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八十七章 倒是有心

  蘇瑾玥端詳著手裡的盒子,微微愣神。

  齊王究竟是何意?

  上回送來國公府幾框桃子,不就是想表達對這門親事的不滿嗎?怎麼又是送書又是送釵子的,到底什麼意思?

  蘇瑾玥回到榻上,將盒子輕輕地擱在了案幾上。儘管婚期已定,她卻還沒有要嫁人的自覺。如今她滿腦子都是母親的蹊蹺死因,其他的事通通都被放到了一邊。

  蘇瑾玥抱著膝蓋坐在榻上,頭一次認真的思考嫁人這件事。仔細算算,納吉之禮已過,還有不足一年的光陰她就要出閣了。前世,她嫁過一次,可惜隻是個妾,連堂都沒有拜過,直接就被擡進了後院。

  晉王以為是遭她算計,對她厭惡至極,從未踏入她房門半步。唯一的一次交集,是他喝醉了酒,將她誤認成蘇瑾瑗。

  她根本不知夫妻的真正含義,也無法想象跟一個陌生男子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蘇瑾玥揉了揉眉心,莫名的煩躁。

  「隻盼著早些找出殺害母親的兇手......」臨睡前,蘇瑾玥喃喃的說道。

  翌日,蘇瑾玥去順安堂給老夫人請安,而後轉身去了崔氏的院子。崔氏還病著,就算不用她親自伺候,露個臉還是要的。

  崔氏病了之後,國公爺這一連好幾日都歇在外書房。今日難得在休沐,便回正院瞧了瞧崔氏。

  蘇瑾玥過去的時候,被丫鬟攔在了外頭。

  「國公爺在裡頭,姑娘稍等。」這一回,丫鬟的態度還算客氣。

  蘇瑾玥倒是不急,便在門口候著。

  一陣腳步聲過後,國公爺大步的掀開簾子走了出來。不知是不是崔氏說了些什麼惹惱了他,臉色異常難看。

  「國公爺。」蘇瑾玥退至一邊,屈膝行禮。

  國公爺頷首點了點頭。「你來了。」

  「母親病著,心情煩悶,還請國公爺多擔待。」蘇瑾玥眉眼低垂,溫聲說道。

  國公爺抿著唇,似在極力的壓制著怒火。「她像極了你的生母。她那麼對你,你還以德報怨。」

  「家和才能萬事興。」蘇瑾玥平靜的回應。

  國公爺握了握拳,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去。

  丫鬟進去通稟,結果崔氏大吵大鬧,又摔了一堆東西。屋子裡乒乒乓乓的一通亂響,蘇瑾玥站在外間巋然不動。

  反正摔的又不是她的東西,她不心疼。

  「滾,讓她滾!」崔氏正在氣頭上,哪裡還有功夫應付蘇瑾玥這個小妖精。

  丫鬟出來轉達了崔氏的話,語氣委婉。「夫人怕過了病氣給四姑娘,讓姑娘這幾日都不用過來了。」

  這正合了蘇瑾玥的心意。

  玲瓏閣

  「姑娘怎的這麼早就回來了?」不語正監督下面的小丫鬟幹活兒呢,見到蘇瑾玥跨進院門,滿是驚訝。

  蘇瑾玥撣了撣衣袖,不緊不慢的去院子裡看她養的那些花花草草。要入秋了,時刻都要注意天氣變化。這些花花草草,特別的嬌氣,稍微照顧不周就會枯萎而死。

  蘇瑾玥每日都會抽半個時辰去打理它們。

  「姑娘,這是什麼花兒,真好看!」不語指著眼前的那盆開得正艷的紫色花問道。

  「別碰!」蘇瑾玥厲聲警告。

  不語嚇得將手縮了回來。「姑娘......」

  「這花有毒。」蘇瑾玥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不語瞪大眼睛。

  「越是顏色艷麗的東西,毒性越大。」蘇瑾玥往上面滴了幾滴水,然後隔著帕子剪除多餘的枝葉。「不過,這本瑤姬既是毒藥也是上等的解毒聖品,經過正確的處理便能入葯。」

  「以後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碰。」蘇瑾玥叮囑了一句,便轉身回了屋。

  不語往後退了兩步,心有餘悸的撫了撫兇口。

  姑娘的喜好,可真是非同一般。

  *

  齊王府

  「說吧,這次又讓老夫給誰瞧病?」張禦醫被請到齊王的書房,二郎腿一翹,哪裡還有半點兒太醫的樣子。

  蕭子墨正臨摹著一幅字畫,還剩下最後幾筆。他一邊細細的描著竹子,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在宣紙上寫下一行字,扔給了書案後面的張禦醫。

  張禦醫狐疑的接過來掃了一眼。「蘇四娘?你那未過門的娘子?她得了什麼重病了?」

  蕭子墨一個漂亮的收尾,而後慢條斯理的拿起畫作吹了吹。

  「你倒是接著寫啊,你那娘子到底如何了?」張禦醫是個急性子,他越是憋著他越是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真相。

  蕭子墨不疾不徐的繼續在紙上寫道:「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你。」

  「什麼事啊?」張禦醫越發的糊塗了。

  「明日午時,金玉樓。」蕭子墨隻知蘇瑾玥在找什麼東西,具體為何還得問過才曉得。

  張禦醫皺著眉頭看完他寫的內容,急的不行。「這日頭才上三竿,為何還要等到明日?」

  「規矩森嚴。」蕭子墨寫道。

  張禦醫抿了抿嘴。「你們這些高門大戶,就是規矩多!行了,我知道了,明兒個我自去金玉樓等候。」

  蕭子墨彎了彎嘴角,以示謝意。

  張禦醫嗔了他一眼。「你說,你要是肯開口,還用得著這麼麻煩嗎?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難道跟你娘子也這樣相處?那多不方便!」

  蕭子墨眉眼帶笑,卻始終不肯開口。

  張禦醫見他這副樣子,都懶得繼續浪費口舌。袖子一揮,拎著開陽給備下的兩壇梅子酒大搖大擺的離開。

  *

  這頭,張禦醫剛剛離開齊王府,景帝那邊兒就得了信兒。

  「張禦醫去了齊王府?可是齊王身體抱恙?」景帝停下禦批的主筆,開口詢問。

  羽林衛統領單膝跪在地上,恭敬地答道:「齊王安好。屬下不敢靠的太近,隻依稀聽到張禦醫提了一句蘇家的四姑娘......」

  「蘇家四娘?」景帝日理萬機,不記得一些小事也是正常的。

  貼身伺候的李公公上前一步,尖著嗓子提醒道:「就是太後娘娘指給齊王殿下的那位,成國公的嫡長女。」

  「是她......」這麼一說,景帝立馬就想起來了。「她與她母親長得倒是有幾分相像......」

  「陛下記性真好。」李公公眯著眼適時地奉承道。「聽聞這蘇四娘前些時日大病了一場,想必齊王殿下是出於關心,所以才想讓張大人去府上探望一番。」

  景帝斜了這個老東西一眼。「他倒是有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