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薛成仁恩將仇報,對洛雲重拳出擊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就連宋巧媛和許青檸,都被洛雲驚住了!
以她們對洛雲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但話又說回來……
薛老頭確實太過分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洛雲,倚老賣老擺譜!
也就是洛雲救人心切,給薛成仁面子。
換其他人有洛雲這本事,早就不伺候了!
「薛老爺子!」
顧玉嬋見狀知道不妙,趕忙請求道:「您……您快點跟洛先生道個歉!」
「如今芬妮這情況,隻有洛先生能救啊!」
噗通!
安娜也是當即給薛成仁跪下:「公公!我求您了!快向洛先生服軟吧!!」
忽然被兩個小輩指責。
薛成仁渾身一顫。
一張老臉鐵青起來:「你們……讓我跟他服軟?!」
「他剛剛拍碎了我薛家百年檀木桌,還讓我給他跪下磕頭……」
「這是完全不把我薛家,不把我薛成仁放在眼裡啊!!」
此話一出。
洛雲徹底失望。
冥頑不靈的老狗!
芬妮攤上你這麼一個爺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一擺手:「巧媛,檸檸,我們走!」
「哦,對了。」
洛雲忽然想起了什麼。
徑直走到雜物間門前。
「薛震,你在裡面嗎?」
雜物間內的薛震趕忙回了一聲:「啊對,洛哥,我在裡面!」
「離門遠點。」
言畢。
嘭!!
一擡腳,直接將雜物間大門踹個粉碎!
薛震一臉惶恐從裡面走出來。
「啊,洛哥,您這……」
洛雲沒理會他。
而是看向薛成仁。
「薛震是我的小兄弟,他,以後我罩著。你個老東西,以後最好乖乖伺候好他。」
「若是我知道他又在你們薛家受了委屈,被關小黑屋什麼的……」
說著。
洛雲側身一掌。
轟的一聲。
直接將整個雜物間的牆壁轟碎!!
飛沙漫揚,塵礫迸濺!
洛雲擲地有聲:「那我便把你這整個薛家大宅都拆了!!!」
「走!」
言畢。
轉身帶著宋巧媛和許青檸,徑直朝大門外離去!
咯噔,咯噔,咯噔……
看到洛雲此番行為。
現場所有人都心臟狂跳!
顧玉嬋看向洛雲的眼神,也是徹底變了!
之前,她隻是比較欣賞洛雲而已。
但現在……
她有些被洛雲這突如其來的霸氣,給顫動了芳心!
「站住!!」
看洛雲要走。
薛成仁徹底勃然大怒,大喝一聲:「我薛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一擺手。
嘩啦啦……
原本安逸平靜的薛家大院。
竟然從四面八方的長廊裡,洶湧出現了十幾名身穿迷彩服的壯漢!
掃眼一看。
個個渾身腱子肉,氣場肅殺,聲勢斐然!
一看這情況。
薛震慌了:「爺爺,您這是做什麼!」
「怎麼將咱們薛家【豹家軍】喊出來了?!」
「洛哥就是說了兩句而已,您息怒啊!」
豹家軍?
一聽這話。
顧玉嬋也慌了,面色煞白,趕忙向薛老爺子求情:「豹家軍出手非同凡響!老爺子,快請他們回去!」
豹家軍,是當年薛家長子薛豹的【獵豹大隊】殘部!
薛豹死後。
獵豹大隊不少人都被其他各特種作戰部隊吸收了。
而眼前這十幾人,則是對薛豹最為忠誠的一撥人,被重編組成薛家護衛【豹家軍】!
豹家軍盡忠職守,為薛家鞠躬盡瘁!
薛家元氣大傷後,之所以仍在南州頂級家族中傲立多年。
多少也是有點仰仗這批【豹家軍】的成分。
他們武道境界不算太強。
平均下來,每個人也不過才外勁五重左右的實力而已。
但……
強就強在他們身經百戰,配合默契,又有薛豹當年研發的特殊武陣絕技傍身!
十幾人一起出動,威力驚人,甚至可聯合擊退一名內勁九重實力的強者!
「哼!現在誰求情都沒用!」
薛成仁徹底怒不可遏:「今天他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芬妮若是死了,我讓這混賬小子陪葬!!」
「動手!」
一聲令下。
十幾名豹家軍,迅速列成隊伍。
訓練有素的將洛雲包圍。
每個人手持匕首,將洛雲的每一處逃離方位堵死。
頗有一番困獸之鬥的意思!
「好。」
洛雲見狀,冷冷一笑:「好一個狗咬呂洞賓。」
「薛成仁,你將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著。
渾身氣勢升騰。
他看得出,這幫豹家軍赤膽忠心,個個都是值得敬佩的鐵血真漢子。
但很遺憾。
跟錯了主子!
「你……你們住手!!」
然而,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安娜忽然大喊了一聲:「洛先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你們不能動他!」
嗯?
安娜忽然插嘴。
眾人始料未及。
而她開口,果然有效。
那十幾名忠心耿耿的豹家軍,紛紛渾身一顫,僵住了身體。
作為薛豹的舊部。
他們如今隻聽命於薛老爺子薛成仁。
但……
前提是薛豹的遺孀遺孤不發話!
安娜作為薛豹的妻子,她的話,讓豹家軍這群忠心漢子,出現動搖了。
「嗯?!你們幹什麼?!」
薛成仁一愣:「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安娜卻是狠狠推搡了一把薛成仁:「薛成仁,你夠了!!」
說著。
她漲紅著眼,痛心疾首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曾經是南州軍區的區首,就可以一生都一意孤行,便是害死了所有人,都不需要悔改?」
「當年,就是你一意孤行,為了你薛老爺子的南州軍區區首的臉面,強行讓阿豹接下了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才害死了他!」
「而你,卻隻是為了得到一面可笑的錦旗!!」
說到這裡。
安娜憤怒的跑到廳堂正前方,一把狠狠扯下來一面綉著【薛家英雄,滿門忠烈】的錦旗!
然後狠狠撕扯碎爛,狠狠踩在腳下!
「啊!」
薛成仁面色一顫:「安娜,那是阿豹留在這世上的唯一念想了啊!你怎麼可以……」
「唯一念想?!」
安娜聽後更加崩潰,一邊哭一邊笑:「一面錦旗,一件死物,你卻當成阿豹留在這世上的唯一念想?」
「那我呢?芬妮呢?我們就不是阿豹留在這世上的念想了嗎?!」
薛成仁慌忙擺手:「安娜,我不是這意思……」
「不,你就是這意思!!」
安娜毫不留情,將多年的怨憤,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在你眼裡,虛名和地位,比家人更重要!」
「你的臉面,你的自尊,你高高在上的薛家家主的威嚴,比一切都重要!」
「甚至……比你親生孫女的性命還要重要!!」
安娜痛苦的抱起昏迷的芬妮。
無比心疼崩潰的撫摸著她的煞白臉蛋:「芬妮明明本來都被洛先生治好了,可你……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非得不相信洛先生,非要一意孤行,讓那個可笑的竇不凡又對著芬妮的身體一陣亂紮!」
「現在洛先生不計前嫌,再次趕回來救治。」
「你倒好……再次用你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威逼利誘洛先生給芬妮治療。」
「無可救藥!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說到這裡。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
她一雙眼睛哭得紅腫,看向洛雲。
沒有一絲責怪,反而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洛先生,感謝你出手救治芬妮。」
「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之前因為你不顧眾人嘲諷阻撓的執意救治,芬妮才能重見光明,重新下地走路。」
「哪怕隻有那麼一瞬間,但我相信……那一刻,芬妮也是幸福的!」
「洛先生,您走吧。」
「有我在,豹家軍不會對你出手的。」
一番話說下來。
洛雲不斷搖頭嘆息。
這兒媳婦多好啊!
結果,卻攤上了薛成仁這老狗公公!
「不行啊!安娜!你瘋了嗎?怎麼可以放他走!」
「他走了,芬妮就徹底沒救了!!」
薛成仁雖被安娜說的臉色尬青。
但他卻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情已經鬧到如此地步。
更不能讓洛雲離開了!
「是!安娜,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有問題!我……我也後悔!」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當年死的是我,而不是阿豹!」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薛成仁唯獨面對安娜時,才願意放低姿態:「現在的關鍵,是讓洛雲救治芬妮啊!」
「豹家軍聽令,快動手!!」
「不許動手!!」
安娜再次杠上。
豹家軍就這麼內心反覆掙紮橫跳,卻沒有一個人動手!
看到這一幕。
薛成仁徹底慌了。
看來……
隻有我親自動手了?
回想起之前洛雲那一巴掌的威力,說真的,他這把年紀,還真是心裡有點沒底!
但事到如今……
自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然而……
就在薛成仁準備親自動手的時候。
「呵呵,薛老頭,洛雲這小子,我來幫你留下吧。」
嗯?!
眾人一愣。
紛紛扭頭看去!
開口說話的人。
竟然是江南五怪之一,君子劍,莫問路!
「莫老,你願意出手助我?」
莫問路微微點頭:「呵呵,洛雲這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仗著自己有點兒醫術,竟然不識禮數,不分尊卑的跟你這一把老骨頭叫囂。」
「這種小子,是我平生最討厭的類型!今天,我便替你教訓教訓他!順便把他留下,給你孫女治療!」
此話一出。
薛成仁瞬間燃起了希望!
莫問路可是堂堂半步金剛高手!
曾任江南武道界的劍道魁首!
他出手,洛雲必定被穩穩踩在腳下!
「感謝莫老!」
薛成仁鞠躬抱拳!
蕭淩雲卻沉聲道:「莫問路,你這麼不厚道?不讓我插手,結果你卻要插手?」
莫問路冷哼一聲:「我是看不慣這種小屁孩!」
「薛成仁可是曾經南州軍區的區首,征戰多年,戎馬一生,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
「這種居功至偉的人物,憑什麼就不能高高在上,說幾句狠話?」
「小朋友作為晚輩,就該老老實實對長輩保持尊重!」
「說他什麼,別管對錯,就得乖乖豎起耳朵聽著!」
「這,就叫長幼有序,尊卑有倫!!」
一番強盜邏輯說完後。
蕭淩雲眼皮子一跳:「放你打野的狗臭屁!你這叫倚老賣老,老不……嗯?!」
還沒說完。
忽然,腦殼一陣發昏!
「我……我怎麼回事?」
莫問路卻是微微一笑:「實不相瞞,我今天看到洛雲這小子的第一時間,就想出手教訓教訓他了。」
「我知道你肯定會想阻止我,所以剛才給你喝的那杯茶裡,我加了點昏迷藥粉。——呵呵,這藥粉不愧是出自方毒手這老毒物之手,無色無味,還真就逃過了你的法眼,不錯不錯。」
噗通。
說話間。
蕭淩雲直接昏迷倒地。
莫問路不再廢話。
扭頭看向洛雲。
雙目一眯。
一股冷冽的精光爆射而去!
一隻手放在腰間,搭在自己極品凡兵君子劍的劍柄之上。
「洛雲小兒,老蕭睡著了,現在沒人護著你了,心裡開始害怕了吧?」
「呵呵,沒關係。」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
指了指身旁的薛成仁:「老老實實給薛老頭跪地作揖,行一個晚輩禮,為你方才不知尊卑的無禮行為道歉!」
「然後乖乖治好小姑娘,並保證從此不再纏著老蕭,妄圖攀附我們江南五怪的名望……」
「那我便饒了你這一次!」
「否則,就像我第一次見你時說的那樣……」
嗤!!
輕輕一拍劍柄。
君子劍伴隨一抹銀芒出鞘!
啪的一聲,穩穩落入莫問路手中。
「我拿你來給我的君子劍打牙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