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七百一十七章 不能慣著

  平安客棧

  孝寧大長公主剛起身不久,便聽到外頭鬧哄哄的,吵得她有些頭疼。

  「發生了何事?」大長公主撫著額頭問道。

  丫鬟幽若推門而入,恭聲稟報:「淩家來人了,說是要拜見夫人。」

  孝寧大長公主起床氣還沒散呢,又被這些人這麼一鬧,越發的煩躁。「不見!」

  「是,奴婢這就去回話。」幽若其實早就煩了那些人,正愁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拒絕。如今主子都這麼說了,她便沒了顧忌。

  隻是,淩家派來的人似乎鐵了心的要請「楊夫人」去府上做客,甚至還帶人圍了整個客棧,大有不答應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孝寧大長公主金尊玉貴,何曾受過這等威脅!

  「給本宮把門守住了!誰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打斷他的腿!」

  「是!」阿大朗聲應道。

  論打架,他就沒怕過誰!

  而且,許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孝寧大長公主的貼身護衛不多,但卻個個兒都是高中手的高手。淩家那些前來請人的家丁,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趴下了。

  看著院子中央疊成一座小山的淩家家丁,阿大滿意的進了屋。

  客棧的其他住戶看到這一幕,皆是瞠目結舌。

  「難怪她一個寡婦敢走南闖北,原來身邊竟有這樣的高手相護!」

  「哎喲,她膽子可不小,居然敢得罪淩家!」

  「走走走,這裡馬上要變成是非之地了!等淩家帶著幫手過來,咱們怕是要遭了池魚之殃!」

  看熱鬧歸看熱鬧,有些人還是挺有眼力勁兒的。知道淩家不好惹,於是趕緊收拾行李,結完賬溜之大吉。

  就連那些經常在客棧周圍打轉的潑皮無賴也都收斂了一些,隻敢隔著一條街偷偷朝著客棧這邊打量。

  然而,楊夫人住著的那天字型大小房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好似並未將淩家放在眼裡。

  沒多大會兒,消息果然便傳回了淩府。

  淩封在得知派去的人全都被那寡婦的護衛打傷後,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淩府的家丁可不是普通的護院這麼簡單,他們可都是在軍營裡待過的一等一的好手。他們一行二十人,竟拜在兩個不起眼兒的人手裡,傳出去淩家的顏面何存?!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其中一個幕僚忍不住啐了一句。

  其餘人等亦是憤憤不平。

  「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婦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如此拿喬!真當自個兒是天仙了!」

  「她既不知禮數,那咱們也不必跟她客氣,直接派人綁來就是!」

  唯一一個沒有吭聲的,是淩家公子淩翊。

  對於父親續弦這件事,他其實是非常抵觸的。父親好不容易回來團聚,先是對他不冷不熱的,後又忘了母親忌日,對外祖一家更是態度冷淡。如今,還被底下的人攛掇著要娶一個寡婦進門,他心裡如何能承受得住!

  與父親冷戰了數日,他雖然還是低頭認了錯,緩和了父子之間的關係,可心裡到底是有了一根刺,時不時地就會痛一下。

  這心裡一旦起了芥蒂,父子關係便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提到父親續弦一事,他心裡就膈應的慌。總覺得,父親這樣做對不起死去的母親!但身為人子,卻無力阻止,這才是最悲哀的!

  坐在上首的淩封扶著額頭,沉默不語。

  他行事向來謹慎,不是個沉不住氣的人。見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他反而越發冷靜。「那位楊夫人怕是不簡單!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他一發話,屋子裡瞬間就變得安靜下來。

  「通關文牒都仔細核對過了,沒有造假的痕迹。」其中一個幕僚接話道。

  可越是找不出破綻,淩封就越是不放心。「還是先查清楚再說。」

  淩封頗為信奈的一個謀士進言道:「淩爺不若親自去客棧一趟?」

  「你說的是什麼話!怎麼能讓爺紆尊降貴去見那婦人!」

  「能被爺看上,那是她的福氣!」

  「就是!那婦人的無知就是被慣出來的!爺您千萬不能讓步!這女人你越是慣她,她就越囂張!隻要叫她吃些苦頭,保管日後能服服帖帖的!」

  「非也非也!這叫先禮後兵!若能用最少的代價換來結果,何樂而不為?那位夫人,若是見了爺,定會被爺的風采所折服。」最先開口的那位謀士說道。

  「那豈不是太給那女人臉面了?不妥不妥!」

  一時間,書房裡就這事兒討論得熱火朝天,差點兒沒吵起來。最後,還是淩封從中調解,這才平息了這場爭論。

  淩封原本沒那個心思的,不過經此一鬧,他對那位楊夫人倒是起了幾分興緻。

  敢在陵城地界活得如此肆意,絕對算得上是女中豪傑!他後宅空了這許多年,的確需要這麼一個有膽識的女子來幫忙打理,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說起成婚,他不免想到那已經死去的原配。

  說實話,他都已經記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了。隻依稀記得,那是一個性情溫順的女子,擅長女紅。他的衣服鞋襪,她從不假手於人,做的寢衣和鞋襪穿著很舒服。

  後來,為了復仇大業,他拋下妻兒回了京都,便漸漸的將她給忘了。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他還讓原先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扮成他的妻室,久而久之,眾人隻知道京都的童夫人,早就將陵城的那位給拋諸腦後。

  對原配,他是有些許愧疚。可那一絲絲的愧疚卻抵不過他肩上背負的責任。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微風透過窗戶襲來,讓他的思緒漸漸回籠。

  淩封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那幅畫,飄忽的心再次變得堅定。

  大業未成,他不能有半點兒鬆懈。

  如今最要緊的,就是解決軍餉的問題。

  後山的銀礦產出一年比一年少,數萬將士嗷嗷待哺。且為了堵住那些地方官員的嘴,他也花費了不少的心血。那些人,可不是白替他守著這方土地的!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沒有了銀子,他拿什麼來驅使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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