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247章 她的路

  白麗雅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聞誠等著她說下去。

  白麗雅說,要看你的表現,看我的心情,看老天奶怎麼安排,

  甚至看雲彩,看星星,看月亮……

  聞誠愣住了。

  時間過得快,快得像翻書。

  一頁一頁的,還沒來得及細看,就翻過去了好幾十頁。

  八十年代初,白麗雅大學畢業。

  因為成績突出,留校當了老師。

  那時候大學老師工資不高,可她不靠工資。

  她早就把東紅市那套複習資料的模式搬到了紅都,

  每年高考前幾個月,租房子、印資料、辦自習室,輕車熟路。

  別人一個月掙幾十塊的時候,她已經是萬元戶了。

  系裡的老教授說起她,搖頭笑:這丫頭,腦子活。

  白麗雅的空間裡養著不少活物。

  有些是當年在東北深山老林裡收進去的,

  梅花鹿、猞猁、東北豹,還有那些羽毛鮮亮的飛龍和成群的野兔。

  擱在空間裡養了這麼多年,繁殖了一代又一代,早就不怕人了。

  她沒打算賣。

  這些活物見不得光,賣了就是惹麻煩,可放在空間裡養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八十年代初期,白麗雅跑了幾趟紅都動物園。

  頭一回人家不理她,一個年輕女人說想送珍稀動物給動物園,擱誰誰信?

  白麗雅沒多說,從空間裡調出一隻猞猁,用籠子裝著,拉到動物園門口,請人家鑒定。

  飼養員趴在那兒看了半天,說這是正宗的歐亞猞猁,品相極好,少見。

  園長出來,圍著籠子轉了三圈,問白麗雅從哪兒弄來的。

  白麗雅說山上撿的,從小就養。

  園長沒追問,簽了接收協議,給了一張榮譽證書,

  還特意在證書上寫了「捐贈珍稀野生動物,特此表彰」。

  白麗雅把證書收好,心裡踏實了。

  後來她又送了幾隻梅花鹿、一對飛龍、一隻豹子。

  動物園給她開了專門的接收函,研究所的專家也來了,

  拍照、測量、記錄,說是難得的研究樣本。

  白麗雅跟他們簽了科研合作協議,她的名字出現在了好幾篇學術論文的緻謝裡。

  她不在乎緻謝,在乎的是那幾頁蓋了紅章的紙。

  有了這些東西,她在紅都的戶口落了,住房分了,稅務局還給了她幾年的免稅名額。

  別人擠破頭都辦不成的事,她輕輕鬆鬆就辦成了。

  沒人查她的動物從哪兒來,因為來源清清楚楚寫著「野外救助」。

  城市綠化那波紅利她也趕上了。

  八十年代,各大城市都在搞綠化,機關單位建花園,企業種景觀樹。

  白麗雅空間裡的羅漢松、金絲楠、紫檀,隨便一棵拿出來都是精品。

  她沒自己出面,註冊了一家花木公司,雇了幾個園藝師,

  把空間裡的樹木分批移出來,先種在租來的苗圃裡養幾個月,再往外賣。

  第一單生意是紅都鋼鐵廠,廠區改造,要幾棵像樣的景觀樹。

  白麗雅親自帶著人去苗圃挑,指著兩棵羅漢松說這兩棵好,樹形端正,枝幹遒勁。

  鋼鐵廠的廠長看了,問多少錢,白麗雅報了價。

  廠長愣了一下,說你這是金子做的?

  白麗雅沒慌,指著那棵羅漢松說,這樹至少長了五十年,你花錢買的是時間。

  廠長沒再還價,兩棵樹賣了三萬六。

  那是八五年,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

  後來她的樹越賣越貴,一棵品相好的金絲楠能賣到五萬,一棵紫檀能賣到八萬。

  客戶都是機關、國企、新富起來的企業家,買回去往院子裡一栽,氣派,體面。

  有人問樹從哪兒來的,白麗雅說是祖傳的苗圃。

  沒人懷疑,因為樹是真的好。

  九十年代,改革大潮來了又去,有人下海,有人下崗,有人迷茫。

  白麗雅沒迷茫。

  她利用空間裡取之不盡的野生植物藥材,開辦藥廠,賺得盆滿缽滿。

  還把攢下的錢投進了股市,別人跟風炒短線,她看準了拿長線。

  幾年下來,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後來又買了幾套房,不是什麼豪宅,就是地段好、戶型正的普通住宅。

  買的時候沒人看好,後來房價一漲再漲,漲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同事問她怎麼這麼準,她說運氣好。

  其實不是運氣,是她知道,這個國家會越來越好,

  大城市會越來越大,好地段的房子會越來越值錢。

  這是她從上一世帶回來的判斷。

  九十年代末,趙樹芬去世了,白麗雅回了一趟老家。

  苟家窩棚變了樣,土路修成了柏油路,破土房翻成了磚瓦房。

  村口那棵老樹還在,樹底下還蹲著幾個老頭,隻不過換了一茬人。

  料理了後事,白麗雅直接去了大莫和山。

  山還是那座山,林子還是那片林子,可野生動物少了,走了半天沒聽見幾聲鳥叫。

  靠山吃山的風吹到了這裡,人們挖空心思掙錢,已經破壞了一部分生態。

  白麗雅走到山的深處,把空間裡的動物一隻一隻放出來。

  先是野兔。

  霎時換了環境,一群兔子愣了愣神,然後撒腿就跑,一眨眼就沒影了。

  然後是飛龍,撲稜稜飛起來,在天上轉了兩圈,飛進遠處的林子裡。

  接著是梅花鹿,母鹿帶著小鹿,站在那兒不動,

  白麗雅趕了趕,它們才慢慢地往林子裡走,走了幾步還回頭看她。

  還有猞猁、禾花雀……也都消失在深林裡。

  它們會在那兒生,在那兒長,在那兒繁衍,把這片死氣沉沉的山林重新喚醒。

  兩千年的時候,白麗雅看準時機開始做房地產。

  白麗雅的房地產事業,是從一塊誰都不看好的荒地開始的。

  那一年,她拿下了紅都市東郊那片倒閉工廠的地皮,

  別人嫌偏,她看中了規劃裡那條還沒動工的地鐵線。

  項目開盤那天,售樓處擠滿了人,一期賣了七成。

  後來的事像滾雪球:二期、三期,一個盤接一個盤,

  從紅都做到省城,從住宅做到商業綜合體。

  她不求最快,但求最穩,從不捂盤惜售,從不偷工減料。

  2008年金融危機,別人降價拋售,她按兵不動,反而逆勢拿了兩塊地,後來都成了黃金地段。

  她的公司沒上市,也不打算上市,現金流充裕到銀行行長請她吃飯。

  業內有人說她運氣好,有人說她眼光毒,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不是運氣,是兩輩子攢下來的判斷力。

  到2010年,她的名字已經進了福布斯中國富豪榜,可她從不在公開場合露面。

  同行開會請她,她不去;記者要採訪,她拒絕。

  有人說她架子大,有人說她低調,聞誠知道,她隻是覺得那些虛名沒用。

  有用的是手裡攥著的土地證,是賬上趴著的現金,是她蓋的那些幾十年後依然結實的大樓。

  錢越掙越多,可白麗雅沒變成那種眼裡隻有錢的人。

  她每年拿出一筆錢,資助貧困山區的女童讀書。

  她不做花架子,自己聯繫學校,自己確定名單,自己把錢送到孩子手裡。

  她說,錢花在別的地方,心疼;花在讓女孩念書上,不心疼。

  她還給母校紅都大學捐了一筆獎學金,專門獎勵從農村考來的女生。

  頒獎那天,她站在台上,看著底下那些年輕的臉,想起自己當年也是這樣坐著的。

  她說了幾句,就下來了。

  有人追著她採訪,她說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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