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221章 吊打

  白麗雅一腳踹開苟三利家的門。

  門闆飛出去,砸在牆上,又彈回來。

  屋裡三個人同時擡起頭。

  苟三利正蹲在炕沿上數錢,趙樹芬站在竈台邊,苟張氏在炕角看著他們。

  他們看見白麗雅那張臉,都愣住了。

  那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眼睛裡的東西,能把人燒成灰。

  「你……」

  苟三利剛開口,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

  不是拽,不是拖,是拎。

  像拎一隻雞那樣,從炕沿上拎起來,懸在半空。

  「你……你幹啥……!」

  白麗雅沒答話。

  她把他往上一舉,另一隻手扯下房樑上掛著的一根繩子,

  三下兩下把他兩隻手綁在一起,往樑上一搭……

  苟三利大頭朝下吊在那兒,臉憋得通紅,眼珠子往外凸。

  「救命……救命……!」

  白麗雅從牆上扯下一條皮帶,往水缸裡一蘸,濕淋淋的拎起來。

  第一皮帶抽下去。

  「啪!」

  苟三利的慘叫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尖又破,跟殺豬似的。

  「你把我妹妹送哪兒去了?」

  白麗雅的聲音冷得像臘月裡的井水。

  苟三利渾身哆嗦,嘴裡還在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第二皮帶抽下去。

  「啪!」

  這回抽在背上,濕皮帶帶著水,抽出一道血印子。

  苟三利的慘叫把房頂都快掀了。

  「說不說?!是不是你把我妹妹帶走的?!」

  苟三利吊在房樑上,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洇成一攤。

  苟張氏和趙樹芬撲上來,想要把白麗雅推出去。

  可她們哪是白麗雅的對手。

  苟張氏直接一頭厥過去。

  白麗雅手裡的皮帶又舉起來了。

  「別、別打了!」

  苟三利嚎得聲音都變形了,

  「我說!我全說!」

  皮帶懸在半空。

  苟三利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往外擠,

  「今兒個上午……你前腳出門,我倆後腳就去了……」

  白麗雅的瞳孔縮了一下。

  「葯呢?」

  苟三利的嘴哆嗦著,

  「氯、氯丙嗪……早就買好的,一直在炕櫃底下藏著……」

  趙樹芬縮在牆角,懷裡抱著苟張氏的頭,渾身抖成一團,不敢擡頭。

  苟三利繼續說,

  「我……我從院牆翻進去的……她在屋裡寫作業,聽見動靜出來,我就……我就把她按住了……」

  白麗雅的手攥緊了皮帶。

  「葯是兌在水裡的?」

  苟三利點點頭,

  「你媽兌的……一碗涼白開……你妹喝了兩口,說頭暈,然後就……」

  他沒說完。

  白麗雅閉上眼,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面。

  麗珍趴在炕桌上寫作業,忽然有人闖進來。

  她擡起頭,看見苟三利那張臉。

  然後趙樹芬端著一碗水走過來,說「這是求來的符水,對你好」。

  妹妹一向乖順,根本不敢反抗趙樹芬。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白麗雅睜開眼,眼睛裡有東西在燒。

  「然後呢?」

  苟三利的喉結上下滾動,

  「然、然後我把她抱出去……藏到馬車裡……用乾草蓋上……」

  「馬車從哪條路走的?」

  「村東那條……往北……過了石砬子……」

  白麗雅記著。

  「交接呢?」

  苟三利咽了口唾沫,

  「在亂石砬子後村……有個中間人,姓胡,外號胡老六……他牽的線……

  我們在那兒等了一會兒,蛤蟆溝子的人就來了……」

  白麗雅的牙咬得咯咯響。

  「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苟三利點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他們驗了驗人,還在睡著,就把錢給了……」

  「多少?」

  「一、一百五……還有兩條煙……」

  白麗雅盯著他,盯得他渾身發毛。

  「人還睡著,他們就把人帶走了?」

  苟三利的嘴哆嗦著,

  「葯勁兒大……能睡好幾個時辰……等醒了,早就在蛤蟆溝子了……」

  白麗雅一把奪過那一百五十塊錢,

  兩條煙中,一條已經拆了,白麗雅把煙都揣上。

  這一世,這些畜生動不了自己,就把主意打到妹妹身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

  剛跨出門檻,身後傳來趙樹芬尖利的笑聲。

  「你拿走!你都拿走!

  等你趕到蛤蟆溝子,你妹洞房都入完啦!哈哈哈哈——」

  白麗雅停下腳步,聽她繼續狂言,

  「你忤逆不孝!打你爹!打你親媽!

  你不得好死!老天爺早晚劈了你!」

  白麗雅轉過身。

  趙樹芬癱在地上,頭髮散亂,滿臉是淚,

  可那嘴裡吐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毒。

  她瞪著白麗雅,眼睛裡沒有悔,隻有恨,

  隻有那種「你是我生的你就該聽我的」的理直氣壯。

  白麗雅看著她,看著這個把她生下來的女人。

  「你說我不孝?」

  她往前走了一步。

  「孝是什麼?孝是尊敬,是愛護,是心甘情願。你配嗎?」

  趙樹芬的嘴張了張。

  「你生我,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有人給你養老?

  是為了有人給你換彩禮?還是為了有人給你兒子當墊腳石?」

  白麗雅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釘子。

  「你把我妹妹賣了,一百五十塊。

  你給她下藥,把她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鰥夫。

  你還站在這兒,跟我說孝?

  老天爺但凡開開眼,都應該讓你們這種人被雷劈死!」

  白麗雅盯著狀若瘋癲的趙樹芬,

  「你知道什麼叫孝?孝是我願意。

  我願意對你好,你才配得上這個字。

  我不願意,你什麼都不是。」

  趙樹芬的臉白了。

  「你是我媽,可你配嗎?!你不配!

  看來我是對你心慈手軟了,才能讓你有機會一次次傷害我!」

  她轉過身,看著那扇被她踹飛的門。

  忽然擡起腳,發動金剛霸體,一腳踹在牆上。

  「轟」的一聲,那堵牆晃了三晃,土塊簌簌往下掉。

  苟三利還吊在樑上,嚇得嗷嗷叫。

  他拚命掙著繩子,想下來,下不來。

  白麗雅又踹了一腳。

  這回牆裂開一道縫,從房頂一直裂到牆根。

  房梁嘎吱嘎吱響,瓦片噼裡啪啦往下掉。

  苟三利終於掙斷了繩子,從樑上摔下來,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往外跑。

  他跑了兩步,又折回來,一把抓起炕上暈過去的苟張氏,拖著她就往外沖。

  白麗雅沒理他。

  她盯著那堵牆,盯著那間裝滿了臟事兒的破屋。

  第三腳。

  「轟隆——」

  那堵牆塌了。

  接著是房梁,是屋頂,是那些爛木頭破瓦片,稀裡嘩啦往下砸。

  灰塵騰起來,漫得滿天滿地,什麼都看不清。

  等灰落下去,那間破屋已經成了一堆廢墟。

  苟三利跪在院子外頭,懷裡抱著苟張氏,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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