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46章 深夜追擊

  譚嘯天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盯著天花闆。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的腦子裡全是想著以前和美女師傅在一起的畫面。

  那些畫面一件接一件地湧出來。

  然後另一個畫面插了進來——玉羅剎。二十歲,練氣十層,來無影去無蹤,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兩個畫面慢慢重疊了。

  玉羅剎的臉變成了美女師傅的臉。不是他在腦子裡強行拼湊的,是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像兩張透明的膠片疊放在一起,底下的圖案透上來,跟上面的圖案重合,嚴絲合縫。

  美女師傅在對他笑。不是她平時那種嘴角微微動一下的淺笑,是大笑,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他從來沒見過她那樣笑。那三年時,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闆著臉,嚴肅得像一塊鐵闆。隻有在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她才會卸下那副面具,嘴角微微翹一下。那微笑很小,但他偷看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記在心裡。

  現在她在笑,笑得很燦爛,像陽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譚嘯天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全是冷汗,T恤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句話——「不會的,不會是她的!」他把這句話念了很多遍,每念一遍聲音就大一點。

  他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闆上。從衣櫃裡抓出一件T恤套上,又從門後的掛鉤上扯下那條休閑褲,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鞋還沒來得及穿,又折回去從鞋櫃裡把那雙運動鞋拽出來,趿拉著就往樓下跑。

  樓梯在他腳下咚咚咚地響,像擂鼓。

  蘇清淺房間的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睡袍的帶子還沒系,頭髮散著,眼睛半睜半閉。看到譚嘯天光著腳往下沖,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叫他,轉身回房間拿了件外套披上,又從床頭櫃上拿起車鑰匙,下了樓。

  院子裡譚嘯天的車已經發動了,引擎在夜空中轟鳴,尾燈亮著,紅色的光照在後院的花圃上。車子往後倒了一把,輪胎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然後猛地往前躥了出去,衝出了院子。

  蘇清淺上了自己的車,發動引擎,跟了上去。她沒有跟得太近,隔了兩條街的距離,遠遠地能看到他的尾燈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路上的車很少,路燈孤零零地亮著,把整條街照得昏黃。

  譚嘯天的車開得很快。從別墅區出來之後速度就沒降下來過,紅燈闖了三個,有一個路口差點被一輛計程車撞上,兩車擦著邊過去了,計程車司機在後面按著喇叭罵了一長串。蘇清淺跟在後面,看著她從未見過的譚嘯天——他從來不會這樣開車,不管多急的事,方向盤永遠握得穩穩的,油門永遠踩得不緊不慢。現在他把油門踩到了底,發動機在嘶吼。

  車子拐進了城東那個老小區。譚嘯天沒有停在大門口,直接沖了進去,欄杆被撞斷了,斷口處火星四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就滅了。

  蘇清淺把車停在小區外面,沒有跟進去。她熄了火,關了燈,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看著那棟樓。三樓的燈亮了。

  譚嘯天衝上樓梯的時候聲控燈亮了,從一樓到三樓全部亮了。他沒有敲門,一腳踹開了。門鎖崩飛,彈到對面的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門闆撞在內牆上彈回來,又被他一把推開。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茶幾上的啤酒罐還在,花生米還在,煙灰缸裡的煙頭還在。電視關了。窗簾拉上了。一切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譚嘯天衝進卧室。

  林田虎躺在床上,姿勢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仰面朝上,被子蓋到兇口,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下。眼睛閉著,嘴巴閉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如果不是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紫得像淤血,會以為他隻是睡著了。兇口沒有起伏,心跳沒有了,呼吸沒有了,體溫還殘留著一點,但正在快速流失。

  譚嘯天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在閃。那種光不是淚光,是憤怒,是自責,是不甘。前後不到兩個小時。他離開林田虎家的時候是淩晨一點多,現在是淩晨三點多。兩個小時。他坐在沙發上跟他聊天的時候,林田虎還活著,會抽煙,會喝酒,會把靈石一塊一塊地拿起來對著燈光看,會用拇指在表面上輕輕摩挲。

  現在他死了。

  譚嘯天的目光從林田虎的臉上移開,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床單平整,沒有被拉扯過的痕迹。枕頭歸位,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迹。床頭櫃上放著煙、打火機、手機,還有那個裝了十幾塊靈石的儲物袋。他把儲物袋塞進口袋裡,又檢查了一下林田虎的衣物。衣服整齊,沒有撕扯的痕迹。皮膚上沒有淤青,沒有傷口,沒有血跡。脖子上沒有勒痕,手腕上沒有綁痕,嘴巴上沒有膠帶封過的痕迹。

  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林田虎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殺的。他可能正在看手機,可能正在翻煙盒,可能正在閉著眼睛想事情。然後門開了,或者窗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甚至可能連走都沒有走進來,隻是遠遠地動了一下手指,他就死了。練氣六層的修士,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譚嘯天擡起頭,看著窗戶。窗戶關著,窗簾拉上了。他跳過去拉開窗簾,推開窗戶。窗外是一道窄窄的防火巷,對面是另一棟樓的牆壁,中間的距離不到兩米。防火巷裡堆著幾輛破自行車和一些雜物,上面落滿了灰,很久沒有人動過了。不是從窗戶進來的。

  他轉身走出卧室,走到門口。門鎖崩飛了,門框上留下一個不規則的洞。門闆內側有被踹過的痕迹——他剛才踹的。不是這裡。兇手不是從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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