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36章 賜白綾

  虞知寧就這麼靜靜地盯著許妃看。

  全場唯有她一人冷靜。

  或許是她過於平靜了,令許妃心裡竟莫名有一種驚慌。

  片刻後章太醫來了,給許妃診脈。

  「娘娘您初有孕,切記不可大悲大喜,尤忌動怒。」

  章太醫的話也證實了許妃確實有了身孕。

  一旁的季三夫人牢牢攥住了季二夫人的衣袖,險些撐不住。

  季二夫人扶了她一把,擡起頭看了眼虞知寧。

  虞知寧朝著她略略點頭,示意她安心。

  見此,季二夫人鬆了口氣。

  「玄王妃,你為何處處頂撞娘娘?娘娘今日來,可是要談和的。」宮女氣急敗壞的指責虞知寧。

  虞知寧揚起長眉,一步步走近許妃身邊,意味深長道:「恭喜許妃娘娘喜得龍子,隻是許妃也太不將皇子當回事了,既知有身孕,怎麼還敢勞心費神的管閑事?」

  許妃臉色微變。

  又聽虞知寧道:「本王妃好歹有過經驗,初有孕時確實易躁易怒。您受許家影響,驚動了胎氣,是許家的罪過。再者,這位宮女本該勸導您,卻在此慫恿您動怒,著實該死!」

  聲音冷幽幽的帶著幾分殺氣,望著宮女時的神色亦是冰冷。

  竟嚇得她腳下發軟,險些跌坐在地。

  「奴,奴婢......」

  「沒規矩的東西,仗著主子的恩寵狐假虎威,給主子抹黑,更該死!」虞知寧不給反駁的機會,一記冷眼,嚇的對方撲通跪在地上,被唬的說不出話來。

  許妃見狀眉頭擰得更厲害:「玄王妃,你這是在教訓本宮的人?」

  說話間門外傳來請安聲。

  「奴婢給皇上請安。」

  「皇上萬福金安。」

  東梁帝突然出現,在場之人紛紛起身行禮。

  許妃瞥了眼虞知寧,撐著身子站起,紅著眼:「臣妾給皇上請安。」

  東梁帝徑直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環視一圈,也並未叫起。

  反而沉了聲問:「剛才朕進來時怎麼瞧著都跪下了?」

  許妃蹙眉。

  宮女立即上前:「回皇上,季三夫人打碎了娘娘最喜歡的花瓶,又誣陷許家害死了人,娘娘氣不過才罰了兩位季家夫人反省。」

  或許是有了靠山來,宮女又指著虞知寧:「娘娘今日召玄王妃入宮本是談和,卻不料玄王妃字字挑釁,惹怒娘娘驚了胎氣。」

  說罷還挑釁的看了眼虞知寧。

  虞知寧跪在那,不卑不亢。

  東梁帝看了眼許妃:「是如此麼?」

  許妃和東梁帝相處多年,又怎會聽不出對方語氣裡的不滿。

  她抿了抿嘴:「臣妾不怪玄王妃。」

  東梁帝漠然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了虞知寧:「你來說!」

  「皇上?」許妃一愣,她還跪著呢。

  而且東梁帝怎會不信她的話去問虞知寧?

  虞知寧叩首:「回皇上,臣婦並未頂撞許妃,隻是問起許妃,季三夫人剛剛失去了兒子,為何要罰她?季家和許家之間的事京兆尹還在徹查,三夫人是無辜的。」

  她擡眸指著剛才說話的宮女:「此人明知許妃有孕,不及時勸阻,卻處處挑釁惹是生非,導緻許妃動了胎氣,臣婦隻是訓斥幾句,還望皇上明察。」

  宮女許是沒想到虞知寧居然把矛頭指向自己。

  她錯愕。

  再擡頭看向東梁帝時,卻被對方眼中的涼意嚇得手腳發麻。

  「皇,皇上,奴婢絕無此意。」

  她嚇得磕頭求饒。

  一旁的許妃皺起眉:「玄王妃是在指責本宮耳根子軟會被宮女左右?」

  虞知寧正要開口,卻見東梁帝揮揮手:「拖出去,即刻杖斃!」

  七個字輕描淡寫,卻驚的內殿瞬間安靜如雞。

  氣氛驟降。

  許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東梁帝:「皇上?!」

  東梁帝朝著她看來,神色清冷:「你初為人母,為何體會不到旁人剛失去孩兒的痛?許家仗勢欺人,幾次挑釁,真當朕不知情?」

  字字戳心,毫不留情。

  許妃張張嘴想要解釋,東梁帝倏然起身,看向了許妃,一字一句道:「許家若再生事不休,許老夫人和許昶,賜白綾!」

  說罷,東梁帝已起身離開。

  隻留下神色慘白如紙的許妃。

  甚至都忘了給自己的貼身宮女求情。

  宮女驚恐不已的被拖拽下去,慘叫聲劃破上空,許妃才回過神。

  她擡眸看向了虞知寧。

  隻見虞知寧站起身,對著季二夫人和季三夫人說道:「許妃娘娘需要靜養,咱們先退下吧。」

  二人互相扶著起身,顫巍巍退下。

  「虞知寧!」許妃叫住她,臉色也變得扭曲起來:「你休要得意!」

  虞知寧回頭看她,從一開始的欣賞變成了對手,她有惋惜過。

  她什麼都沒說,大步流星離開。

  片刻後,常公公來傳旨,許妃被降許貴嬪,禁足三月,罰抄宮規百遍!

  許貴嬪愕然愣住:「皇上怎會如此狠心?本宮還懷著皇子呢。」

  常公公欲言又止,搖搖頭對許貴嬪實在憐惜不起來。

  「貴嬪好自為之吧。」常公公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許貴嬪見此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懷了皇嗣的許貴嬪被貶,還有許家在生事就賜白綾的話一出。

  不少人不解。

  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就是許家。

  「皇上,當真這麼說?」

  許老夫人不可思議,已追問了三遍。

  傳話之人點點頭。

  許老夫人嚇得臉色煞白,手攥緊,身子抖得厲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許昶得了信匆匆趕回來,臉色同樣煞白:「皇上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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