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40章 發現真相

  季二爺在季家並未多待,很快回了府,直接去找季二夫人,丫鬟卻說人不在府上。

  「快去尋!」

  丫鬟應了趕緊離開。

  約莫半個時辰後季二夫人匆匆回來了,看著自家丈夫的臉色凝重,便知事情不對勁,上前:「可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當著季二夫人的面,季二爺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季二夫人眉眼皺成了一團,繼而又笑了笑:「二爺不怕真是我動手?」

  「我知道有你的手筆,但季長璉的死定與你無關。」季二爺信誓旦旦。

  季二夫人挑眉:「為何?」

  「夫人聰慧,沒那麼愚蠢要讓一個重傷昏迷之人死了。」

  要想殺季長璉,何必多此一舉,直接讓季長璉溺斃在池子裡,豈不是更好?

  所以,季二爺才敢當著季老太爺的面前發誓,誰殺了季長璉,他必會追究。

  夫妻多年,有些事季二爺還是對自家妻子很有信心。

  季二夫人嘆了口氣:「從前大房管家,大嫂人前人後都風光,三房受盡偏袒,隻有我夾在中間,我也確實氣惱過。」

  「不過,她們看人的眼光都不如我,今日有你這句話,我此生無憾了。」

  季二爺起身將季二夫人攙著坐下:「瞎說什麼呢,咱們都是要長命百歲的,如今分了家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夫妻兩聊了一會兒,季二夫人也將查到的線索說了出來:「長璉的死,大概和三弟妹有關。」

  在等候季二夫人回來的時間裡,季二爺將季家上下想了個遍,唯獨沒有想過季三夫人。

  他錯愕,震驚。

  「起初我也是不信,但玄王妃提醒了一句,我便著手去查。」季二夫人說起季長璉屋子伺候的人並非離開了,而是被人下了葯。

  「長璉出事前一晚,兩個丫鬟吃過晚飯就開始身子不適,跑了數次茅房,院內兩個小廝則喝了兩杯茶後昏睡不醒,這些人都跟三弟妹身邊的丫鬟芳草有過短暫接觸。」

  「芳草的父母和兄長,還有兒子都在三弟妹手上握著,若被抓,絕不會出賣三弟妹。」

  她也是剛剛查到這些,也不好打草驚蛇。

  再者京兆尹已經結案,她再說什麼,攪得季家雞犬不寧,對誰都沒有好處。

  若不是季老太爺今日逼迫季二爺,有些話她是打算咽入肚子裡不打算說出來的。

  「虎毒不食子,她怎麼敢?」季二爺倒吸口涼氣,已被季三夫人的狠給驚住了。

  季二夫人搖頭提醒:「夫君,咱們大家都忘了一件事,長璉並非袁氏親生,當年袁氏小產傷了身,後擡了身邊丫鬟有了身孕後,將孩子帶回身邊充當嫡子。」

  當年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亂嚼舌根,季老夫人叮囑了季大夫人照看袁氏,讓袁氏假裝有孕和丫鬟一同生產,丫鬟生下季長璉後就立馬被抱養在袁氏膝下。

  這麼一說,季二爺恍然大悟,拍著腦門:「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麼多年來季三夫人對季長璉也確實不錯,要不是季二夫人提醒,他險些都忘了這麼回事。

  「我猜一定是有人威脅了三弟妹,逼得三弟妹下手。」季二夫人至今也沒猜到季三夫人的動機。

  季二爺沉思了片刻後,拍了拍季二夫人的手:「這事兒不急,總會露出馬腳的。」

  他想了想又問:「大嫂可有參與此事?」

  今日季大爺遲遲不肯發誓,令季二爺感到奇怪。

  季二夫人搖頭:「我不知。」

  有些事她和季大夫人並未提及,反倒是和流螢郡主志同相合,但季二爺沒問,她也絕口不提。

  …

  季家大房

  季大爺回府見著季大夫人說起了白日的事,季大夫人的反應則很平淡:「京兆尹已結案,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她嘴角勾起嘲諷:「真要查出什麼來,許家那邊可怎麼交代?說季家自導自演謀害了季長璉的性命栽贓許家,這不是明擺著給許家送把柄麼?」

  依她看,季老太爺就是多餘。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退了這門婚事,哪還有今日的糟心事。

  季大爺瞥了眼季大夫人,欲言又止,糾結之後還是問出來:「長璉的死,和你可有關係?」

  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季大夫人愣了,她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譏諷一笑:「我若要動手,季長璉長不大。」

  她盯著季大爺:「在你眼裡,我這般不堪?」

  「瞧你,說什麼呢?」季大爺矢口否認,嘴裡嘟囔著想哪去了,季大夫人懶得反駁,追問道:「今日二弟可曾說什麼?」

  大概是察覺了季大夫人要問什麼,季大爺含含糊糊應付過去,看了眼天色後,借口還有事先走了。

  季大夫人深吸口氣,對著身邊的丫鬟道:「去給二夫人送些玫瑰酥過去,她愛吃,再替我問個好,順便打聽今日祠堂的事。」

  丫鬟應了聲。

  這一等就是足足兩個時辰。

  天色已是後半夜。

  季大夫人的身子紋絲不動,看著丫鬟回來,才擡起頭:「二夫人怎麼說?」

  丫鬟將季二夫人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包括在祠堂發生的事。

  「二爺發了誓?」

  「是。」丫鬟點頭。

  季大夫人心涼了半截,從前還不覺得,如今和二房一對比,她越來越像個笑話。

  季二爺對二夫人的偏袒她也看在眼裡。

  反觀季大爺,當真是像極了如今的季老太爺,為了那一口名聲,表面上顧全大局,實則連自己的小家都顧不好,傷人傷己。

  她緊閉雙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大夫人,二夫人還讓奴婢給您傳句話,讓您多多提防著三夫人。」丫鬟道。

  季大夫人眉心微微動了動,來不及想季大爺,反覆思考這句話,又問:「二夫人還說什麼了?」

  丫鬟想了想,道:「奴婢聽二夫人好像還念叨著什麼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這句話瞬間讓季大夫人明白了其中之意,她既驚訝又氣憤,更多的還是驚恐。

  一個人怎能如此喪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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