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216章 虞觀瀾另有其人

  靖郡王一直以為虞正南是個剛正不阿,有些愚孝的武將,不會這些彎彎繞繞膈應人的手段。

  但今日,卻令他見識到了對方有多厚顏無恥!

  「虞國公,本王的孩子絕無可能是你遺失的兒子,你找錯地方了,休要無理取鬧!」靖郡王緊繃著臉呵道。

  虞正南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靖郡王,無奈地長嘆口氣:「我知道郡王疼愛觀瀾,這麼多年視如己出,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不怪。」

  「虞正南!!」

  靖郡王的牙都被咬得嘎吱嘎吱作響。

  「靖兒!」

  背後傳來了淑太妃的聲音,一手拄著拐杖,臉色陰沉盯著虞正南:「國公爺已將此事鬧大,今日若不解釋清楚,我靖郡王府的血脈必要被置疑。」

  於是,她揚聲:「衡兒!」

  裴衡走了出來,神色古怪的看向了虞正南,要說他們是父子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觀瀾……」虞正南喊。

  裴衡擰眉:「虞國公,我是裴衡,乃裴家正統血脈,可不是你口中的虞觀瀾。」

  虞正南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件事,但你身上胎記可是真的?」

  胎記自然是真的,裴衡心如明鏡肯定是虞知寧告訴給虞正南的,他語氣淡淡:「幾處胎記做不了數的,我身邊侍奉的人都清楚,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證據?」

  淑太妃點頭:「沒錯,你不要以為打聽了幾個小廝的話就上門來認親!」

  氣氛僵持之際

  宮裡的馬車經過,是東梁帝的貼身太監常公公來了,下了馬車朝著諸位弓著腰行禮。

  「給郡王,太妃,國公爺請安。」常公公請安之後很快又站起來,道:「傳皇上口諭,召諸位入宮。」

  一聽要入宮,裴衡眼皮跳了跳。

  「虞正南,你怎麼好意思將此事鬧入皇宮的?」靖郡王氣的險些跳腳,這陣子靖郡王府好不容易才消停點,他也不想被東梁帝盯著不放。

  常公公道:「郡王您誤會了,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皇上也是關心,並非是國公爺入宮告知的。」

  幾人僵持

  常公公又道:「國公爺,莫要讓皇上久等了。」

  虞正南聞言嘆了口氣,率先上了馬趕往皇宮方向,其餘人拗不過皇命,也隻能跟著入宮。

  馬車上,淑太妃氣得不輕:「虞正南是不是吃錯藥了,衡兒怎會還是他兒子?」

  「老糊塗!」

  謾罵了一路。

  靖郡王看向了裴衡,神色中暗含幾分質問。

  「他想混淆我的血脈,讓我再無機會和裴玄去爭,再替他去找真正的虞觀瀾!」裴衡一眼就看透了虞正南的心思。

  這話淑太妃聽不懂,隻問:「虞正南為何會盯上你?」

  兩家雖有恩怨,但這陣子都消停了,突然就這麼找上門來了,必有蹊蹺。

  裴衡緊繃著臉:「此事說來話長。」

  他萬萬沒有想到虞正南會一不做二不休竟直接將自己給拉下渾水,今日若不洗脫此事,他血統不純,拿什麼去爭皇位?

  不知不覺到了皇宮

  虞正南已經提前等著了,正在和東梁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著委屈,東梁帝聽著心酸極了,寬慰了幾句:「若能找到真正的虞觀瀾,也算是大喜事,國公別著急。」

  幾人進殿

  磕頭行禮

  東梁帝揮揮手:「都起吧,虞觀瀾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朕今日就來做個見證。」

  靖郡王一口咬定裴衡就是親兒子。

  「靖郡王這是想要強行霸佔?」虞正南紅了眼眶問。

  眼看著靖郡王就要著急,卻被裴衡攔住了,他擡眸看向了虞正南:「不知虞國公除了柳嬤嬤的書信交代外,可還有其他證據?虞國公,殿前說謊,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虞正南哼了聲,從懷中將書信掏出來:「我已找到當年接生侍奉之人,確確實實生養了三個孩子,我母親受人挑撥,誤以為我的妻子八個月誕孩子是不貞,實則是二房為了侵佔大房家產,故意所為。」

  「真相大白,母親懊悔不已,親口承認了罪行,微臣這才一路順藤摸瓜查到了柳嬤嬤身上,柳嬤嬤許是心愧疚難安,便留下認罪書自裁了。」

  「書信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三處胎記,微臣得知書信的那一刻,便去查靖郡王府,意外知曉靖郡王世子四歲那年大病一場,靖郡王妃帶著孩子去了寺裡,回來後便好了。」

  虞正南跪在地上:「求皇上明察。」

  「靖郡王妃在何處?」東梁帝問。

  裴衡擰緊了眉,不巧,母親去了外地探望外祖母一家去了,根本不在京城。

  他隻能如實稟報。

  東梁帝點點頭看向了靖郡王:「不知靖郡王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裴衡就是你親兒子?」

  靖郡王猛的噎住了。

  親兒子就是親兒子,他能怎麼證明?

  滴血驗親四個字從腦海中閃現。

  「滴血驗親可證清白!」虞正南和靖郡王同時脫口而出。

  裴衡眼皮卻跳了跳:「皇上,不能因為虞國公隨隨便便的一句懷疑,就讓微臣滴血驗親懷疑我母親的清譽,這將靖郡王府的臉面放在何處?時隔多年,必定還能線索。」

  裴衡朝著淑太妃看去。

  淑太妃立即道:「郡王妃生產時我就在王府,壓根就沒有難產一說,至於衡兒小時候生病,這事兒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根本不能作為依據。況且,靖郡王府血統尊貴,怎會搶你虞家孩子?虞國公不是說那個孩子生來孱弱,說不定早就死了。」

  「更沒有道理搶走了孩子,在外養了四年,難不成靖郡王妃還有未蔔先知的本事,能預料孩子一定會出問題,所以才養個孩子預備?」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

  靖郡王點頭:「沒錯!突然換了一個孩子,靖郡王府的人怎會分辨不出來?」

  淑太妃也是贊同,朝著東梁帝說:「皇上,不知虞國公為何要污衊我靖郡王血脈,惹人質疑,還請皇上替郡王府做主。」

  東梁帝立即朝著虞正南看去:「淑太妃的話言之有理,四歲大的孩子突然換了,府上不可能不知情。」

  尤其靖郡王不止一個兒子,又怎麼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侵佔了嫡長子的位置?

  虞正南卻不慌不忙地說:「皇上,世子四歲那年被抱下山後就得了風疹症,渾身起斑點,在府上足足養了三個多月不見風,這世上怎會有這麼巧的事?再拖一拖,穿得一模一樣,四歲多的孩子也未必不能混淆過關。」

  風疹症一說出來,淑太妃眼皮跳了跳,眼裡竟真的有了懷疑之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