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斷袖之癖
「王妃,那信王當真有什麼隱疾?」在回王府的路上,驚蟄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瑾玥懶懶的嗯了一聲。
「敢在菩薩面前狂妄,可真是報應!」驚蟄絲毫沒覺得信王可憐,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什麼報應不報應的,蘇瑾玥是不信的。
前世,她死的那般凄涼,也不見那些害她的人有什麼報應。
馬車搖搖晃晃的到了山下,在離城門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王妃,城門似乎戒嚴了。」含冬打起簾子出去瞧了一眼,回來稟報道。
話音剛落,就見一隊人馬朝著馬車走了過來。
「參見齊王、齊王妃。」領頭的那人面上看著倒是恭敬。
「何事?」蕭子墨打馬上前。
「回王爺的話,禦林軍正奉命捉拿縱火案的兇手。」那人答道。
蕭子墨端坐在馬上,不冷不熱的說道:「本王的馬車,你們也要搜?」
「屬下不敢。」那人忙否認道。
說完,他忙喚人將攔在路上的木墩子給挪開。「放行!」
蘇瑾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些人都是晉王的手下吧?怎麼會這麼好心,連查都不查就直接放他們進了城。
蕭子墨棄馬鑽進馬車,小聲解釋道:「應該是信王之前那出鬧的。」
信王給晉王捅了個大簍子,被世人唾罵。若還不知道收斂,那就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晉王身邊少了給他出主意的人,在奪權一事上優柔寡斷。既想要保全名聲,又想要大權在握,總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提到信王,蕭子墨不屑的挑了挑眉。「等著,本王尋機會給你出氣!」
蘇瑾玥並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說過就忘了。
後來某一天,聽丫鬟們說起,信王在青樓喝花酒徹夜未歸,結果第二天被人發現光著身子掉在城門上。真是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
刑部大理寺那邊兒,正為了司徒瀾的案子頭疼不已。
一來,案發時在半夜,周圍人跡罕至,即便有什麼動靜,也不為人所知。二來,那一場大火,基本上將僅有的一點兒線索都給燒光了,想要查根本不知道從哪裡查起。
司徒瀾為人低調,平日裡除了與晉王來往頻繁,跟其他同僚都沒什麼私交。若說誰想害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下手也太狠了!」仵作在驗完屍體後,直搖頭嘆氣。「身中數十刀,又被縱火焚燒,誰跟他有這麼大的仇怨呢?!」
「另外一具屍體呢?」刑部尚書沉著臉問道。
「另外一具被割喉而死,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是個高手。」仵作恭敬地答道。
眾人聽完這個結論,不由得面面相覷。
「莫不是,得罪了什麼江湖人士?」有官員猜測道。
「聽說司徒大人有個相好,叫什麼媚娘的,要不派人去把她請回來問問?」
實在是沒轍了,刑部尚書隻得同意。
官差去攬月樓傳話時,媚娘剛起身。
攬月樓的姑娘們大多睡得晚,每日巳時開門做生意,這個點好些人都還在床上躺著呢。媚娘也不例外,昨兒個差不多熬了個通宵,自然醒來的晚。
「什麼事兒啊,官爺?」媚娘依舊是一身醒目的大紅色裙子,搭配烈焰紅唇,整個人看起來明艷動人。
不愧是名震京都的第一花魁!
「我家大人請媚老闆隨我們到衙門走一趟。」官差們態度倒還算客氣,並沒有強行將她帶走的意思。
媚娘扶了扶髮髻上的釵子,說道:「哪個衙門?」
「大理寺。」官差答道。
媚娘愣了一下,問道:「攬月樓做的可是正經的生意,沒觸犯律法吧?」
「媚老闆想多了,與攬月樓無關。」官差被套出話來。
媚娘這才撫了撫兇口,舒了口氣。
一行人來到大理寺,媚娘看著那巍峨的牌匾,頓時肅然起敬。「這裡,奴家還是第一次來呢。」
「媚老闆裡面請。」官差讓出一條道來。
媚娘笑著道謝,擡步朝裡走去。
「不過一個花娘罷了,怎的對她如此客氣?!」見官差對媚娘態度恭敬,有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花娘!」
「知道攬月樓麼?據說是日進鬥金的地方啊!出入那裡的,無不家財萬貫,身份顯貴。能引得權貴們紛紛踏足的地方,能簡單麼?」
「這媚娘亦不是花娘,而是攬月樓的老闆娘!」
「說來說去,不還是個平民百姓,難道還能尊貴得過那些公主郡主麼?」
「這倒是!不過,攬月樓裡的姑娘可都是個頂個的漂亮,各有風情,才情還出眾,真不是那些大家閨秀能比的!」
這些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媚娘隨著官差來到衙門的正堂,那裡早有一眾官員在等候。
「媚娘見過各位大人。」進去之後,媚娘落落大方的行禮,一副見慣大風大浪的模樣。
「咳咳,媚老闆不用害怕,本官隻是請你來問幾句話。來人,給媚老闆搬把椅子來。」坐在上首的刑部尚書顯然是攬月樓的常客,公式化的口吻中多了幾分人情味。
「謝大人。」媚娘嬌聲道謝。
待入座之後,刑部尚書便再次開口道:「不知媚老闆可有聽說吏部侍郎司徒大人遇害一事?」
「聽說了。」媚娘乖巧的點頭。「奴家聽聞此噩耗,當時還扼腕不已。」
「媚老闆與司徒大人相識?」大理寺卿常大人插了句嘴,問道。
「有過幾面之緣。」媚娘笑著答道。
「你最近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常大人又問。
「這個,不太記得了。」媚娘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攬月樓每日迎來送往的,事情繁多。司徒大人又不是樓裡的常客,上一次路過攬月樓門口,還是幾個月前。」
「聽聞司徒大人與媚老闆私交甚好,你可知他跟什麼人結過仇?」刑部尚書再次接過話來。
「大人您這可就為難奴家了。」媚娘嬌嗔道。「司徒大人雖說與媚娘相識,但卻是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泛泛之交。媚娘實在不知,什麼人會對他下手。」
「就沒有聽到任何風聲?」常大人失望之餘,還是忍不住將目光鎖定在媚娘身上。
媚娘搖了搖頭。「奴家鮮少離開攬月樓,聽到的大多是客人們的風流韻事。至於那位司徒大人,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書獃子,樓裡每每說起他,都說......都說......」
「都說什麼?」常大人皺著眉頭追問。
「都說他不喜女色,怕是......怕是有斷袖之癖!」媚娘小聲地嘟囔道。
司徒瀾:我有沒有斷袖之癖,你不清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