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146章 喜宴捉拿

  虞知寧手舉著茶:「看在舅舅的份上,我來提個醒,時齡表姐不能嫁入靖王府。」

  一開口,譚大夫人眉頭擰緊。

  「第一,裴衡根本就不喜歡錶姐,處處利用,他心裡隻有虞沁楚。第二,裴衡已被太後和皇上嫌棄,難成大器……」

  「阿寧,懿旨賜婚哪能退就退了。我知道靖王府這些日子不得聖意。人也不能一直一帆風順,總有磕磕絆絆的時候,至於感情,結婚後慢慢培養就是了。」

  譚大夫人語重心長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靖王府和璟王府不對付,即便沒有這門婚事,譚家也不會支持璟世子。」

  在譚大夫人看來,這就是虞知寧想要拉攏譚家,故意破壞這門婚事。

  見此,虞知寧無話可說:「那就祝時齡表姐如意順遂。」

  正如裴玄所說,人各有命。

  她來之前也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一擡頭看見了裴玄就站在不遠處,她起身走向裴玄身邊,一旁的譚謙熱情的要留下二人用膳,卻被她婉拒。

  二人離開。

  譚謙看向了譚大夫人:「怎麼臉色這樣難看?」

  「阿寧勸齡姐兒莫要嫁入靖王府,這丫頭怕是心裡還記恨這些年我對她的疏忽,見不得齡姐兒好。」譚大夫人無奈嘆氣。

  「胡說,阿寧不是那種人,她既能勸你,那必定是有隱情,莫非靖王府出事了?」

  譚大夫人被嚇了一跳,想了想還是派人去打探,可過了一會兒後確定靖王府安安靜靜後,她冷笑一聲:「這丫頭心機越來越重了。」

  轉眼就是譚家和靖王府辦婚禮的日子

  一大早吹吹打打的動靜,經過璟王府時,虞知寧也能隱隱約約聽見熱鬧動靜,她斜靠在搖椅上,樹蔭下的微風吹過來,沁涼之餘還有陣陣花香,一旁的小茶幾上還擺著果子點心。

  虞知寧愜意十足地哼著曲兒。

  「璟王和璟王妃被邀去觀禮了,奴婢聽說淑太妃至今還沒蘇醒呢。」紅燭道。

  她哼哼幾聲。

  直到一個時辰後,雲清來傳話:「花轎被擡入了靖王府後,雲琅就去了衙門口敲鼓,剛好京兆尹大人辦案回來,已去審問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

  京兆尹帶著一批人去了墨山村。

  傍晚

  一群官兵將墨山村圍住了,京兆尹入宮稟報。

  「寶藏?!」東梁帝眉心一擰,立即看向了一旁的裴玄:「速速去查!」

  裴玄當即帶人去了墨山村。

  與此同時墨山村被圍剿的消息也傳到了裴衡耳中,他當場變了臉色,酒醒一大半。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裴衡拔高了聲音。

  一時間喜宴寂靜,紛紛朝著裴衡看來。

  靖王蹙眉:「衡兒,你喝醉酒了。」

  裴衡來到了靖王身邊,低語:「皇上下旨讓裴玄帶兵圍住了墨山村。」

  這麼一說靖王也不淡定了。

  父子兩個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不等父子兩開口,外頭傳驃騎將軍來了。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璟王妃輕輕拽了拽璟王衣袖:「是玄兒來了,莫非還要鬧喜宴?」

  璟王這才恍然驃騎將軍不就是裴玄?

  「這混賬,一刻也不讓本王省心!」

  話音落就看見了裴玄一襲銀色鎧甲走了進來,燭火下那一身銀色隱隱閃爍著寒光。

  尤其是看裴玄那張臉,不苟言笑,氣勢冷冽。

  身後還跟著帶兵器的禁衛軍。

  眾人有些納悶

  「璟世子怎麼帶兵闖入靖王府?」

  「今日這麼好的日子大鬧,實在是不像話!」

  諸位賓客小聲議論。

  璟王坐不住了,起身上前未等開口,裴玄揚眉:「墨山村發現了一處寶藏,此地被靖王世子私自開採,如今丟了無數件寶貝,還有數百箱兵器,囤兵器數量多大,等同謀反!」

  謀反兩個字咬字極清晰。

  硬生生嚇住了璟王,立馬將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改成;「這事兒會不會是個誤會?」

  裴玄斜睨璟王:「本世子奉命徹查,現在人證物證確鑿!」

  一句奉命,璟王老實了。

  「這一定是誤會,靖王府怎會謀反?」靖王站出來,走到了裴玄身邊:「今日可是靖王府大喜的日子……」

  裴玄一把撥開了靖王,徑直越過,來到了裴衡身邊:「裴衡,墨山村的寶藏可是你挖的?」

  被推開的靖王臉色有些掛不住,朝著璟王看了一眼,彷彿再說都是你養的好兒子!

  璟王佯裝沒看見。

  眾目睽睽之下裴玄質問裴衡,所有人的紛紛朝著裴衡看去。

  裴衡臉色漲得通紅,緊緊抿著唇,腦海裡的第一反應就是虞知寧做的!

  這麼隱秘的事也隻有虞知寧知曉。

  可惡!

  「我……」

  支支吾吾半天,裴衡並沒有直接承認:「璟世子為何肯定是我挖的?我可從未聽說過墨山村的寶藏,今日你若是來喝喜酒的,我歡迎,若是來鬧事?我靖王府也不是軟柿子!」

  裴玄嗤了一聲,揚起手:「給本世子拿下!」

  禁衛軍上前。

  嚇得吃喜宴的客人紛紛起身往後退。

  禁衛軍按住了裴衡,並堵住了嘴。

  「帶走!」裴玄揮揮手,將裴衡給帶走,靖王氣急敗壞地上前阻攔,裴玄卻道:「靖王可別阻攔本世子辦公務,若耽擱了審問,本世子可是不念親情的!」

  一群禁衛軍突然來,又突然地走。

  根本不給靖王府反應的機會。

  諸位賓客臉色悻悻。

  有些人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酒席,吃了一半,新郎官被帶走了,而且還是謀反的罪名。

  誰也不敢沾上,紛紛起身告辭。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剛才還是高朋滿座,現在就成了一片狼藉,氣得靖王臉色鐵青。

  「裴玄一定是故意的,這麼多日子不來查,偏偏挑了靖王府辦喜事的時候來!」

  靖王妃氣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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