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547章 繼續鬧大

  虞之遙的敬茶禮被袁夫人和淩夫人變著法的羞辱,她心裡堵著一口氣,卻不敢發作,隻能咬著牙忍住了。

  不多時虞陶氏竟真的來了,被丫鬟引進了院子,一眼便看見了屋子裡幾人,還有劍拔弩張的氣勢,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祖母!」虞之遙委屈地挪到了虞陶氏身邊。

  新婚第二日就被請了娘家人,整個東梁,虞之遙怕是第一個。

  虞陶氏還並不知辰王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昨夜的事,並未傳到虞府,

  她拍了拍虞之遙的手背,先朝著辰王妃行禮。

  辰王妃嘆了口氣:「今日將老太太請過來,卻是迫不得已,有些事我想老太太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話落,虞之遙的哭聲一頓,朝著辰王妃道:「母妃當真是要將此事越鬧越大,無法收場嗎?」

  見虞之遙還想阻攔,辰王妃反問:「今日都在場,若能解釋清楚也能免除你虞府名聲,何樂不為?」

  一旁的淩夫人點點頭:「王妃這話說得在理,是非對錯拿出來,攤開來說一說,有錯就罰,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壞了一家子的名聲。畢竟虞府又不是你一個姑娘,我聽聞虞府馬上就要和章家結親了。」

  一句章家結親算是捏住了虞老太太的命門,況且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她也很好奇虞之遙究竟做了什麼。

  「你!」虞之遙哽住了。

  虞陶氏認可點頭:「淩夫人所言極是,來都來了,老身就洗耳恭聽,若是之遙的錯,虞府也不會袒護。」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是虞之遙能攔住的。

  辰王妃看了眼翠玉。

  翠玉上前嘴皮子極利索,將昨兒晚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了解經過後,虞陶氏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不止是虞陶氏,就連淩夫人和袁夫人聽著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被挑起。

  個個面露怒色。

  「母妃,兒媳在閨中時聽聞兩位姐姐,一個美貌出眾,一個知書達理,一時好奇想要見見,隻是鬧了些小誤會。」虞之遙咬著牙不肯承認是她指使了丫鬟。

  沒等虞之遙說完,翠玉又將虞之遙次次搬出太後的事說了出來。

  虞之遙臉色驀然一白,眼底劃過心虛。

  「虞老太太,我辰王府自問對虞府不薄,為了昨日的婚宴,我一個人忙前忙後,生怕虧待了虞之遙,結果了,新婚第一天晚上就敢仗勢欺人,逼迫雲裳和窕兒,顛倒黑白離間我與世子之間的母子情分。」

  辰王妃的語氣漸漸陰沉,嘴角勾起了冷笑:「新婚之夜不容人,還請老太太給個說法。」

  來之前虞陶氏就有不好的預感,哪有第一天就請娘家人上門的,卻不曾想昨夜動靜鬧得這麼大。

  虞陶氏立即看了眼虞之遙,眼底儘是質問。

  虞之遙心虛的張張嘴說不出辯駁的話,丫鬟證詞已是鐵證,她隻能抖著肩,嗚嗚咽咽隻顧著哭。

  「世子妃哭什麼?昨夜到現在,可沒有人罰過你,身為世子正妻這般哭哭啼啼。」袁夫人嘖嘖兩聲搖搖頭,一副輕蔑模樣:「到像極了我府上的姨娘。」

  將自己比作姨娘,虞之遙哭聲一哽,赤紅著眸子看向了袁夫人:「夫人既看不起姨娘,又為何將女兒送入王府當姨娘?」

  一開口瞬間讓袁夫人怒火高漲,拍桌而起,手指著虞之遙:「若不是太後賜婚,你和小國公府沾上關係,就憑你的出身修為還想做正妻?」

  「袁夫人消消氣。」淩夫人按住了她,嘴上卻陰陽怪氣道:「畢竟是太後賜婚,傳出去會讓人誤解咱們對太後不敬。」

  淩夫人朝著袁夫人使了個眼色。

  在虞之遙這件事上,淩夫人和袁夫人竟是一個鼻孔出氣,出奇的團結,袁夫人深吸口氣又重新坐了下來。

  辰王妃望著虞之遙的眼神越發冷冽,目光擡起望著虞陶氏:「老太太,虞之遙既進了門,便是我辰王府的兒媳,我隻問你,我這個婆母是否有資格教訓她?」

  虞陶氏鐵青著臉,一方面是被氣的,另一方面則是被虞之遙給氣的,更多的還是惱怒辰王妃將此事給鬧大了。

  明明,以辰王妃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此事壓制下來。

  虞陶氏遲疑了很久,下意識地看向了裴曜,從進門開始她還不曾聽裴曜開過口。

  她想知道裴曜的態度。

  可惜,裴曜從始至終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一幕落入辰王妃眼中,她不禁冷笑。

  幾位夫人耐著性子等著。

  屋外還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虞陶氏深吸口氣,對著辰王妃道:「王妃,遙兒既已進了門,您是長輩理應您來管教,她犯了錯,不論您如何懲治,虞府無話可說。」

  虞陶氏分析利弊之後,極快地做出了反應,而且看今日的架勢她也護不住虞之遙。

  虞之遙錯愕地看向虞陶氏:「祖母?」

  「遙兒,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王妃是婆母你不該頂撞,給王妃斟茶賠罪!」虞陶氏朝著虞之遙使了個眼色。

  可虞之遙心裡憋著一口氣,不說話。

  「遙兒!」虞陶氏催促。

  虞之遙仍是不為所動,似在等什麼。

  這時小丫鬟湊在了辰王妃耳邊嘀咕幾句,辰王妃恍然大悟,拿起帕子輕輕擦拭唇邊,清了清嗓:「你派丫鬟去玄王府搬救兵,可玄王妃連門兒都沒讓你進。」

  這話一出周圍傳來了鬨笑。

  辰王妃將視線落在了裴曜身上:「曜兒,玄王妃是個聰明人不會插手此事,莫說玄王府,就是告到金鑾殿,犯錯的人還是虞之遙!」

  裴曜的臉色漸漸變青,轉過頭盯著虞之遙:「你去找玄王妃做什麼?」

  「世子……」虞之遙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緊緊咬著唇,憋了半天才說:「我想讓大姐姐幫忙轉圜。」

  「什麼轉圜,不過是想借著玄王妃的勢來鎮住咱們罷了。」袁夫人一眼就戳破了虞之遙的心思。

  同為虞家女,裴玄娶了虞知寧就是步步往上走,名利雙收。

  而他娶了虞家女,卻成了最大的笑話。

  在裴曜心裡他更在意和虞知寧比較個高低。

  辰王妃道:「太後賜婚本是好意,可惜了,虞府的姑娘不爭氣,恃寵而驕忘了本分和規矩。」

  她站起身對著虞陶氏說:「按規矩,虞之遙攪和的家宅不寧,指使丫鬟陷害雲裳和窕兒,又挑撥世子和本王妃的關係,不知悔改還頂嘴,以上種種都是事實,我今日作為辰王妃就罰她禁足一年。」

  剛進門就要被禁足一年,虞之遙哪能受得住,正要開口時,卻聽外頭傳蘇嬤嬤來了。

  蘇嬤嬤,跟著徐太後二十年了。

  此刻來代表的就是徐太後的態度。

  隻見蘇嬤嬤進門後便朝在座的屈膝行禮後起身,目光落在了虞之遙身上,沒有責怪,沒有怒火,語氣平淡的像是在問候:「昨夜的事太後已知情了,世子妃固然有錯,王妃是婆母理應多加管教。」

  嘴上向著辰王妃,眼神卻示意虞之遙不必懼。

  虞之遙看懂了,剛才垮下來的背脊也慢慢挺直了,又聽蘇嬤嬤道:「今兒早上玄王妃去給太後請安,提了一嘴昨兒的事,太後沉默了很久。」

  這話令人費解,猜不透徐太後的意思。

  蘇嬤嬤學著徐太後當時的樣子,道:「虞之遙身為主母訓斥兩個妾室罷了,本是小事。淩姨娘是個寧折不彎的脾氣,辱罵了世子,不肯低頭一氣之下去寺裡祈福,置世子臉面不顧。袁側夫人仗著袁家地勢挑釁,若論錯,袁側夫人和淩姨娘也有錯!」

  虞之遙一愣,像是被人點撥透了,立即嘴角勾起。又聽蘇嬤嬤道:「王妃雖是長輩,但您縱容兩個妾室將此事鬧大,無視虞府臉面請來了虞老太太,百般羞辱世子妃難道就沒錯?」

  字字句句誅心。

  辰王妃擰緊了眉。

  「還有兩位夫人,將女兒教出不肯吃虧的性子,絲毫不顧及王府臉面,難道就沒錯?」

  蘇嬤嬤擲地有聲,連聲質問。

  袁夫人和淩夫人二人各自臉色難看,袁夫人氣不過:「太後這是偏袒虞之遙?」

  蘇嬤嬤斜睨了一眼袁夫人:「太後並未偏袒任何人,世子妃固然有錯,但這錯並非世子妃一個人造成的。」

  「你!」袁夫人噎了半天。

  虞之遙有了底氣,太後並未放棄她,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若退讓,將來註定是要被辰王妃給欺負。

  既然已經得罪了,她就不懼。

  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也要拉著辰王妃一塊下地獄!

  蘇嬤嬤又看向了裴曜:「世子,太後說您不該為了護著世子妃,違背了王妃的命令,莫要辜負了辰王妃十幾年的養育和栽培,更該罰!」

  裴曜臉色微變,看向辰王妃的眼神不自覺地變了。

  辰王妃也聽懂了蘇嬤嬤的言外之意,這看似是訓斥裴曜,實則就是在告訴裴曜,昨夜的一切,是她一手縱容造成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都有錯!

  「太後有令,罰世子妃抄女戒百遍,家規百遍。淩姨娘身為姨娘辱罵世子,以下犯上,即日起抄女戒百遍,家規百遍。至於袁側夫人,亦是如此。」

  蘇嬤嬤的視線落在了袁夫人和淩夫人身上:「兩位夫人都曾做過媳婦,也該知道為人媳不是做姑娘家,仗著出身肆意妄為,受了點委屈就鬧得人盡皆知,白白抹黑了世子的名聲。」

  兩人被蘇嬤嬤訓斥得面紅耳赤。

  臨走前蘇嬤嬤提醒裴曜:「今日禦史已將此事鬧到禦前,皇上沒發話,但太後說齊家治國平天下,世子若連家事都處理不好,如何服眾?」

  一句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曜臉上。

  他緊繃著臉,心裡頭卻怪上了辰王妃將此事鬧大,害他被禦史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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