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三百二十六章 非一朝一夕之事

  這是足以讓任何華夏族人熱血沸騰、為之瘋狂的前景!

  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難以自持,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輝煌鼎盛的未來。

  唯有角落陰影裡,跟隨著華夏眾人一同出迎、卻刻意站在邊緣位置的晶寒界前王子張玄耀,在聽到「晶寒王」三字,尤其是聽到神策子提及「原王族張家,早已自取滅亡,煙消雲散」時,瘦削的身軀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低垂的眼眸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抹銳利如刀的光芒,那光芒中充滿了國破家亡的深深屈辱、血脈傳承被斷絕的不甘、以及一種複雜的、對眼前這位註定要取代張家一切的黑衣青年的畏懼與一絲隱藏極深的怨懟。

  但他迅速將頭埋得更低,用額前垂落的髮絲遮住所有情緒,雙手在寬大的袖袍中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刺痛來提醒自己保持沉默與卑微。

  面對眾人灼熱如火、充滿了無限期盼與野心的目光,以及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推動他登上王位的無形壓力,蘇皓卻隻是神色平靜地擡手,輕輕向下虛按了一下,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躁動的氣息:「整合五域,非一朝一夕之事。此事牽扯甚廣,容後再議。」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對那「晶寒王」尊位有絲毫興趣,彷彿眾人熱議的是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萬絕塵、神策子等人聞言,臉上激動的紅潮稍稍褪去,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與不甘,嘴唇嚅動了一下,似乎還想再勸,但接觸到蘇皓那平靜無波、卻深邃如星空的眼神,所有到了嘴邊的話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隻能將滿心的火熱暫時壓下,齊聲應道:「謹遵金仙之命。」

  他們不敢,也絕不會違逆蘇皓的任何決定。

  隻是心底那名為「野心」的種子,已然被寂滅金仙和神策子的話徹底澆灌,開始瘋狂地生根發芽。

  接下來,蘇皓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入了那座氣象越發恢宏的華夏主廟。

  主廟內部也經過了擴建和精心布置,莊嚴肅穆,香火鼎盛,中央供奉的已不僅是華夏先祖,更增添了一股凝聚的族群氣運。

  蘇皓並未在正殿過多停留,隻是略作交代,便徑直回到了主廟後方、那處專門為他預留的、靈氣最為充沛的幽靜洞府院落。

  終於得以暫時擺脫外界的喧囂與那無形的、令人躁動的「勸進」氛圍,蘇皓剛在靜室中坐下不久,便有故人得到允許,前來拜見。

  首先進來的是祝曉瑤、曹絲娜和白如雪,還有老僕馬老。

  數年未見,時光似乎在她們身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迹。

  祝曉瑤褪去了些許少女的青澀,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與憂思,一襲水藍色長裙,襯得她身姿越發纖細。

  曹絲娜依舊明艷動人,隻是那活潑靈動的眼眸深處,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白如雪則是一身白衣如雪,氣質清冷,背脊挺得筆直,彷彿一株傲雪的寒梅,唯有那雙緊握著劍柄、指節微微發白的手,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老僕馬老,似乎更蒼老了一些,腰背佝僂,但看到蘇皓的瞬間,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激動光芒。

  重逢的瞬間,激動與喜悅自然溢於言表。

  祝曉瑤和曹絲娜的眼圈甚至微微泛紅,馬老更是激動得嘴唇哆嗦。

  然而,這份源於舊誼的激動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一種無形的、卻又真實存在的拘謹和距離感,如同悄然瀰漫的薄霧,籠罩在了她們與蘇皓之間。

  無論是性格原本較為跳脫、以前還敢跟蘇皓開幾句玩笑的曹絲娜,還是曾經與蘇皓關係更近、彼此信任的祝曉瑤,此刻在蘇皓面前,都顯得格外恭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她們行禮的動作標準而一絲不苟,說話前會下意識地斟酌詞句,目光在觸及蘇皓時,會飛快地垂下或移開,再不敢有半分以往的隨意和那種朋友間的「放肆」。

  如今的蘇皓,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她們擔心、或能與她們平等論交的「蘇道友」。

  他是公認的五域第一強者,是劍斬七大魔主、拯救億萬人於水火的「蘇金仙」,是被無數人私下裡尊稱為「準天君」的存在,更可能是未來統禦五域、至高無上的「晶寒王」。

  面對這樣一位地位尊崇無比、如同雲端神明般的大人物,她們即便內心深處還殘留著對往日情誼的珍視與懷念,身後的家族、師門長輩也早已千叮萬囑,言行舉止務必萬分謹慎,絕不可有絲毫怠慢或逾越。

  事實上,近些時日,隨著蘇皓的聲威達到頂峰,祝家、曹家乃至冰幽洞府的高層,都已經開始在暗中盤算,甚至已經隱隱向華夏的幾位實權長老,如萬絕塵等人,遞過話頭,試探口風。

  話裡話外的意思,無非是族中有最出色的女子,如祝曉瑤、曹絲娜等,不僅容貌出眾,資質上佳,更與蘇金仙有舊,若能……送入金仙座下,哪怕隻是為妾為婢,侍奉左右,也是她們天大的福分,更能藉此鞏固家族與華夏、與蘇金仙的關係。

  一想到家族長輩們那看似為她著想、實則充滿算計與討好的眼神,以及那些難以啟齒的暗示,祝曉瑤心中便是一陣翻江倒海般的複雜情緒,羞憤、無奈、悲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讓她在蘇皓面前越發感到不自在,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唯有白如雪,依舊努力挺直著她那纖細卻倔強的脊樑,雙手緊緊握著那柄從不離身的長劍,白皙的下巴微微擡起,如同驕傲的白天鵝。

  她努力維持著那份屬於劍修的驕傲與清冷,不願在眼前這個光芒越發耀眼奪目、已然需要仰望的男子面前,顯露出絲毫的卑微與怯懦。

  隻是,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過於用力的握劍姿勢,依舊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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