深吸口氣:「皇上下旨讓咱們半個月後上任臨城,如今時間已過大半,若不及時上任,便是失職之罪。」

  季老太爺沉默了,心中越發焦急。

  此時樓下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黑夜中一抹身影迅速出現,季大爺一眼就認出了來人,裴玄身邊的平安侍衛!

  平安道:「屬下奉王爺之命來探望季大公子。」

  順帶指了指身後的太醫。

  看見太醫的那一刻,季老太爺激動萬分,季大夫人恨不得給太醫磕頭,急忙讓開。

  經太醫診斷後,季長淮確實命懸一線,體內雜七雜八的葯鬱積於心,又高燒不退。

  一粒丹藥喂入口中,針灸,割破手指放血。

  折騰了天明後,季長淮的高燒退了,氣色慢慢恢復,連呼吸也漸漸平復了許多。

  「大公子這頑疾穩住了。」太醫提筆寫了藥方子:「每日三服,用不上一個月就能恢復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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