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二百零七章 露出馬腳

  「你說,我的對牌是不是你拿了?」

  「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怎麼就不見了?」

  客棧房間裡,崔氏正指著下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那婆子也不是好惹的,插著腰就跟崔氏對著罵了起來。「你少含血噴人!我可沒拿你的東西!誰知道那是個什麼破玩意兒!自己沒保管好,就別賴我頭上!」

  「這屋子,除了你就沒別人來過,除了你還有誰?!」崔氏不甘示弱,懟了回去。

  婆子氣急,插著腰回敬道:「你休想冤枉我!你說的那什麼對牌長什麼樣兒我都沒見過!誰知道是不是出去偷漢子的時候弄丟了,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你信口雌黃!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崔氏一張臉氣得通紅,衝過去就要扇那婆子的巴掌。

  那婆子也不是個善茬兒,抓著崔氏的頭髮,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一時間,尖叫聲、哭喊聲絡繹不絕,鬧得掌櫃的隔老遠就聽見了。

  「這是咋了?」掌櫃的朝外探了探頭。

  小二正抹著桌子。「好像是丟了什麼東西,兩人起了爭執。」

  說起這樓上的那位住客,小二就直搖頭。「明明就一窮二白,還非要擺什麼貴夫人的譜。有一回熱水送的晚了一些,就是一通謾罵,還說自己是什麼國公夫人,嘖嘖嘖......」

  掌櫃的正扒拉著算盤,聽到店小二發的牢騷,手指忽然一頓。「你方才說什麼......夫人?」

  「哦,就是樓上那潑婦,總說自己是什麼國公夫人,身份高貴......」店小二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掌櫃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將店小二叫到身邊。「你去探探她的底,看她說的可是實話。」

  店小二滿是狐疑的看著他,卻還是抵不過他的催促,放下手裡的抹布,悄悄地摸上了樓。

  樓上,崔氏與那打雜的婦人還在拉扯著,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比起那市井潑婦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店小二在門口偷聽了一陣,回去稟報掌櫃道:「說是丟了個什麼對牌,似乎挺重要的。」

  掌櫃的捋著鬍子,心中有了計較。

  *

  莫老大午歇醒來,就見一封書信擱在了他的枕頭邊,信封上沒有署名,隻在右下角落了個梅花的印記。

  這梅花標記是隻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特殊符號,隻有重要的消息才會打上這個記號。

  莫老大撕開信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看完信裡的內容之後,眼睛不由得一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將信重新封好,然後叫來小二。「想辦法將這封信交到珍寶閣掌櫃的手裡。」

  小二接過信,什麼都沒問,將信往衣兜裡一揣,轉身就不見了人影。

  信轉了幾道手,送到蘇瑾玥的手上時,天還沒暗下來。

  蘇瑾玥懶得動手,直接將信丟給不言。「念。」

  不言拆了信,快速的過了一遍,看清裡面所陳述的內容後,不由得大驚。「王妃,這信是莫老大讓人送來的,疑似找到崔氏的下落了。」

  「哦?」蘇瑾玥聽完,懶懶的換了個更舒適的坐姿。

  「要不要派人知會國公府那邊一聲?」不言猶豫著開口道。

  「不急。崔氏背後的人還未現身,莫要打草驚蛇。」蘇瑾玥下意識的摩挲著手裡的玉墜子,這個思考時的習慣怎麼都改不掉。

  不言贊同的點了點頭。「莫老大的消息來得還真是及時。」

  「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蘇瑾玥道。「她藏得再好,又如何能避開所有人的眼線?更何況,她還未認清事實,學不會收斂,遲早要露出馬腳。」

  崔氏錯就錯在,成了棄婦還整日端著國公夫人的架子,對別人呼來喝去的,自認為高人一等。如此的張揚,又怎能真的隱於市?

  「那國公府那邊......」

  「派人給世子爺遞個信兒,讓他將府裡的那幾個看牢了,免得節外生枝。」蘇瑾玥思索片刻,吩咐道。

  倒不是信不過國公爺。而是國公爺整日忙著朝堂上的事,根本無暇顧及內宅裡頭的事兒。崔氏既能逃出莊子,勢必會想方設法的跟蘇瑾瑗蘇承宗姐弟倆聯絡。萬一他們來個裡應外合,攪得府裡不得安寧,那之前的布置豈不都白費了?

  好不容易肅清了府裡的風氣,蘇瑾玥絕不能再讓那些人將成果毀於一旦。

  *

  蘇承安看完書信之後,神色頗為凝重。

  「夫君為何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關氏心細如塵,蘇承安稍稍一挑眉,她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來。

  蘇承安握了握她的手,不想她太過操心。「朝堂上的事,不提也罷。」

  他摸了摸關氏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孩兒可還乖,有沒有鬧你?」

  提到這個,關氏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過去。「最近安分了許多,想來是夫君每日給他念書,教他道理的緣故。」

  蘇承安被她的話取悅了。「這麼乖巧,定是個閨女。」

  關氏抿了抿唇,試探的問道:「若是妾身生不齣兒子......」

  「又說傻話了。」蘇承安攬著妻子的肩膀,溫柔的哄著。「不管是男是女,不都融入你我血脈的至親骨肉?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關氏聽他這麼說,稍稍鬆了口氣。

  在懷上身子之後,一開始她欣喜不已。可隨著肚子越來越大,許多煩惱也應運而生。懷了身子的婦人本就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一會兒擔心怕生的是女兒,不討家人喜歡;一會兒又怕身形走樣,被夫君嫌棄。

  加上身體上的一些變化,夜裡要不時地起來如廁。總之,自打有孕之後,她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蘇承安安撫了妻子幾句,便尋了借口去了外書房。

  崔氏的事,將整個國公府折騰了個人仰馬翻。然而,她仍舊不知悔改,弄出這許多事來。敗壞國公府名聲不說,還險些置妹妹於危險境地,當真是其心可誅。

  「可恨!」蘇承安狠狠地一拳垂在桌上。

  想著崔氏造下的罪孽,如今又與外人聯手,幾次三番的算計蘇瑾玥,新仇舊恨,蘇承安就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將其挫骨揚灰,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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