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298章 看清現實

  徐太後朝著東梁帝投去一抹讚賞眼神。

  反觀徐家被東梁帝下旨查抄後,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人想不通,那可是太後母族啊。

  徐老夫人是被擡回府邸的,大夫來了之後又是掐又是施針,硬是灌下半碗參湯後,人才幽幽轉醒。

  一睜眼,兒子兒媳還有孫女都圍了過來。

  孫媽媽見狀趕緊打發了大夫離開。

  將屋子留給了一家人。

  徐川跪在地上,仍是滿臉大汗,至今還心有餘悸:「十五年不見,太後早就不是從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妹了,咱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人家眼裡。」

  剛來京城避之不見,又出其不意地讓皇上查抄了徐家,將所繳的不義之財全部充入軍餉。

  這分明就是早就預謀好的!

  徐老夫人硬撐著身子坐起來,徐明棠上前扶了一把,將軟枕抵在了徐老夫人的身後。

  「祖母,我今日第一次見小姑母,確實是鳳儀萬千,氣勢非凡,尤其是那雙眼睛,輕輕一瞄讓孫女心都提起來了。」徐明棠此刻已經沒了入宮的心思了。

  她篤定,這位姑母不會給她撐腰做主的。

  要怪就怪當年徐家將姑母得罪太狠了。

  「她大義滅親著實令人意外。」徐川眼裡已經沒了恐懼,隻剩下憤怒和不甘心,積攢了十多年的財產就這麼被查抄了。

  他連一點法子都沒有。

  聽著兒子和孫女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起這些事,徐老夫人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誰也沒有問一句她身子如何?

  徐老夫人臉色一沉。

  還是徐明棠率先發現不對勁,趕緊勸:「祖母,您身子怎麼樣?」

  見此,徐老夫人才慢慢開口:「這丫頭就是個養不熟又極有主意的,咱們這一趟許是不該來。」

  可世上已經沒有後悔葯了。

  她始終以為這麼多年不見,隻要她低低頭,太後一定會心存感激和徐家和好如初。

  結果一錯再錯。

  「她心思太野了。」徐老夫人搖搖頭,這個女兒對她來說太過生疏了,根本就掌控不住。

  說話間外頭傳有貴客來訪。

  徐老夫人眼皮一跳。

  不一會兒孫媽媽領著南宮宛宛來了。

  青天白日南宮宛宛就這麼不避嫌的擅闖入,且一臉氣勢洶洶,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徐老夫人:「你不是承諾本公主,定讓太後答應讓我入宮為後的麼?」

  徐老夫人被人質問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南宮宛宛面露狠厲:「太後根本就不待見徐家,膽敢欺騙本公主!」

  「這……」徐夫人還想上前解釋幾句,卻被南宮宛宛一把推開:「現在全京城都知道你徐家根本不被待見,給你們徐家送賄的,都要被清查。」

  徐老夫人再次愕住。

  這是要將徐家往死裡折騰啊?

  日後誰還敢靠近徐家半步?

  徐老夫人感覺兇口處有些悶,嗓子裡翻湧出血腥味,被她咬著牙硬生生的給逼了回去,在心裡卻將徐太後罵了數十遍都不解氣。

  南宮宛宛嘴角翹起冷笑:「兩日後本宮來取那二十萬兩銀子的,若交不出,本宮不介意再送你們徐家一程!」

  說罷拂袖離開。

  人剛走,徐老夫人壓不住嗓子裡的血腥味,大口嘔出,身子搖搖晃晃險些栽倒。

  「祖母!」徐明棠眼疾手快扶住。

  徐老夫人朝著徐川看去:「咱們帶來了多少家產?」

  徐川咬咬牙:「剛好二十萬。」

  「準備出來,送還五公主。」徐老夫人又朝著徐夫人叮囑:「立即給妙言寫信,讓她快些變賣家產,將孩兒藏起來別露臉。」

  徐夫人聽了前半截還以為是讓徐妙言準備些錢財送來,聽了後半句,皺起眉頭:「母親,太後最恨的人就是妙言妹妹,她藏起來,太後這口氣無處發洩,您覺得倒黴的會是誰?」

  徐妙言在淮北一帶,錦衣玉食。

  而他們大房一家子卻在京城煎熬,再去辦得罪太後的事,是嫌死的不夠快麼?

  「祖母。」徐明棠也認可母親的說法:「大姑母再逃又能逃去哪裡呢?」

  這麼些年徐老夫人最疼愛的就是徐妙言這個大女兒,處處貼補,可以說徐妙言的地位和嫡長子徐川是持平的。

  「母親,今時不同往日了。」徐川低聲。

  說話之際,孫媽媽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來,喘著粗氣:「不,不好了,皇上剛才下了兩道旨意,一是召榮家老太爺入京為官,責令即日遷城上任。二是讓郡王過繼給了德妃娘娘,召清河漼氏大公子入京為伴。」

  徐老夫人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榮家老太爺不是旁人,正是徐妙言的公爹,竟被皇上召見入京了!

  徐川追問:「榮家老太爺上任什麼官職?」

  孫媽媽撓了撓腦袋,想了半天道:「老奴聽著好像是纂修的什麼職。」

  這職一聽就不是什麼實職,八成就是找了個理由讓榮家入京,旨意上寫著榮家一族入京,那必定包括了徐妙言。

  「皇上為何這般向著她說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徐老夫人掙紮起半個身子,語氣在顫抖。

  徐川抿了抿唇,今日從慈寧宮出來之後他就知道徐妙言肯定是逃不掉的,兩份聖旨,他更關注的反而是後者。

  「皇上膝下隻有一子,今日擡舉昭郡王身份,過繼給了武將世家的德妃娘娘,又讓富得流油的漼氏嫡長子入宮伴讀……」徐川心裡隱隱不安,可又說不上來。

  和徐川一樣被這兩封旨意摸不著頭腦的還有不少官員,甚至於金昭長公主也未曾琢磨透。

  反倒是流螢郡主想了想便說:「昭郡王是靖郡王送到皇上面前的,清河漼氏卻又是裴衡的外祖家,皇上讓漼家嫡長子輔佐昭郡王,這分明是在離間漼氏和裴衡,說不好靖郡王府還有大動作。」

  金昭長公主眼皮一跳,隱隱有些著急:「難不成皇上真的想立裴昭做儲君?」

  若是這樣,她一腔付出豈不是付諸東流了?

  「母親別急,皇上若是想擡舉裴昭,早就封儲了。我倒是覺得皇上有意要對清河漼氏下狠手。」流螢郡主拍了拍金昭長公主的手安撫:「據女兒的觀察,太後對玄王妃的好是發自內心,裴玄掌實權也是實打實。裴昭再得寵,也不過是個空名頭罷了。」

  「太後撫養李念淩長大,還不是將她封做公主去和親?太後可捨不得玄王妃受半點委屈。」

  流螢郡主一心堅定要站在玄王府這邊,對著金昭長公主叮囑道:「眼下,玄王不在京城,玄王妃身懷六甲,母親該多多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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