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00章 旁敲側擊

  黃媽媽的腦袋被裝在了錦盒中,瞪大了一雙眼,看的環佩心驚膽戰。

  一旁的靖郡王妃臉色同樣很難看。

  回府後,立即招來侍衛:「楊一,楊二可有消息?」

  侍衛表示從兩人昨天出門一直到今日都沒任何消息,像是失蹤了。

  靖郡王妃心裡咯噔沉了,這八成是已經被遇害了,要不然黃玳的首級也不會被扔入馬車內。

  「郡,郡王妃,一定是玄王妃做的。」環佩顫抖著聲:「昨日黃媽媽才去玄王府,今日就出事了。」

  靖郡王妃沒好氣的朝著環佩瞪了眼:「你閉嘴!」

  環佩瞬時噤聲。

  冷靜下來的靖郡王妃也猜到了肯定是虞知寧動手的,她深吸口氣,眉心變得複雜起來。

  一年前她百般看不上的姑娘,竟有這種謀略手段。

  倒是令她小覷了。

  當初若是衡兒娶了虞知寧,今日的靖郡王府又該何等威風?

  靖郡王妃揉了揉眉心,面上儘是不耐:「去查查昨夜可鬧出什麼事來。」

  叮囑之後再看向了環佩:「派去清河的書信可有回應?」

  「郡王妃,這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五日,書信是昨兒才送走的。」環佩低聲道。

  這一提醒,靖郡王妃恍然大悟,怪她被黃媽媽的事給弄得心煩氣躁,忙糊塗了。

  安靜了好幾日

  黃媽媽的事就好像一顆石子墜入湖面,盪起了一陣陣漣漪後,很快就消散。

  彷彿這世上從來都沒有這樣一個人。

  但清河的書信如約而至,信中儘是責怪和埋怨,怪靖郡王妃不該將清河漼氏一族牽扯進來。

  氣的靖郡王妃拍案而起,眸中怒火極盛,卻又拿下令之人無可奈何。

  「郡王呢?」

  環佩小心翼翼道:「郡王並未回府。」

  怒火再添幾分。

  靖郡王妃咬牙切齒:「讓郡王儘快回府,就說我有事要商議。」

  等了足足兩個時辰才等來了滿身酒氣夾雜著脂粉香的靖郡王,靖郡王妃皺起眉:「皇上下令讓灝哥兒入京給昭郡王做伴讀,是何意?難不成真的要扶持裴昭?」

  靖郡王擡起手喝了一整杯茶後,人也清醒不少,沉聲道:「昭郡王牽制裴玄,是好事。」

  「裴昭無根基,亦沒有母族,不似裴玄,手裡握著兵權還有幾個家族撐著,裴昭唯一能勝過裴玄的便是那點血脈。」

  靖郡王反而很開心:「裴昭上位總好過裴玄上位,再說清河漼氏過於清貴,皇上有心要打壓漼氏,對你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

  靖郡王妃眉心一擰,想到這些年她朝著母族求支援,母族看著裴衡風頭正盛,倒是給了不少幫助。

  自從前朝地庫寶藏的事一出,清河漼氏就再沒有給過靖郡王府一枚銅闆,既是見死不救,受受挫也好。

  這麼一想,靖郡王妃臉色緩和不少。

  當漼氏走投無路時,最終還不是要依靠靖郡王妃。

  似是想起什麼,靖郡王擰著眉看向靖郡王妃:「今兒我去探望皇上,在花園裡遇見了太後,太後忽然提及了前幾日你在朱雀大街受驚一事,怎麼從未聽你提過?」

  靖郡王妃猛地呆住了,這事兒居然傳到太後耳朵裡?

  面對質問,靖郡王妃抿了抿唇,故作輕描淡寫道:「畜生不聽話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何須讓郡王擔心。」

  見此,靖郡王倒也沒多問,哼哼道:「想不到太後對虞知寧那丫頭這般上心,竟親自給找了穩婆和乳娘。」

  和前陣子靖郡王妃一樣的惋惜:「衡兒糊塗!」

  放著虞知寧不娶,偏偏選了個虞沁楚和譚時齡,都是早夭的命,害得裴衡背負了一個克妻之名。

  「衡兒可有來信?」靖郡王妃擔憂道。

  提及裴衡,靖郡王同樣擔憂:「貿然出征,手底下無人可用,必是受盡委屈,不過我相信他機敏,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取而代之。」

  如今夫妻倆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十月中旬

  清河漼氏嫡長子漼灝如期而至,給裴昭做伴讀,兩人相差兩歲,雖不多,但裴昭比起漼灝的博學多識,簡直就是一灘爛泥。

  所寫文章難以入目。

  遞到了東梁帝面前,東梁帝接過瞧了眼,反而笑著誇裴昭多有進步:「你能謙虛學習,朕倒也欣慰。」

  幾句話讓裴昭欣喜若狂,這還是入宮以後,第一次被東梁帝誇,東梁帝順勢給了裴昭鍛煉機會。

  讓裴昭處理一件案子。

  由漼灝從旁協助,差事辦得漂亮,又有德妃的母族在朝堂誇讚裴昭,東梁帝大喜之下竟冊封了裴昭為昭王,擴建原來的郡王府,改成昭王府。

  順帶又給了漼灝一個怡安伯爵位。

  「你年長,文筆不錯多帶帶昭王。」東梁帝拍了拍漼灝的肩,意味深長地提醒幾句。

  漼灝躬身應了。

  十一月

  天氣漸冷

  徐太後開始給李念淩準備嫁妝,下個月初就該起程去和親了。

  「有一些是李將軍夫婦留下來的,哀家也添了三十擡嫁妝。」徐太後將嫁妝單子遞給了李念淩:「你是和親公主,禮部也準備了不少,定是要你風光大嫁。」

  被關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李念淩,人消瘦不少,露出尖尖的下頜,走起路來宛若拂柳,彷彿風一吹就要倒下。

  不卑不亢地朝著徐太後屈膝:「臣女多謝太後恩典。」

  「李嬤嬤說你的規矩學得極好,哀家甚是欣慰。」徐太後故作惆悵:「這一晃竟要嫁人了。」

  李念淩垂眸跪在地上:「太後,臣女不日就要出嫁了,懇求太後讓臣女和親朋好友道別,臣女也想去國寺上香祈福,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徐太後手裡捏著帕子抵在唇邊輕輕壓了壓,繼而微微一笑:「這有什麼,蘇嬤嬤,讓流螢那丫頭陪著念淩。」

  能離開慈寧宮,李念淩狠狠地鬆了口氣。

  得到消息的流螢郡主很快就來接李念淩,親親熱熱地握著她的手:「我在珍寶閣定了一桌酒席,都是你愛吃的菜。」

  李念淩揚起長眉:「多謝你還惦記著我。」

  「瞧你說的,咱們可是一同長大的。」

  兩人說說笑笑朝著徐太後道別離開。

  前腳一走,徐太後臉上的笑就淡了,朝著蘇嬤嬤道:「這丫頭不會甘心去和親的,八成是有什麼心思。」

  「那太後為何要將人給放走?」蘇嬤嬤不解。

  徐太後彎了彎唇,嘆:「哀家倒想看看她接觸什麼人。」

  從被禁足開始李念淩就不斷地想盡一切法子收買身邊人,試圖給外界傳遞消息。

  與其看守,不如給李念淩自由。

  至少在眼皮底下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徐太後又想起了虞知寧,算算日子,生產在即,她私下給了不少親信侍衛,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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