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世子他錙銖必較
璟王說完轉身離開,那頭慕副將軍著急忙慌地上前:「王爺,出事了。」
對方一開口,璟王眼皮跳了跳。
「輕琢今日墜馬了,現在人昏迷不醒,大夫說三五個月都不能動彈,這婚事怕是要往後拖一拖。」
屋內璟王妃聽見動靜立馬就不淡定了:「輕琢馬術精湛,怎會墜馬?」
慕副將道:「她今日約了三五好友去郊外,遭人暗算,渾身無力才墜馬,被馬後蹄踩中,被人擡回來時都昏迷了。」
璟王怒火高漲:「一定是那個逆子做的!」
一開始慕副將還不明所以,直到聽說裴淩也墜馬傷勢不輕後,他驚愕得說不出話。
「王爺,也未必是玄兒……」璟王妃強忍著怒火,面上還要裝作溫和地勸:「不如玄兒找來,問個清楚。」
話音剛落裴玄迎面走來,臉上掛著笑一副慵懶模樣,左手還拎著根馬鞭,長眉挑起,一開口險些就要將璟王給氣死:「呦,這麼熱鬧?什麼喜事兒?」
璟王怒指著裴玄:「孽障,你還好意思問,長輩的恩怨怎能禍及下一代,淩兒也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如此心狠手辣算計他?」
這時慕副將也道:「此事若真的是世子所為,也太過分了,二公子馬上就要奪武狀元了……啊!」
話沒說完,裴玄一鞭子抽在了慕副將身上,打得對方猝不及防,鞭子落在了右胳膊上,劃破衣裳沁出血,可見力道!
裴玄面上笑意收斂:「本世子的清譽豈是你張嘴能污衊的?」
慕副將捂著胳膊,敢怒不敢言看向了璟王。
璟王氣道:「慕副將跟了本王多年,你怎敢隨意揮鞭?給慕副將賠罪!」
一旁的慕副將哼哼兩聲,面露三分怒氣地盯著裴玄。
可裴玄卻是勾唇一笑,嘖嘖道:「看來裴淩傷得還不算太重,還有心情扯皮這個呢!」
一開口又立馬惹惱了璟王妃:「玄兒,此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我家世子隻是恰好路過,並未對二公子下手。」裴玄身後的侍衛道。
這話璟王妃不信。
裴玄又笑:「就是親眼看著他從馬車裡飛出來,以為能摔成肉泥,沒想到就是斷了腿,也算命大。」
璟王妃呼吸一窒,嘴唇顫抖。
「孽障!」璟王氣得擡手就要打:「他是你弟弟,你怎能如此詛咒他,即便不是你做的,你怎能見死不救?」
裴玄聽後眸光變得淩厲,隱隱之中還泛起了幾分殺氣。
和璟王四目相對,竟讓璟王不自覺的心生出幾分涼意。
裴玄嗤了一聲,擡腳就走,頭也不回道:「下個月大婚,府上要是不死不活的鬧出幺蛾子,可別怪我一把火燒了璟王府!」
等人走遠了,璟王才反應過來,對著裴玄的背影氣得渾身顫抖,又看慕副將捂著上傷口,他深吸口氣:「這事兒本王會徹查到底,你先回去吧,讓輕琢好好休養。」
慕副將不情不願地離開。
人走後,璟王妃卻有些不甘心道:「王爺,府上的馬車極少受驚,淩兒日日苦練,卻參加不了武狀元,妾身隻覺得可惜。」
璟王皺著眉有些煩躁,從回京之後就沒一件事順心,他拍了拍璟王妃的肩:「淩兒出事時看見了裴玄也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此事和裴玄有關,若是本王查到是他所為,即刻入宮,請皇兄廢黜世子之位補償給淩兒。」
這話堵住的璟王妃嘴,一時無言。
裴淩休養了兩日後人才算是真正清醒了,他躺在榻上,俊朗的容顏浮出怨恨:「母親,一定是他!」
「口說無憑,你父王已經在查了。」璟王妃按住了激動的裴淩:「這次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好好休養,來日方長。」
因為婚事和琉璃宴上的表現,不少人都認定她度量小容不得人,所以她現在不能急躁了。
「母親,難道就這樣算了嗎?」裴淩一想到兩萬兵權失之交臂,就越發氣惱。
璟王妃寬慰:「現在太後和皇上都寵著他,咱們沒有必要明面上得罪,再等等。」
如今的裴玄已經不是當年的孩子,有了警戒心,也有了反抗能力,一而再得吃虧。
她也不會再輕舉妄動了。
「對了,我聽說輕琢也受傷了,可有大礙?」裴淩問。
提到慕輕琢,璟王妃眼裡閃過一抹厭惡,語氣冷漠道:「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你先養好自己,不必管她。」
「可她是我的未來妻子……」
璟王妃摸了摸裴淩的手:「京城貴女那麼多,娶她對你沒有任何幫助,她怎能配上你,即便是賜婚,母親也有法子成不了。」
她從未看得起慕輕琢。
之所以和慕輕琢親近,那是因為慕輕琢當時還是裴玄未婚妻,拉攏利用罷了。
裴淩也沒再問,仰著頭看向了窗外,有些擔憂問:「母親,明日就是武狀元比賽,我聽說裴玄也在其中,主審官是虞正南,會不會偏向他?」
璟王妃卻不擔心:「靖王世子也在其中,他這個紈絝隻是個花架子,哪有什麼真本事,上台也是丟人。」
這麼多年裴玄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眼皮底下,除了吃喝玩樂,連文章都寫不順的廢物。
聽到這裴淩這才鬆了口氣,隻要武狀元不是裴玄,是誰都行!
此時丫鬟湊在了璟王妃耳邊要說什麼,璟王妃卻道:「這裡沒有外人,直接說吧。」
丫鬟一聽訕訕道:「奴婢打聽了慕姑娘的傷勢,被馬蹄踩了一腳還被踢了一下,大,大夫說傷了身,隻怕日後不能再有身孕了,慕姑娘得知後哭得暈了好幾次。」
璟王妃眉頭擰得能打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