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250章 再次探班劇組

  比賽結束,DFG這一支新隊伍也是證明了自己。

  陳景覺得,自己這是發現了遺珠。

  他們沒想過去其他戰隊。

  或許,沒有看過DFG比賽,他們都不會想參加比賽。

  是自己那兩腳踹出來的隊員。

  是自己的職業精神感染了他們。

  所以,怎麼可能就那麼點選手參加。

  不過,也是陳景調教的好吧。

  這段時間,陳景有空,也會去俱樂部,盯著他們訓練。

  自己作為一個業餘教練,能教的東西不多,但是夠實用。

  現在DFG奪冠,陳景也不用太管了。

  電競區域自己隻需要聽結果了。

  如果他們這次沒奪冠,那陳景肯定還得管。

  但是奪冠了,現在就不需要再去過多的關注。

  以後的路,是他們自己去走的。

  新銳杯的熱度散得比陳景預想的快。

  網上吵了幾天,WE那篇聲明一發,再加上登峰法務部在尋知上掛了一則追責公告,之前跳得最兇的幾個賬號一夜之間刪帖的刪帖,改名的改名。

  像退潮後沙灘上那些被曬乾的泡沫,癟下去就不見了。

  陳景沒再多管。

  電競的事他向來是把路鋪好,剩下的交給選手自己走。

  DFG二隊那幾個小孩捧著獎盃回了基地,第二天照常訓練,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倒是郝芙桂發了條消息過來,說她整理新銳杯的執行報告的時候發現幾個有意思的數據。

  線上預選賽的觀看人數比預期的翻了將近一倍,決賽那場的峰值同時在線破了三十萬。

  陳景心想這個數據還不足以驚喜,心想這個數字再過幾年回頭看,大概連零頭都算不上。

  同時在線上億人數觀看,什麼概念,到時候甚至有電競春晚的說法。

  但在這個年頭,已經足夠讓騰訊那邊對第三方賽事的價值重新掂量掂量了。

  而且,也得對自己的遊戲有信心。

  不過,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眼下更讓他上心的,是劇組。

  新銳杯前前後後折騰了大半個月,等他終於騰出手來的時候,劇已經拍了不少了。

  劉思維每隔幾天會給他發一份進度簡報,措辭從一開始的有些磕絆但總體順利慢慢變成了漸入佳境。

  陳景知道劉思維這個人不愛吹牛,他說漸入佳境,那就是真的有好東西出來了,不像是溜須拍馬。

  十二月底的一個周六,陳景再次前往探班。

  他沒提前打招呼。

  上次去的時候陣仗不小,劇組上下都知道老闆來了,連場工走路都比平時挺直了幾分。

  他覺得那樣不好,演員緊張,導演也緊張,拍出來的東西反而容易綳著。

  這次他一個人開車過去,到地方的時候,已經八點半點了。

  陳景覺得這個選點太好了。

  陳景就在這個學校邊上看著學校的景象。

  薄薄的一層冬日陽光照在老教學樓的牆上,把那幾塊泛黃的瓷磚磚染成了暖色。

  看到這一幕,陳景是真感覺,回到高中了。

  劇組已經開工了。

  操場上停著三輛廂式貨車,道具組的幾個小夥子正從車上往下搬課桌椅,一個個凍得直搓手,呼出的白氣在晨光裡一團一團的。

  化妝師拎著箱子從陳景身邊小跑過去的時候差點撞到他,擡頭一看是一個年輕人。

  他總覺得這個人眼熟,但是不知道叫什麼。

  應該是學生吧,這麼年輕。

  「同學,這裡在拍戲。」

  聽見這話,陳景笑道,「好,我馬上就回去上課了。」

  化妝師也不多說什麼,點頭道,「那你別往裡面走,到時候被發現,是要被說的。」

  化妝師離開後,陳景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

  今天拍的是教室裡的一場重頭戲。

  這場戲講的是辛銳在期中考試後第一次鼓起勇氣跟餘周周說話,結果被餘周周無意間的一句話刺中了最敏感的地方。

  餘周周說的那句話本身沒有任何惡意,但辛銳聽到的不是那句話的表面意思,她聽到的是你不屬於這裡。

  這種戲難拍。

  不是台詞難,也不是走位複雜,而是情緒的分寸太難拿捏。

  太淡了觀眾看不出辛銳受傷,太過又不符合辛銳這個人的性格。

  她不是那種被刺了一下會當場哭出來的人,她是那種被刺了一下會先愣住,然後把傷口藏起來,等沒人的時候才敢一個人慢慢疼的人。

  陳景到的時候這場戲已經拍了一條了。

  劉思維坐在監視器前面,一隻手托著下巴,眉頭皺得能夾住一支筆。

  他身邊坐著杜老師。

  杜老師本來隻計劃待一周,結果待著待著就待到了現在,用她自己的話說,這群孩子正是上道的時候,撒手不管太可惜了。

  「卡!」

  劉思維喊了卡,站起來走到寧思瑤面前。

  寧思瑤坐在課桌前,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校服外套。

  道具組給她準備的衣服都是這個調子,不是破,是舊,是那種穿了好幾年,袖口已經磨出毛邊的舊。

  她低著頭,手指還捏著劇本的一角,指節微微泛白。

  「思瑤。」劉思維蹲下來,讓自己跟她平視,語氣比平時更緩。

  「剛才這條比上一條好,你那個停頓抓得很準,但是停頓之後。」

  他想了想措辭。

  「停頓之後你擡頭看周沫若的時候,眼睛裡少了點東西。」

  寧思瑤擡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乾凈,是那種不化妝比化妝好看的眼睛。

  「少了什麼?」

  「恨。」劉思維說。

  寧思瑤愣了一下。

  「不是恨餘周周,是恨自己。」劉思維把手裡的劇本捲成筒狀,輕輕敲著自己的膝蓋。

  「辛銳被餘周周那句話刺到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不是怪餘周周,她知道餘周周沒有惡意,她怪的是自己。」

  「怪自己為什麼這麼敏感,怪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別人一樣大大方方地交朋友,怪自己明明已經坐在這個教室裡了卻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她恨自己改不掉骨子裡的那種自卑。」

  劉思維站起來,把劇本展開又看了一眼,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所以那個停頓之後的眼神,不能隻是委屈,委屈是往外求的,是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但辛銳不會往外求,她的委屈全是往裡走的,你試試把那個眼神從委屈改成自厭,不是討厭餘周周,是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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