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郡王出事了
眼看著禹郡王氣呼呼地離開,漼夫人也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丫鬟趕忙上前扶著順背:「夫人,奴婢瞧著郡王未必會善罷甘休。」
這時漼灝從一旁走出來,眸光多了幾分陰沉。
「都怪我,當初就不該得罪玄王府。」漼夫人懊悔不已,望著漼灝:「想當初清河漼氏嫡長子是何等的尊貴,就是皇族公主想要嫁你,為娘也要考慮。
可如今卻害你步步受挫。」
漼夫人眼眶泛紅流出眼淚,她為了讓漼家回到清河,不知用了多少的法子,就連陸家都能回郾城,漼家卻遙遙無期。
如今的局勢,怎能讓她不著急?
「母親。」漼灝按住了她的手,寬慰道:「此事不怪您,別往心裡去,大局未定,咱們漼家也未必會落得最壞的下場。」
清河百年世族,皇族就是想要動,也要慎重三分。
「灝哥兒,辰王世子那邊可有消息?」漼夫人連忙追問,幾乎是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了辰王那頭。
這也是漼家敢和禹郡王翻臉的原因。
漼灝點點頭:「幾日後長公主府要舉辦一場賞花宴,屆時郡主也在,如今郡主待字閨中,辰王世子的意思是要漼家和長公主府結親。」
漼夫人愣了一下:「你想娶流螢郡主?」
一想到流螢郡主的經歷,漼夫人打心眼裡是一百個不樂意的,但此時此刻,漼家已經沒了其他選擇了,隻能咬著牙答應了。
「長公主就這麼一個女兒,未必會捨得將女兒嫁給你……」
「母親,此事我自有分寸。」
漼灝也不怕面對禹郡王的質問,照顧漼老夫人不過是個說辭罷了。
……
禹郡王回到府上已是半夜三更,一張臉陰沉如水,走在門檻時險些被絆了一跤,氣得反手便給了身後小廝一巴掌洩憤。
又見大廳裡空蕩蕩的,怒火更上一層:「郡王妃呢?世子呢,還不快叫過來!」
約莫一炷香後禹郡王妃和裴逸匆匆而來。
禹郡王妃上前:「郡王,漼家那邊怎麼說?」
隻聽禹郡王冷冷一哼,沒好氣地將經過說了一遍,當禹郡王妃聽說漼夫人索要十萬兩銀子時,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漼夫人手裡怎會握著北冥玖的書信?」禹郡王妃半信半疑,心中還有僥倖。
禹郡王不悅:「本王親眼看過,絕不會有假,這賤人到底坑了本王多少?」
當初禹郡王妃將漼家當成了錢袋子,寫下借據也不過是找個理由正當拿錢,兩家畢竟是要做親家的。
誰能想到漼家竟真的憑藉據索要。
彼時的禹郡王妃眼裡已經多了幾分殺氣,和裴逸互相看了眼,母子心照不宣的神色裡都是殺氣。
「都退下吧。」禹郡王妃揮揮手,讓眾人都退下。
在經歷了幾番掙紮後。
禹郡王妃深吸口氣,彎著腰捧著一盞茶遞了過來:「郡王消消氣,此事是妾身做得不周到了,妾身明兒一早定會上門去找漼家解決此事,不會連累郡王。」
在禹郡王妃一再寬慰下,禹郡王的臉色才慢慢的緩和,毫無戒備地接過了茶喝了兩口,還不忘對著漼家罵罵咧咧。
「欺人太甚,有朝一日本王定要漼家……噗。」
話未說完,一口血噴出他捂著兇膛從椅子上滑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不遠處的禹郡王妃:「你……你給本王下毒?」
禹郡王妃就這麼平靜的望著他,一點點的看著禹郡王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後口歪眼斜,嗚嗚咽咽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儼然一副中風之兆。
裴逸上前,嘴角露出了早該如此的笑容:「兒子這就親自去一趟漼家討個公道!」
「去吧,待天亮之後,我會親自入宮狀告漼家心思不純,謀害郡王性命。」禹郡王妃也有準備漼家會和禹郡王府劃清界限,卻不曾料到漼夫人直接提了十萬兩銀子的事。
以至於禹郡王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破臉,她要大義滅親,也要漼家陪葬!
咚咚!
漼家大門被砸得震天響。
驚動了漼家主子,不一會兒院子裡的燈亮了起來,漼夫人得知是裴逸前來,眼皮跳了跳。
不等她思考完,又聽咚咚聲傳來,尤其是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快,快將門打開。」
漼夫人立即吩咐。
片刻後裴逸鐵青著臉進門,手裡還提著長劍,一臉的陰狠,身後跟著數十個帶刀侍衛。
見此模樣,漼夫人也被嚇了一跳:「世,世子這麼晚了,如此興師動眾,是何意?」
裴逸下巴擡起,十足的傲氣:「父王從你漼家離開後,回府便中毒導緻中風不醒,漼家,好大的膽子!」
一聽禹郡王中毒了,漼夫人的第一反應是不信:「世子,這話可不能亂說,郡王確實來過府上呆了不過半個時辰,出門前也是好好的。」
砰!
裴逸一劍劈下,將右手邊的一盆盆栽劈碎,目光犀利冷笑連連:「若不是漼夫人數次威脅,又急著和禹郡王府撇清關係,父王怎會如此?這筆賬,禹郡王府不會善罷甘休!」
「搜!」隨後他一聲令下,身後侍衛沖入了大堂。
侍衛們將大堂翻了個底朝天,隻聽屋內噼裡啪啦作響,滿地狼藉,嚇得一眾奴僕連連後退。
漼夫人氣得不輕,捂著心口:「住手!快住手!」
動靜太大無人敢上前。
等漼灝趕來時,已有侍衛從椅子底下發現了端倪:「世子,這裡有殘留的茶漬,和郡王所中的毒一模一樣!」
裴逸聽後冷笑連連,立即叫人將地毯給割下來。
「世子這般誣陷栽贓,可曾想過漼家也不是好欺辱的!」漼夫人氣得不輕,想要阻攔裴逸。
可裴逸向來混慣了,手裡的長劍泛著寒光,一次次地從漼夫人的身邊擦肩而過,眼看著漼夫人變了臉色後,立即揚眉:「撤!」
人走後,漼夫人望著滿地狼藉險些眼前一黑。
「母親!」漼灝上前扶著。
漼夫人隱約覺得不妙:「世子既能上門栽贓,那郡王必定是出事了,咱們要早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