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你最心善
「你這是要去哪兒?」劉小侯爺見她火急火燎的樣子,更加不肯放手了。
玉蟬郡主不好透露太多,隻簡單的解釋道:「我有事想跟白先生請教。」
「找白子夜?」劉小侯爺皺了皺眉,擔憂起來。「你身體哪裡不舒服?」
「我好得很!」玉蟬郡主拍掉他伸過來的手。
「既然沒病,幹嘛去找大夫。」劉小侯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回頭再跟你交代可好?」正所謂救人如救火,玉蟬郡主哪裡敢耽擱,推開劉小侯爺的手就往裡頭走。
劉小侯爺如何肯讓她一個婦道人家去軍營這種滿是臭男人的地方,再次一把將她拉住。「白子夜不在軍營裡,你去了也是白去。」
「啊?那他去了哪裡?」玉蟬郡主驚愕的回頭。
「他被帶回來的時候受了點傷,在城裡養病呢。」劉小侯爺撇了撇嘴,說道。
自己媳婦兒總是提別的男人,他當然會有怨言。
尤其,白子夜那光棍兒長得還不耐!
不得不防!
玉蟬郡主聽他這麼一說,立馬轉身拉著他就往馬車裡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我去!」
若非熟悉她的脾氣,知道她不會對他有二心,劉小侯爺的醋罈子早就打翻了。
兩人上了馬車,便急急地趕回了城裡。幾經兜轉,總算是在一家藥鋪裡找到了白子夜。
「小侯爺,郡主。」白子夜看著眼前的兩人,有些不解。
「白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玉蟬郡主見鋪子裡人來人往的,到了嘴邊的話又給縮了回去。
她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對外透露福順公主的隱私。
白子夜沒怎麼多想,於是點了點頭。「兩位隨我來吧。」
原來,這家藥鋪是白子夜的私產。養病期間實在是太過無聊,便抽了空來鋪子裡看看,給百姓做做義診什麼的。
劉小侯爺和玉蟬郡主隨他到了後院,三人落座之後,玉蟬郡主便試探的問了一些問題。她不好明說,隻說自己認識的一個朋友出現了種種異常。
聰明如白子夜,又如何不明白她說的是誰。
不過,事關福順公主,他倒是乖覺,並沒有戳破。「郡主說的這種情況,在下這些年確實遇到了不少。」
玉蟬郡主聽他說完,眼睛不由得一亮。「這麼說來,先生知道如何醫治了?」
「心病還須心藥醫。」白子夜沉思片刻,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這個我知道!但具體該如何治療,能不能麻煩說的更具體一些?」玉蟬郡主求知若渴的問道。不知情的,還以而她想改行去當大夫呢。
白子夜喜歡她坦率的樣子,就沒有藏私,將他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一一告知。
玉蟬郡主連連點頭,還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一一記錄。
兩人你來我往的,劉小侯爺反倒成了個陪襯。
看著妻子跟白子夜聊得熱火朝天,他心裡老不是滋味兒了。好不容易等兩人溝通完,他都裝了一肚子的茶水了。
從藥鋪出來,日頭已經偏西。
夫妻二人坐在馬車裡,玉蟬郡主還在琢磨著該如何跟蘇承寧開這個口。因為對他們來說,她畢竟是個外人,不好抄手別人的家務事。
「不是都問清楚了麼,為何還皺著眉頭?」劉小侯爺瞥見她糾結的眉頭,擡手想要將它們撫平。
玉蟬郡主被他這麼一打斷,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對啊,她怎麼就把他給忘了!
她是個女人,不好直接去找蘇承寧,但劉小侯爺不一樣啊,他既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又跟蘇承寧相熟,由他去說再合適不過了。
被她這麼盯著,劉小侯爺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刻,玉蟬郡主便擠出一抹笑容,雙臂勾上他的脖子使出了美人計。
「侯爺,妾身有一事相求。」玉蟬郡主沖著他眨眼,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當真叫人招架不住。尤其是她故意嗲著嗓子喚他,就更加難以抵抗了。
劉小侯爺故意闆著張臉,努力的轉移注意力道:「你不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麼,哪裡用得著我?」
「是,妾身原本以為自己能搞定,可惜還是高估了自己。這件事,除了侯爺,恐怕沒人能辦成了。」玉蟬郡主一張口就送出了一頂高帽子。
好話睡不愛聽呢?劉小侯爺也不例外。
他清了清喉嚨,問道:「說吧,什麼事。」
「就知道侯爺最好了!」玉蟬郡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笑顏如花。「想必侯爺方才已經聽出來我說的那個朋友的身份了吧?」
劉小侯爺輕哼了一聲。「那又如何?」
「好歹是太後娘娘的弟妹,咱們是不是該幫一把?」玉蟬郡主循循善誘。
「我是那麼好心的人麼?」劉小侯爺跟蕭子墨是拜把子的兄弟,與蘇太後的情分也不差,但不代表他會連同蘇家的人也一併關照起來。
「侯爺人英姿颯爽,氣度不凡,是天底下最心慈的大善人!」玉蟬郡主繼續給他灌迷魂湯。「暫且不論私交,蘇將軍卻是國之棟樑,為北冥守著邊城,可謂勞苦功高......你說,若是他的夫人有個什麼,他會不會心如死灰,從此解甲歸田不問世事?」
劉小侯爺微微愣了一下。
福順公主母子被劫走的那段日子,他可是見過蘇承寧私底下一蹶不振的模樣。如若福順公主有個什麼不測,他還真做得出來!
劉小侯爺摸了摸下巴,態度有所鬆動。「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白先生的建議,你應該聽了不少。福順公主這心病應該有些日子了,湯藥是無法根除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從蘇承寧這邊下手,讓他去幫公主解開心結。」
「這事簡單,包在我身上!」劉小侯爺還當是什麼艱難的任務呢,於是拍著兇脯保證。
「先別把話說的太早。」玉蟬郡主好意的提醒。「蘇承寧就是個直男,讓他去安慰人可太難了。搞不好還能弄巧成拙!」
「什麼是直男?」劉小侯爺狐疑的看向她。
玉蟬郡主啊了一聲,忍不住扶住額頭。
唉,真是防不勝防啊。
一不小心就飆出了現代辭彙,真是造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