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94章 東京街頭

  譚嘯天拉著蘇清淺的手,漫步在東京街頭。

  兩人直接到東京來——因為東京是島國的首都,性質和東大國京城一樣。政治中心,經濟中心,文化中心,人潮湧動,車水馬龍。但和京城不同的是,東京的街道更窄,房子更密,招牌更多。那些霓虹燈廣告牌從樓頂伸出來,幾乎要碰到對面的樓,把整條街遮得像一條隧道。

  東京發展得非常好,經濟也很發達。GDP在全球都能排進前五,比鵬城高出一大截。但譚嘯天不喜歡這個地方,不是因為它的經濟,不是因為它的文化,是因為這裡的人。太壓抑了,太緊繃了,每個人都像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掉。

  他記得其中一個酒店。名字他沒怎麼在意,但那個酒店可以直接看到後面的大雪山。他以前在島國執行任務的時候住過幾次,每次都會站在窗前看那座山。白白的,高高的,靜靜的,像一位沉默的老人。看著它,心就會平靜下來。

  來到之後才發現,原來那個酒店叫做富士酒店。想必就是因為後面的大雪山得名,那個大雪山就叫做富士山。島國最高的山,也是島國的象徵。遠遠看去,山頂覆蓋著白雪,在夜色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就這裡吧。據說裡面浴池的水都是雪山裡的雪水,洗澡特別舒服。」

  譚嘯天指了指那棟不算太高但很精緻的建築。門口種著幾棵松樹,修剪得很整齊。門是木頭的,推拉式的,上面掛著一塊木牌,寫著「富士酒店」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日文。

  蘇清淺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走進酒店。大堂不大,但很乾凈。地上鋪著深色的木地闆,擦得能照出人影。前台是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看到他們進來,鞠了一躬,用日語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譚嘯天用日語回了一句,從口袋裡掏出護照遞過去。

  蘇清淺站在他旁邊,一句話都沒說。她確實不懂島國語言,聽那些嘰裡咕嚕的音節,一個都聽不懂。但譚嘯天反而好像很精通的樣子,跟那個中年女人說了幾句,對方就笑了,拿出登記本開始填寫。

  帶著譚嘯天出來,完全就是一個活辭典。不管到哪兒都不用擔心語言不通——他什麼都會說,什麼都敢說,跟誰都能聊。在東大國是這樣,在島國也是這樣,在非洲更是這樣。

  手續辦得很快。譚嘯天接過房卡,拉著蘇清淺上了樓。電梯很小,隻能容三四個人。牆上貼著一張富士山的照片,藍天白雪,很漂亮。

  房間在七樓,最東邊的那一間。譚嘯天推開門,蘇清淺走了進去。

  房間不算大,但很精緻。地上鋪著榻榻米,踩上去軟軟的,沙沙的。窗戶是落地式的,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外面的富士山。床很大,軟綿綿的,被子是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角落裡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一套茶具,瓷器的,白底藍花,很精緻。旁邊還有一個小冰箱,裡面放著幾瓶礦泉水和幾罐啤酒。

  蘇清淺直接朝著軟綿綿的大床走過去,一頭栽倒在上面。床墊彈了幾下,她的身體陷在裡面,像陷進了一團棉花。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枕頭上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很好聞。

  「我休息一會兒啊。順便給我準備一點當地的小吃,睡醒了我要吃點。」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

  說完她便用被子蒙住頭,不再管譚嘯天了。

  譚嘯天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被子鼓起來的大包,哭笑不得。來了就睡覺,讓自己在房間裡幹什麼?她睡了她爽了,他乾瞪眼。

  他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T恤,休閑褲,運動鞋,簡單利索。出來的時候,蘇清淺已經睡著了,呼吸很平穩,兇口有節奏地起伏著。被子蒙著頭,隻露出一小截頭髮。

  譚嘯天沒有叫醒她,輕輕關上門,出去了。

  電梯下到一樓,穿過大堂,推門出去。夜風吹過來,有些涼。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但還有不少。居酒屋裡傳出喧鬧聲,拉麵館門口還有人排隊,便利店的燈還亮著,自動門開開合合。

  時間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吃的。東京不是沒有小吃,但大部分都在白天營業,晚上十點以後還開門的,要麼是居酒屋,要麼是便利店,要麼是路邊攤。他對居酒屋沒興趣,便利店裡賣的那些東西又太普通,路邊攤他又不知道哪裡有。

  他沿著街道走了十幾分鐘,最後在一家還在營業的小店門口停下來。店很小,隻有一個窗口,裡面站著一個老頭,戴著白帽子,圍著白圍裙。窗口的玻璃上貼著幾張照片——章魚燒,銅鑼燒,鯛魚燒,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他買了兩個連他自己都沒吃過的東西。不是他想吃點新鮮的,隻是確實找不到了。一個是用糯米做的,外麵包著竹葉,裡面是豆沙餡。另一個是用麵粉做的,炸得金黃,裡面包著肉和蔬菜。他提著袋子,往回走。

  東京街頭擺地攤的有,但譚嘯天所在的位置真的沒有。這一片是商業區,高檔酒店、寫字樓、商場居多,不允許擺地攤。想吃地攤貨,得去那些小巷子裡,淩晨以後才出來。

  他拎著袋子,走在一條比較安靜的街道上。路燈很亮,把整條街照得像白天一樣。兩邊的店鋪都關門了,捲簾門拉下來,上面塗著各種顏色的graffiti。路上行人很少,偶爾有一個,也是行色匆匆,低著頭快步走過。

  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他的後背突然一緊。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是聽到了什麼,不是看到了什麼,就是純粹的、骨子裡的感覺——有人盯著他。那種目光不是普通的打量,是帶著殺氣的,帶著敵意的,像一把無形的刀,抵在他的後背上。

  譚嘯天對這種殺氣格外敏感,所以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是在戰場上經過磨練才能感覺出來的——否則就算你修為再高,也總不能時時刻刻展開神識觀察周圍吧?他之前沒有展開神識,跟普通人一樣走在街上,買小吃,看風景。但那種感覺一來,他立刻就知道了。

  他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步伐不變,節奏不變。但他把神識悄悄散了出去,覆蓋了方圓五十米的範圍。

  他連續走過兩個路口,那種感覺從來沒有消失過。那兩個盯著他的人一直在跟著,不遠不近,保持著固定的距離。他快他們也快,他慢他們也慢,像兩條尾巴,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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