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六百九十四章 疑點重重

  好不容易將這些大臣打發了,蕭子墨已經疲累不堪。

  「陛下,喝口茶飲潤潤嗓子吧。」衛澤體貼入微的奉上香氣四溢的冰鎮酸梅飲子,又叫宮女往冰盆子裡添了幾塊冰。

  蕭子墨端著茶盞喝了兩口,嗓子果然舒服了不少。「還有沒批完的摺子麼?」

  「剛送來一些,倒不是很急。」衛澤答道。

  這奏摺也是有區分的。

  各部將奏摺送往門下省,再有門下省的官員分門別類送往分管各部的閣老手中,閣老門再將一些要緊的挑揀出來,先行上報。其餘的,他們再挑選一遍,分批送來紫宸宮。

  蕭子墨最先處理的都是緊急公文,剩下的得了空才會看。這會兒已經過了晌午,緊急的公文差不多都已經批閱好了。這會子送來的,便是不那麼急的奏章。

  「去拿過來吧。」蕭子墨揉了揉太陽穴,吩咐道。

  衛澤想開口勸陛下歇息片刻,卻始終沒將這話說出來。一來,他剛被提上來不久,尚未得到陛下的全然信任。冒然開口,一個不好就要挨罰。二來,在陛下身邊這些日子,陛下是個什麼性子,他已然有所了解,這絕對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勸了,未必有用。

  衛澤背過身去,輕嘆了一聲,還是去了外間,將剛呈上來的奏摺抱了進來。

  殿內沒了旁人,蕭子墨鬆快了不少。

  他一改之前在眾位臣工面前的端正坐姿,改為斜倚在榻上,慢條斯理的翻看起今日的奏摺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懶得細看,直接丟到一旁,壓下再議。一些涉及到事實的,才會耐著性子看完,批上幾個字。

  當翻到一封來自西嶺城的奏摺時,他的目光明顯的停滯了兩息。待看完奏摺的內容後,他十指輕輕地彈了彈,忍不住嘖了一聲。

  「陛下,可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衛澤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蕭子墨啪的一聲將奏摺合上。「傳蕭讓過來。」

  衛澤一聽是請禦林軍統領蕭大人,心中多少有了數。

  這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不過,儘管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他面上仍是沒有顯現出來。能在蕭子墨跟前伺候,可見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衛澤出去沒多大會兒,蕭讓便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微臣拜見......」

  不等他下跪請安,蕭子墨就擡手示意他起身。而後,將方才那本奏摺丟給了他。

  蕭讓不明所以,不得不接住摺子,一目十行的翻了一遍。當看到驛站失火,童漣極其家僕遇難這幾個字時,他的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

  「看來,你也覺得這裡頭有蹊蹺。」蕭子墨從他的神色做出如此推斷。

  蕭讓抱拳應道:「是,微臣覺得這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他之前就覺得童漣可疑。尤其,是在那大宛細作逃進他府裡,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他的嫌疑越發大了起來。

  「周家那邊查的如何?」蕭子墨又問道。

  「周家向來中立,與任何一派都沒有太多的來往。隻不過,臣查到一事,便是多年前,周文在任上時曾遭遇山匪,險些喪命,被回京述職的童漣所救。」蕭讓不敢隱瞞,如實的稟報道。

  蕭子墨哦了一聲。「這倒是有趣了。」

  難怪蕭讓親自去城門口堵人,都沒能將那大宛的細作逮到;難怪一向忠心不二的周文會摒棄原則,為人所用,原來這二人之間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童漣曾下放何處?」蕭子墨看向一側的衛澤。

  衛澤知道這是陛下在考驗他呢,於是屏氣凝神,努力的回憶道:「童大人乃文景十二年進士及第,之後任八品國子監丞,之後自請下放,在陵城做了五年的知縣。如今的童夫人,便是在任上娶的。後調回京城,任鴻臚寺丞.....」

  蕭子墨聽得認真,而後提問。「童夫人是何出身?」

  「童夫人據說出身不高,乃是當地一富紳之女。嫁予童大人之後,一直無所出,不得不將妾室所生的女兒養在膝下,充作嫡出。」衛澤記性很好,看過幾遍就全都背下來了。

  蕭子墨沉默著摩挲著指上的玉戒,若有所思。

  這個童漣,官職雖不高,履歷倒是挺豐富。從一個八品小吏,一路青雲直上,做到如今的工部郎中,可謂是順風順水。

  最重要的是,這樣一個能幹的人,大多數人卻對他沒什麼印象!

  真是怪哉怪哉!

  「陛下,不若傳信西嶺城,責令他們一查到底?」蕭讓能看出這事裡面有蹊蹺,自然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

  「他們是如何辨認出那幾句屍體的?」蕭子墨道。

  人燒的面目全非,無法從面貌和身形來做判斷,仵作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得出結論吧?還是說,那仵作本就是童漣的人,亦或是早早地就被收買了?

  「奏摺裡說,童大人曾不小心磕壞過一顆牙齒,其中一具燒焦屍身牙齒同樣的位置上也有一個缺口。」蕭讓答道。

  「如此多的巧合,還真是難為他了。」蕭子墨冷哼一聲。

  一次兩次,或許是偶然。可這樣的次數多了,便成了最大的破綻。

  「傳令給西嶺城那邊的羽林衛,讓他們督促官府徹查此事。」蕭子墨坐起身來,冷冷的吩咐道。而後,又在輿圖上勾畫了一番,將陵州地界整個圈了起來。「另外,派人深入陵州,暗中尋找童漣的下落。」

  「陛下以為,童漣是去了陵州?」蕭讓不解的問道。

  「他在陵州待了五年,肯定留下了些什麼。」蕭子墨篤定的開口。再聯繫上回查到的淩王舊案,他越發肯定,這童漣與淩王定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是!」蕭讓恭敬的應聲,領命而去。

  淩王府覆滅都有二十幾個年頭了,沒想到竟還保存了這麼一股神秘的力量,大有死灰復燃的架勢。蕭子墨按了按眉心,再一次在心底將先帝翻來覆去的罵了千百遍。

  若非先帝過於貪婪,又怎麼會生出這麼多的事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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