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542章 矛盾轉移

  見對方執意要報官,袁雲裳的臉色越發難看,下意識地朝著裴曜看去,裴曜已朝著虞知寧走去:「玄王妃,漼家正在辦喪,又何必因為一樁誤會折騰人,倒顯得玄王妃不近人情了。」

  虞知寧不予理會,擡腳就走。

  那架勢絲毫沒有將裴曜放在眼裡。

  「玄王……」

  「世子請留步!」雲清跨步上前攔住了裴曜。

  直到片刻後虞知寧上了馬車才挪開,裴曜眼睜睜看著虞知寧離開,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雲清收起了賬本,另著人盯著裴曜一行人,不許鬧事。

  裴曜見狀臉色掛不住擡腳就走。

  來時還意氣風發的袁雲裳,短短半個時辰就顯的有些狼狽,提著裙子起身跟上了裴曜步伐。

  一群人匆匆離開。

  上了馬車後袁雲裳望著裴曜臉色難看,小心翼翼道:「世子,此事也不怪妾身,隻是沒想到漼家人竟留了後手。」

  裴曜皺起眉斜睨了一眼袁雲裳:「那字據是假的。」

  「假的?」袁雲裳一愣,有些不可思議:「世子既知道是假的,又為何不拆穿……」

  話不曾說完袁雲裳就明白了虞知寧的意思,漼老夫人已逝,死無對證,若要對證就必須要漼家人當面對質。

  漼家掌門人腿腳不便,能來的就隻有漼灝了。

  可漼灝好不容易從京城離開又怎會輕易回來?

  虞知寧就是捏準了這一點,逼著他們吞下這筆啞巴虧。

  「玄王妃簡直太狡猾了!」袁雲裳撇撇嘴。

  裴曜忽然覺得袁雲裳和虞知寧之間的差距,心裡頭生出一股煩躁,待馬車停了後,便道:「我入宮一趟,你先回去吧。」

  語氣冰冷,讓袁雲裳受盡委屈,抿了抿唇後隻能強顏歡笑扶著丫鬟的手下了馬車。

  又眼睜睜看著馬車離開,府外寒風冷冽,吹得袁雲裳心頭一陣陣發寒,還未進府,便被辰王妃身邊丫鬟請走。

  「側夫人,王妃在東廳等您。」

  袁雲裳深吸口氣,悶著臉進了院,見著辰王妃後屈膝行禮,情緒也有些綳不住,蹲下身請罪:「是兒媳無能,不能幫世子解圍,反倒讓世子被玄王妃欺辱……」

  不明所以的辰王妃親自將袁雲裳扶起來:「有什麼話慢慢說。」

  於是嘴皮子利索的丫鬟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辰王妃聽著眉頭緊皺,袁雲裳青著臉道:「兒媳並不知玄王妃如此狡詐,是兒媳輕敵了。」

  辰王妃沒說話朝著身後看去,丫鬟道:「世子並未下馬車,直接入宮了。」

  入宮二字戳在了辰王妃心頭,她臉上笑意漸漸消失,拉著袁雲裳坐下來:「此事不怪你,莫要往心裡去,這戰場上哪有什麼常勝將軍?不過是有人撐腰,加上運氣好些罷了。」

  被辰王妃幾句話寬慰,袁雲裳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些。

  「今日曜兒被落了面子,並非針對你……」辰王妃耐著性子,一如既往地溫柔。

  ……

  慈寧宮

  今日徐太後心情不錯,親自在院子裡折紅梅,挑揀了幾支準備帶回去插在花瓶裡。

  「整日悶在屋子裡怪沒趣兒的,出來透透氣。」徐太後手裡捏著紅梅,臉上笑意不斷。

  蘇嬤嬤小心翼翼地扶著徐太後往回走,卻聽小宮女來稟報世子來了,徐太後訝然:「他納妾,皇上不是給了五日休朝,怎麼來了?」

  蘇嬤嬤搖頭表示不知。

  但人來了,也不好不見。

  「進殿吧。」

  徐太後進了內殿後一股子熱氣撲面而來,她抖了抖身上的寒氣,接過宮人遞來的佛珠,撚在指尖輕輕撥動。

  簾子撩起裴曜進來,朝著徐太後請安:「給太後請安。」

  「坐。」徐太後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微微笑看他:「怎麼臨近午時來看哀家?」

  裴曜抿緊了唇將春風樓的事說了,他垂眸:「漼家離京是太後同意的,玄王妃絲毫不顧及太後顏面,執意報官,讓漼家人來京質問,我心裡拿捏不準該如何,求太後指點。」

  他擡起頭望著徐太後,語氣既是抱怨又是撒嬌。

  徐太後神色平靜的撚珠,淡淡道:「不是哀家偏袒阿寧,而是你著實不該牽扯春風樓,和漼家的產業卷在一塊。」

  裴曜一愣。

  「曜兒,你和阿寧都是哀家偏疼的孩子,此事哀家會派人跟阿寧提個醒,不可大動幹戈。」

  徐太後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轉頭便朝著蘇嬤嬤使了個眼色,蘇嬤嬤應聲退下。

  「太後……」裴曜露出苦笑:「我知玄王妃在麟州時過得艱難,譚大夫人又是太後閨中密友,重重關係湊在一塊,讓太後對玄王妃格外偏袒。」

  他面露羨慕,話鋒一轉:「不似我自小在鄆城長大,身邊也沒個兄弟姐妹,母妃總盼著我有出息,越發嚴厲。」

  說話間鼻尖一酸,紅了眼眶。

  往日這一幕徐太後見多了,時常會心軟,可眼下,她隻覺心煩,面上卻不顯半分,嘴上寬慰:「辰王妃待你如珠如寶,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連娘家親侄女兒都捨得給你做妾,已是極不易。」

  話說到這裴曜哪還敢再說辰王妃不好,半跪在徐太後膝下,一副十分留戀依賴的模樣。

  「你母妃不喜虞家女,那個虞六姑娘又傷了腿,著實令哀家頭疼。」徐太後緊緊攥住了佛珠,望著裴曜的眼神中透著愧疚。

  裴曜卻道:「隻要是太後挑選的,我不計較,隻等六姑娘好好養傷。」

  你來我往說了一堆話。

  約莫一個時辰後

  蘇嬤嬤匆匆折返回來了,同時還帶來了個好消息:「太後,老奴去玄王府遞話,王妃已派人去京兆尹那撤了狀。經過虞府時去探望六姑娘,您猜怎麼著,六姑娘的臉恢復如初了!」

  徐太後詫異。

  裴曜半信半疑,他分明記得虞之遙臉上的傷深可見骨,怎麼會這麼快就好了?

  「是虞家請了名醫治好了,耗費了不少精力。」蘇嬤嬤笑著說,又道:「虞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連連,今兒虞府大公子和章家大姑娘定下婚事了,一個月後就能成婚。」

  話落,裴曜驚愕地脫口而出:「虞家大公子怎麼會和章大姑娘定下了婚約?」

  這事兒太突然了。

  蘇嬤嬤笑著解釋:「昨兒下午章夫人帶著章大姑娘去寺裡替老夫人祈福,結果章大姑娘一腳踩空從台階摔下來,被恰好路過的虞大公子接住了,為此虞大公子還受了傷。」

  兩個人滾在一塊,又被不少人瞧見了,章夫人當場險些就要氣暈過去,哪知虞陶氏以最快的速度請了媒人,並親自上門去章家提親,開口便是大包大攬的認罪,並給足了章家臉面。

  這婚事還是章老夫人親自定下的。

  徐太後臉上笑意漸濃:「倒是想不到還有這樣一樁姻緣,也算是誤打誤撞。」

  蘇嬤嬤連連點頭:「虞老太太那邊逢人就說是虞家運氣好,能娶到章大姑娘,是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不僅如此,還開放粥棚,發放炭火和棉衣棉襖酬謝。」

  辰王府曾將章家臉面踩在腳下,如今虞家卻變著法地擡起來,給足了對方台階。

  章家又放出話要衝喜,卻又給不了章大姑娘正妻的位置,如今連個側夫人身份都沒了。

  做個卑微的姨娘?

  章家臉面往哪擱?

  虞家今日這一出正好給了章家臉面,章家也見好就收。

  「虞府畢竟是旁支,怎配得上章家。」裴曜惱章家不知趣。

  徐太後拍著裴曜的肩:「章家雖是望族,但這些日子章大姑娘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你若是早些說出來,哀家賜給你便是。如今章家臉面被虞家給撿起來,你更應該好好對待虞家才是。」

  裴曜蹙眉。

  「一條船上的人,隻要效忠你,嫁誰不是嫁?」

  這麼一說,裴曜又釋懷了,猜測章家和虞家結親或許也有這一層意思在。

  「章家要辦喜事,你挑些賀禮送過去。另外,去探望六姑娘,婚事也該提前了。」徐太後又嘆:「京城世家最講究規矩,哪有正妻不進門,側夫人和妾室風風光光被迎進門的,豈不是打那些老頑固的臉?」

  「為今之計就是將正妻迎入門,寵不寵又另說,好生養著堵住那幫老頑固的嘴。」

  經提醒,裴曜猶如醍醐灌頂:「我這就去一趟虞府。」

  徐太後也不讓他白走一趟,叫人從庫房裡挑出一枚白玉如意,還有一整套頭面:「這是哀家的嫁妝,今日就贈給你了,曜兒,你定要將虞府安撫好,莫要被扣上一個寵妾滅妻的名頭,被那些禦史抓住了話柄。」

  「是!」

  裴曜出宮直奔虞府時天色已臨近傍晚了,下人見他來,拔腿去稟報,虞陶氏知曉時心中多了幾分忐忑,卻見裴曜客客氣氣,還帶著禮來。

  「不知可方便見一見六姑娘?」

  虞陶氏赫然鬆了口氣,叫人領著裴曜去見虞之遙。

  一個時辰後裴曜是帶著笑意離開的,虞陶氏立即去見虞之遙,隻見孫女兒臉上露出古怪笑容,沖她說;「祖母,世子說明日就會請內務府重新算個日子,早早迎孫女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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