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曲同志,你是清白的
曲青嫵家裡,她老早就展開神識在觀察情況。
等到村長帶著人到她家門口,「曲知青,你來一下,這幾位割尾會的同志找你了解情況。」
痦子哥看到曲青嫵的臉眼裡閃過驚艷,他倒是沒想到這村裡竟然還有長得這麼標緻的知青。
他記得縣裡割尾會的那個主任就喜歡這一款,如果……
不行,這人和副縣長有關係,他是想陞官,但這副縣長也不能得罪,看來得想想辦法。
曲青嫵從屋裡出來,她語氣淡淡的,「村長,找我什麼事?」
痦子哥上前就問,「你是曲青嫵?」
曲青嫵點點頭,「我是。」
「我們收到匿名舉報,說你和海外私下通信,麻煩讓我的人進去檢查一下吧。」
痦子哥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人就如同土匪一般就想往屋裡沖。
曲青嫵站在大門中間把路攔住了,「等等!」
痦子哥皺眉,「你想攔我們。」
曲青嫵搖頭,「並不,我隻是想問問,你們這次來有沒有搜查令?如果沒有,那我就不能讓你們進去。」
痦子哥笑了,「小姑娘,你不知道我們衣服上這紅袖章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我並非想要阻礙你們的工作,但需要搜查令,這才是正規的不是嗎?那如果我有看不爽的人我也寫一封舉報信,那你們是不是也去,這樣的話明顯不合理。」
痦子哥顯然沒想到曲青嫵會是個硬茬,「小姑娘,勸你還是讓開,你非要搜查令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在掩蓋什麼?」
曲青嫵冷笑一聲,「你們也隻會欺負我們這種平頭百姓,這舉報信上的要是鎮長或者其他幹部,你們也這麼帶著人上門就要搜嗎?」
痦子哥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小姑娘,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胡說,我們來是按流程的正規工作,可不是你口裡的仗勢欺人。」
曲青嫵依舊淡定,「行,那我這屋裡要是搜不出什麼,你們該如何?和我道歉嗎?」
人群裡也響起細微的討論聲,「曲知青說得很對啊,這要是我和誰有矛盾,去寫一封舉報信不就完事了,還省我的事呢!」
「那應該不能這樣吧,真要被他們查出來這遭殃的是誰還不知道呢。」
「曲知青一看就是老實人,怎麼可能幹那種通敵賣國的事情。」
「那確實,人副縣長都為曲知青親自來了一趟,她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痦子哥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也說,「如果沒搜到,那我們今天就把亂寫舉報信的人帶走給你個交代。」
曲青嫵點點頭,「行,我可以讓你們搜,但是東西別給我翻亂了,不然我可能會去找姜叔叔聊聊。」
痦子哥冷眼看了看曲青嫵最後笑了,「曲同志放心,我們不會。」
他說完朝身後的小弟說,「去搜,注意別把人家東西弄亂了!」
曲青嫵還是站在門口攔著,「等等,這位同志,你們這麼多人進去恐怕不行,還有,我不相信你們,萬一你們和那舉報人是一夥兒的帶著東西想陷害我,那我可就百口莫辯了,還是讓村長跟著走一趟吧。」
痦子哥深呼吸一口氣,「行,王二你跟著去看看。」
曲青嫵朝著周有富說,「村長,麻煩你了。」
周有富笑著說,「曲知青你也真是,這割尾會的同志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那可真是缺大德啊,誰家好人會幹這事兒呢。」
他的話雖說是在為割尾會的人辯駁,但痦子哥還真帶著人幹過這種陷害人的事情,所以村長這話跟往他們臉上扇巴掌沒有什麼區別。
痦子哥這黑臉也不是紅臉也不是,他隻嚴肅站在外面等待搜查結果。
半個多小時後,王二黑著臉一頭冷汗從曲青嫵家裡出來,「老大,什麼都沒有!」
痦子哥黑著臉問,「真沒有?你可檢查清楚了?」
王二點點頭。
周有富也說,「你們的同志恨不得把地皮都翻個面,檢查得那叫一個仔細。」
曲青嫵目光射向痦子哥,「怎麼說,沒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那是不是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痦子哥黑著臉道,「確實沒有,曲同志,你是清白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沒找到東西,痦子哥也不能把這罪名強行摁在曲青嫵頭上,所以隻能為她正名了。
曲青嫵笑著說,「既然誤會解除就好了,就是不知道這背後亂寫舉報信的人是誰,讓幾位同志大老遠白跑一趟,這不是為你們的工作增加負擔嗎,這人用心可真險惡。」
痦子哥轉頭問周有富,「村長,你們這是不是還有個知青叫曲明珠。」
周有富疑惑的問,「有是有,不過這事情和曲明珠有什麼關係?」
痦子哥冷笑一聲,「舉報信是她寫的,浪費我們這麼多人力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麻煩前面帶路,我們把人帶回去審一下。」
周有富臉色一黑,「原來是這樣,我說這曲知青怎麼好好的被人舉報呢,竟然是曲明珠乾的。」
這時候,知青點的曲明珠從王淑華那裡知道那一隊割尾會的人是來找曲青嫵的,她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曲明珠坐在凳子上假裝看書,但她目光都沒有落到書上,她的心思已經完全飛到了外面。
如果不是怕那些割尾會的人盯上自己,曲明珠真想去看看曲青嫵的下場。
這時候王淑華和蘇春燕也在討論這件事情,「蘇姐,你說曲知青那邊不會真出什麼事情吧?」
蘇春燕搖頭,「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曲知青也不是那樣的人,就是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跑這麼老遠來找曲知青了。」
王淑華一臉擔心,「我倒不是擔心曲知青,就是擔心這些事情影響到我們,本來這幾天事情就夠多了,現在還連割尾會的人都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大事。」
蘇春燕伸手拍拍她的手背,「算了,這次我們還是不要管了,曲知青已經搬出去那麼久,就算她也是知青,她的事情和我們關係也不是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