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161章 舅舅求情

  馬車停在譚家

  譚府的管家見她來,恭敬上前行禮:「璟世子妃。」

  「不必多禮,舅舅呢?」

  「老爺在書房等您。」

  出門之前她派人給舅舅傳過話,要晚些時候才能來。

  進了府邸她問起了這幾日外祖母的情況,管家笑笑還是老樣子:「偶爾能走到廊下站一會兒。」

  虞知寧想想很是高興,打算一會兒去看看。

  被引去了書房,譚謙已裡面等候了,進了門,虞知寧看向了譚謙:「舅舅。」

  譚謙的臉色並不算好,勉強點頭:「阿寧來了,坐吧。」

  虞知寧找了個位置坐下。

  「昨日的事我聽說了,是時齡對不住你。」譚謙語氣低沉,神色中隱隱約約還有幾分責怪之意。

  她眨眨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阿寧……」

  譚謙擡眸看她:「性子太要強未必是好事,舅舅知道你從前受了很多委屈,但適當地也要學會隱忍。」

  虞知寧斂眉微微笑。

  「阿寧,在時齡成婚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璟王世子要算計靖王世子?」譚謙語氣漸冷。

  她昨日派人告知譚謙,譚時齡近日作為,本想提醒幾句。

  現在見譚謙這副模樣,她知道對方是怪上自己了。

  她搖頭否認。

  「那為何你要勸不宜成婚?」譚謙再問。

  「我早就說過裴衡心裡隻有虞沁楚,娶表姐隻是堵住悠悠之口,想要拉攏……」

  提到拉攏,譚謙語重心長地問:「那你呢,可想替裴玄拉攏譚家?阿寧,你小時候舅舅也曾抱過你,你母親逝去,舅舅也很痛心,也不是每個人都是你的仇人,你大可不必渾身是刺。」

  聽到這些話,彷彿是給了虞知寧一個巴掌,提醒她,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是每個人站在親情面前都能理智選擇。

  舅舅終究是舅舅,而非父親。

  虞知寧笑了:「舅舅,若是我話說得再直白些,舅舅真的能勸表姐不嫁裴衡嗎?」

  譚謙蹙眉。

  「舅舅,表姐拿著書信當眾污衊,女兒家的名聲極重要,她可曾想過我若解釋不清,會有什麼下場?」

  她站起身:「正是因為看在譚家是母親娘家份上,我對舅母和表姐一而再的忍讓。」

  「母親待我好,外祖母待我好,這些我都記著,孝敬外祖母是我代替母親盡一份力。」

  有些事她不想戳穿,還想保留三分顏面。

  譚謙錯愕看她:「阿寧……」

  「舅舅,京城離麟州不到半天的路程而已。」虞知寧把話說開了,心裡也舒坦不少。

  這些年她在麟州,譚謙一次都沒有來過,哪怕是讓下屬來一趟,虞家人多少也會有些忌憚。

  若想照拂,怎麼都有法子。

  她也沒恨過譚家。

  話說開了,便是兩不相欠。

  聽這話譚謙臉色漲紅,一陣青一陣白的看向了虞知寧。

  「舅舅,我去探望外祖母了。」她轉身離開。

  留下譚謙在原地心思複雜。

  …

  去探望譚老夫人時,她臉上掛著笑容,譚老夫人卻能一眼看出她心事重重:「阿寧,是不是在璟王府受委屈了?告訴外祖母,別憋著。」

  虞知寧搖搖頭。

  「阿寧。」譚老夫人枯瘦的手握著她的手背:「昨日的事我都知道了,阿寧,你做得沒錯,是外祖母無能沒法庇佑你。」

  說著譚老夫人眼眶紅了,有些激動:「齡姐兒要是有你一半懂事聰慧,也不至於欺負你。」

  「璟王妃是個繼室,一個孝字壓下來,你有苦難言。阿寧,你聽外祖母的話,日後一切以小家為主,我相信你能辨是非,不要委屈自己。」

  截然相反的態度,似是一股暖流從心底緩緩流淌。

  這些年要是沒有譚老夫人逼著譚大夫人去麟州探望,她的日子過於更難熬。

  「我與金家老夫人,霍家老夫人有幾分交情,也打過招呼,若是有一日需要幫忙,她們會看在我的份上多你多些庇佑。」譚老夫人嘆了口氣:「至於齡姐兒,她自小不是我養大的,我的話未必聽。她若是得罪你了,你也不必顧忌我,事事以你自己為重。」

  昨夜她聽說譚時齡去找虞知寧麻煩,氣得一夜沒睡。

  又等了一上午才見著了虞知寧。

  「你舅舅可曾對你要求什麼?」譚老夫人忽然問。

  虞知寧搖頭:「閑聊幾句罷了。」

  「阿寧,我雖癱了這麼些年,但心不盲。」譚老夫人抓著她的手,不停地嘆氣:「你母親死得早,若她還在,定能多護著你一些。」

  「外祖母,阿寧現在很好。」虞知寧拿出帕子替譚老夫人擦拭,說著好聽的話哄著對方撒嬌。

  對於剛才的談話隻字不提。

  譚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阿寧,我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日後北冥大師也不必再來了。那份人情你妥善保留,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求北冥大師。」

  「好!」

  在福盛堂呆了一個時辰才走。

  出了門便看見譚謙等在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阿寧,剛才是舅舅一時著急,並未責怪你,你別往心裡去。」

  有些事戳破了,她覺得很難恢復到從前,隻是面上不顯:「我怎會和舅舅計較。」

  譚謙又問:「阿寧,看在舅舅的份上你勸勸璟世子放過靖王世子吧,至少手下留情。昨兒靖王親自來找我,齡姐兒剛嫁過去,總不能守寡了。」譚謙無奈道。

  她來之前就猜到譚謙可能會提此事,終究還是說了。

  「舅舅,皇上下旨隻要將窟窿補齊,就小懲大戒。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夫君怎好包庇?另外,我成婚也不過一個月,說的話夫君未必就聽。」

  「那每日十鞭……」

  「靖王府若能儘快補齊,也能早早見著人。」虞知寧擡眸看了一眼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上了馬車,虞知寧難掩失望,忽然想起了那日來譚家時,裴玄數次欲言又止。

  她猜測裴玄一定是知道什麼。

  回府後裴玄已經正好在屋子裡,虞知寧打發走了丫鬟說起今日譚謙的話,裴玄面上沒有半點驚訝,道:「上回追查蘇州宋家浮光錦的事,靖王就給譚家傳過話,譚家也曾參與其中。」

  虞知寧詫異:「為何不告訴我?」

  「他插不插手都改變不了結果。」裴玄拉著她坐下,握著她冰涼的指尖:「阿寧,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第一,我會護著你,不必在乎旁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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