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11章 姐妹相見

  早在徐妙言跪在被靖郡王妃接入府上時,消息已經傳入徐太後耳中。

  徐太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日常看書,下棋,偶爾修剪花枝,亦或者親自縫縫補補給小世子做衣裳。

  晨起睡足了,甚至還心情不錯地用了一碗粥,幾隻蝦餃。

  「太後。」蘇嬤嬤奉茶。

  徐太後喝過茶後,擡起眼眸:「跪了一天一夜,倒是難為她了。」

  「這榮大夫人太較真了,這不是讓您難堪麼。」

  在蘇嬤嬤的勸說下,徐太後鬆口:「罷了,召她進來。」

  半個時辰後

  是蘇嬤嬤親自領著徐妙言入宮,經過了九曲長廊,重重宮道,來到了慈寧宮。

  莊嚴肅穆的慈寧宮三個字在日光下折射出金色光芒,擡腳邁過門檻,徐妙言深吸口氣,盡量視線平齊不去看慈寧宮的一景一物。

  廊下數十個宮女,太監有條不紊地忙著,有的打掃,有的搬花枝。

  個個動作輕柔。

  上了台階,蘇嬤嬤攔住了徐妙言:「太後正在和昭王殿下閑聊,榮大夫人再等等。」

  「昭王?」徐妙言詫異,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指尖緊攥,她敢肯定徐太後肯定是故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召昭王覲見的。

  本就站在廊下,隻隔著一層簾子,能影影綽綽看見裡面的人影晃動。

  「哀家聽說榮家姑娘眾目睽睽之下失了清白,被德妃許配給娘家侄兒了,你若是還想要這門婚事,哀家去找德妃說說情。」徐太後清冷的聲音透出門外。

  徐妙言臉色緊繃,她已經整整十五年都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了。

  再次聽見,竟勾起了她心中無盡的恨意。

  「皇祖母!」

  是裴昭的聲音。

  「既是母妃已賜婚給了劉家表哥,就當成全一對好姻緣吧,孫兒隻是對榮姑娘略有幾分欣賞,實在談不上非娶不可。」

  裴昭這幾日被德妃明裡暗裡地敲打,加上榮錦瑟已許配婚約,又失了清白,權衡利弊,他根本就不可能為了一個榮錦瑟得罪德妃,和背負奪人妻子的罵名,更得罪了南冶。

  不論哪一條,裴昭都覺得榮錦瑟不配!

  「你不是說榮家嫡女不同其他姑娘,琴技高超,才貌雙全的麼?」徐太後高揚了聲音。

  裴昭立即表明立場:「皇祖母,孫兒和榮姑娘隻是幾面之緣,況且,孫兒現在已經看清了,孫兒根本不喜歡榮姑娘。」

  一句一句的就跟刀戳在了徐妙言的心坎上,叫她面色越發難看。

  蘇嬤嬤斜睨了一眼徐妙言,嘴角勾起嘲諷。

  裡面的裴昭生怕徐太後不信,更是將榮錦瑟貶得一文不值:「孫兒後來想過了,這榮家嫡女性子浪蕩,才初次見面就給孫兒贈手帕,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曲子,分明就是想要攀高枝,好好的一個姑娘卻在劉家宴會上落水,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皇祖母,榮家姑娘知道孫兒定下婚約,看不上側妃位置,才會謀求其他,心思太野,隻是沒想到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選錯了人。」

  門外的徐妙言險些要站不穩了,她引以為傲,精心培養的女兒到了裴昭嘴裡卻成了這般不堪。

  還是專程說給自己聽的。

  徐妙言心口起伏的厲害,隻恨不得馬上衝進去找徐太後問個清楚,為何要作踐榮錦瑟?

  裡面的辱罵,貶低越來越難聽。

  最後裴昭竟是要將榮錦瑟比作人人可欺的妓子。

  徐妙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腳下剛剛有了動作,卻被蘇嬤嬤一把按住,並低聲呵斥:「榮大夫人,這裡是慈寧宮,壞了規矩可是要挨闆子的。」

  一聲警告讓徐妙言不得不將怒火忍下來。

  這時裡頭傳來了笑聲。

  徐太後心情不錯地叮囑裴昭:「你身為王爺,三妻四妾固然沒有錯,但要記住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不正經的女子都能湊在你身邊的。」

  「皇祖母教訓的是,孫兒受教了。」

  談話終於停下

  一名宮女挑起簾子出來,對著蘇嬤嬤道:「太後說可以進來了。」

  蘇嬤嬤這才領著徐妙言進了內殿。

  內殿餘煙裊裊的檀香味令人舒適,上首一名美艷婦人著鳳袍,保養極好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皺紋,兩鬢戴著金燦燦的鳳釵,伴隨著徐太後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張臉,令徐妙言驚愕和嫉妒。

  都十五年了,竟越來越美。

  「這不是長姐麼?」徐太後慢悠悠地開口,手裡仍是握著串佛珠,似笑非笑道:「多年不見,長姐怎麼老成老嫗,讓哀家險些沒認出來?」

  一句長姐,一句老嫗,讓徐妙言牙齒都在發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麼些年她操持整個榮家,又接連生養了四個孩子,大傷元氣,加上這一個月來操心,使得她皮膚粗糙,眼窩暗沉,看上去確實比同齡人要大不少。

  「臣婦給太後請安。」徐妙言屈膝行禮。

  徐太後朝著一旁的裴昭看去,裴昭面色尷尬,他也不知剛才的話徐妙言聽見了多少。

  但轉念想著,聽見了又如何。

  榮家不被待見是事實,給不了他多少幫助,他又何必忌憚?

  很快裴昭就挺直了兇膛。

  「昭兒,哀家和榮大夫人還有些體己的話要聊,你先退下吧。」徐太後將裴昭打發走了。

  人一走,徐妙言擡起頭看向了徐太後,竟生生將剛才的羞辱給忍下來,笑著說:「五妹妹,一別數年,別來無恙,你還好吧?」

  徐太後點點頭,隨意地指了指位置:「長姐不必多禮,賜座。」

  徐妙言起身坐下。

  「長姐磕頭要見哀家,所為何事?」徐太後笑意吟吟的追問,佯裝沒看透她來時目的。

  聽了剛才的那番羞辱,徐妙言自知榮錦瑟的婚事已經是闆上釘釘,無從更改。

  所以,思索再三後她跪了下來:「太後,之前是我不對,不該任性妄為讓你代我替嫁郾城陸家,我是來求原諒的。」

  徐妙言緊咬著郾城陸家四個字。

  當年徐老夫人膝下兩女,早早就定下婚約,徐妙言本該許給郾城陸家,徐太後的婚事該是如今的榮家。

  但徐妙言一眼就看中了榮家嫡子的容貌,仗著得寵,硬是逼著徐老夫人調換了婚事。

  更是在徐太後出嫁去郾城陸家時爆出徐太後早就有了心上人的消息,流言蜚語,硬是將一名少年活活逼死,留下一封絕筆書信自證清白,才算是平息了流言。

  隻是徐妙言萬萬沒有想到,徐太後竟能做皇後!

  徐太後莞爾:「芝麻大的事哀家怎會記到現在,若不是長姐嫁入榮家操勞

  ,今日受苦操勞的就是哀家了,說起來,還是哀家更有福氣些。」

  徐妙言錯愕擡起頭,盯著徐太後鬢間的鳳釵,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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