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七百五十五章 義無反顧

  「可是陵州要開分店了?」掌櫃的不明所以,於是試探的問道。

  玉蟬郡主不傻,沒影兒的事萬萬不能隨意的透露出去。所以,便含糊其辭的順著他的話說道:「唔,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可陵州地處偏僻,生意怕是不好做。況且,陵州靠著北邊兒,素來喜歡吃麵食,這大米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林掌櫃懂得倒是挺多的。」玉蟬郡主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掌櫃的忙說了聲不敢當。「在下也是聽人說的,做不得數,做不得數......」

  姓林的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既然東家都有了主意,他再怎麼勸說也枉然。

  玉蟬郡主見他是個識相的,臉上的神色不由得緩了緩。「照我的吩咐去辦吧,多找些人,便是出錢僱人,也要將這批米在五日之內送到陵州。」

  「是。」林掌櫃入行這麼多年,很快便從東家的話裡頭窺得了一絲端倪。隻是,有些話不能亂說,他便隻能藏在心裡。

  應下差事之後,林掌櫃便叫來人手前往糧倉搬運糧食。

  玉蟬郡主拿著算盤撥弄了幾下,不時地在賬本上寫下一串數字。「劉記的這點兒糧食遠遠不夠啊......」

  在心裡盤算了一番之後,玉蟬郡主又叫來兩個夥計,讓他們去請郾城其他幾家糧商。

  「夫人這是要做甚?」隨從不解的問道。

  「找他們,自然是做生意了。」玉蟬郡主解釋道。「郾城乃是南北交通的必經之地,亦是糧食的集散地,這裡的糧倉可是比京都還要多還要大。」

  「從南邊兒運糧食過來怕是來不及,倒不如從這些糧商手裡買現成的!」

  「如此一來,價錢上怕是要貴上許多。」隨從擔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貴就貴些吧。時間寶貴,陵州的將士們可等不起!錢沒了可以再賺,咱們斷不能讓將士們空著肚子去平亂!」

  「夫人說的是。」隨從沒料到向來視財如命的夫人竟也有此等為國為民的兇懷,不禁對她更加佩服起來。

  玉蟬郡主嘴上大方著,內心卻叫苦不疊。這些銀子,可都是她辛辛苦苦賺來的,如今為了她的夫君要散去一半,想想就頭疼啊!

  不過,老話說得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筆銀子花出去了,日後還能再從別的地方賺回來!即便是賺不回來,但起碼給劉崢掙回了幾分面子,也算是花的值了!

  經過玉蟬郡主的一番遊說,郾城本地的糧商果真慷慨解囊,願意將大半的糧食賣給她。價格上雖然貴了一兩成,但相較於從南邊兒運過來還是劃算的,至少節省了至少四五天的時間。

  好在玉蟬郡主離開時帶足了銀票,否則還真吃不下這麼大一批的糧食!

  等到眾人從迎客樓散去,各自數著銀票準備離開,有人忍不住發話了。「你們說劉記要這麼多米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大買賣?」

  「莫非西戎又捲土重來了?」

  「我有親戚剛從西嶺城過來,沒聽他說啊?」

  「嗨,都別瞎猜了。這事兒,我大概知道是為了什麼。」其中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捋著鬍子說道。

  「還請唐兄不吝賜教。」眾人紛紛將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我認識幾個江湖人,他們剛從陵州過來。據說,陵城有人造反了!」那人先是朝著四周打探了一番,見沒有外人,這才壓低聲音替他們答疑解惑。

  「造反?誰這麼大膽子!」

  「難道是陵州總兵?」

  「非也非也!聽說,是姓淩的!」

  「姓淩?沒聽過這號人物啊?莫非是佔山為王的土匪?」

  「先太子,淩王可有聽說過?」那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眾人皆搖了搖頭。

  這都過去幾十年的事兒了,哪裡還有人記得。而且,他們也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對當年發生在京都的奪嫡事件根本一無所知。

  「唐兄,你快跟大夥兒說說。」

  姓唐的糧商將幾人請到一旁的茶樓,要了一間廂房,這才沒了顧忌,與眾人說起了先太子淩王的故事。

  「所以,這姓淩的是淩王的後人?」

  「這都是上一輩兒的恩怨了,他要報仇也該找先帝,為何在這時候動手?」

  「是啊!今上可是難得的明君,民心所向!他這是造的哪門子反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不甘心吧!若先太子沒有被誣陷,哪兒能輪到今上坐上那龍椅!」

  「嘖嘖,看來這人野心不小!」

  幾人各抒己見之後,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陵州離咱們郾城可是不遠,真要是打起來,咱們豈不是要跟著遭殃?」

  「是啊是啊!要不,咱們收拾收拾,南下避一避?」

  「我孤家寡人一個倒還好,孫兄你上有高堂下有兒女,早些做打算比較好!」

  「不行,我這就回去知會親朋一聲,好叫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原本打算在茶館喝茶聽曲兒的幾人爭先恐後的離開了茶樓,各自回家去了。

  一時間,各種謠言四起,鬧得人心惶惶。

  玉蟬郡主出城那日,便有大批的百姓跟著離開。隻不過,她是一路向西,而那些人則是向南。

  見她往西邊兒走,一位大娘不禁好心的勸道:「聽說陵州在打仗,你怎的還往那裡去,不要命了麼?」

  玉蟬郡主勾了勾嘴角,笑著回應。「大娘,您莫要怕!我夫君就在陵州平亂。不過區區幾個悍匪罷了,不足為懼。」

  「話雖如此,可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你一個婦道人家單身上路,就不怕遇到危險?」大娘仍舊面露忐忑。

  玉蟬郡主拍了拍馬背上的弓箭,說道:「我從小練習騎射,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他們若是敢上前,我也不在怕的!」

  「唉,造孽哦......」大娘不知道該如何相勸,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玉蟬郡主主僕離開。

  玉蟬郡主在郾城休養了幾日,已然恢復了剛出京時的意氣風發。

  陵州,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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