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五百四十七章 廢話連篇,冠冕堂皇

  連上甜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男子,他的行為邏輯,他的實力底線,他的目的......一切的一切,都籠罩在深不可測的迷霧之中,而這迷霧之下,是令人心悸的深淵。

  而連怡美,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小手死死地、幾乎要嵌進姐姐連上甜的衣袖裡,美眸中充滿了後怕、茫然、恐懼,以及一絲對蘇皓那無法理解行為的......隱隱擔憂。

  即便她出身天君世家,自幼見慣了修行界的風雨、爭鬥、甚至血腥,但面對蘇皓這般毫不拖泥帶水、一掌滅殺五位同級別、甚至背景更深厚的天驕、幾乎是與半個北荒的秩序為敵的瘋狂、酷烈、霸道的行徑,也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與一種對未知恐怖的恐懼。

  那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差距,更是一種對「規則」的徹底漠視與踐踏,讓她自幼接受的世家教育、對「規矩」、「體面」、「權衡」的認知,轟然崩塌。

  那可是天君世家的嫡系傳人啊!

  每一個背後,都佇立著傳承了數萬載而不衰、底蘊深不可測、有活著的老怪物坐鎮、有鎮壓氣運的傳承天器、有無數忠心耿耿的門人弟子、有盤根錯節、影響一域乃至數域經濟命脈的勢力網路的龐然大物!

  牽一髮而動全身,得罪一家已是滔天大禍,何況是近乎一半?

  蘇皓......他真的不懼嗎?

  他真的......有抗衡這一切恐怖反撲的底氣與後手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瘋了,或者......

  他所站立的高度,所看到的風景,早已超越了她們這些「天君世家」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慄。

  「好一式威能莫測、氣象蒼古的青帝化龍手。」

  傲世劍子雨來那雙始終古井無波、彷彿萬載寒冰雕琢而成的眸子裡,此刻終於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如同被絕世神鋒反覆磨礪過的銳利精芒。

  他瞳孔深處,那灰白色的、彷彿能斬斷因果的劍氣不再內斂,而是如同蘇醒的兇獸,吞吐不定,隱隱延伸出丈許長的虛影,所過之處,連穩固的虛空都發出「嗤嗤」的、令人神魂刺痛的細微撕裂聲。

  一股純粹到極緻、凜冽到彷彿能凍結靈魂、卻又蘊含著無邊戰意的氣息,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太古兇劍緩緩出鞘,自他挺拔如松的軀體內,不可抑制地、緩緩升騰而起。

  蘇皓這一掌,展現出的不僅僅是恐怖的力量,更是一種他從未見過、卻隱隱感到威脅的、彷彿觸及了木行大道本源的至高道韻!這激起了他身為絕代劍子、對更高層次「道」與「力」的本能渴望與......戰意。

  「蘇皓,你實在......太過分了。」葉非凡面色沉凝如水,眼中那如星河般璀璨的光芒此刻明滅不定,顯示出他內心劇烈的波動,聲音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身為北荒年輕一代領袖與秩序維護者的威嚴,以及一絲被徹底無視、權威掃地後的慍怒。

  「擊殺鰲拜,尚可說是私人恩怨,情急自衛。但你接連出手,屠戮融鵬鯤、秋高超等五位道友,他們皆是奉北荒公議而來,代表各方勢力,你此舉,已非個人爭鬥,而是公然踐踏我北荒萬載以來共同維繫的規則與秩序,是在與整個北荒修行界為敵!」

  「哦?過分?」

  蘇皓聞言,仰天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了譏誚與冰冷的嗤笑,臉上掛著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笑話般的表情,目光掃過葉非凡,掃過雨來、妙音、戰火,最後定格在那些或驚懼、或憤怒、或複雜的臉上,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鋒利無比,直刺人心:「方才爾等步步緊逼,口口聲聲要以公議之名,押本座前往鰲家受審,要本座自縛法力,束手就擒,乃至要廢本座修為,囚本座終生之時,可曾覺得自己過分?可曾想過給本座一個辯解、證明的機會?如今本座不過是被逼無奈,稍作反擊,碾死了幾隻一直在耳邊嗡嗡叫、試圖叮咬本座血肉的聒噪蒼蠅,你們反倒覺得本座過分了?覺得本座在踐踏規則,與北荒為敵了?」

  他微微一頓,嘴角的譏誚弧度越發明顯,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冰冷與漠然:「這北荒的道理,本座今日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所謂的規矩、秩序、公理,不過是你們這些自詡高人一等、出身天君世家、位列《天命錄》的既得利益者,用來維護自身特權、打壓異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工具罷了。隻許爾等世家放火,肆意裁斷他人生死,卻不許本座這點燈,反擊自保?真是好大的威風,好厚的臉皮!」

  「強詞奪理!冥頑不靈!」葉鏊按捺不住兇中翻騰的怒火與被「侮辱」的屈辱感,猛地跳將出來,戟指蘇皓,厲聲斥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你那名不正言不順、來歷詭異的丹藥子稱號,本就疑點重重,惹人非議!如今連九鼎盟都已幡然醒悟,主動站出,歐陽空道友更是代表丹王,承認當初認定或存在糾漏與不察,需要重新審議!我等北荒世家宗門,身為這片土地的執掌者與古老秩序的維護者,對你此等身份存疑、又接連犯下兇案、手段殘忍暴戾之人,行使監察、審判之權,撥亂反正,以正視聽,乃是天經地義,是為了維護北荒萬載清譽與修行界的朗朗乾坤!豈容你在此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將正當程序污衊為打壓異己?你才是真正的禍亂之源,北荒之害!」

  「呵,廢話連篇,冠冕堂皇。」

  蘇皓嘴角那抹輕蔑的弧度越發明顯,彷彿在欣賞一群小醜的表演,他目光平靜地掃過葉非凡、雨來、妙音、以及剛剛從遠處巨坑中艱難爬起、嘴角溢血、氣息萎靡、眼中充滿驚怒與後怕的戰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直指本質的冰冷與殘酷:「歸根結底,這浩瀚無垠、弱肉強食的修行界,何曾有過真正的、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公理道義?一切是非對錯,恩怨情仇,不過是誰的拳頭更硬,誰的實力更強,誰掌握的勢力更大,誰便擁有最終的話語權、定義權,乃至......生殺予奪之權罷了。」

  「所謂規矩,不過是強者制定來約束弱者、維護自身利益的工具;所謂道義,不過是勝利者書寫歷史、粉飾自身的華麗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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