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44章 死亡戒指

  譚嘯天的車停在院子裡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他熄了火,推門下車。走廊的壁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光斑。他換了鞋,上了樓。樓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住了。

  他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白色的睡袍,頭髮散著垂在肩膀上,雙手抱在兇前,靠在門框上,像是在等人。走廊的壁燈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光暈。

  蘇清淺。

  譚嘯天上了樓,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眼角還有沒有完全褪去的紅血絲。

  「怎麼還沒睡?」

  蘇清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直起身,從門框上離開,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擔心,不是埋怨,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複雜的東西。

  「剛剛來了一個人,叫我交一件東西給你。」

  譚嘯天愣了一下。蘇清淺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枚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是那種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凡品的東西——灰黑色的,表面沒有光澤,像一塊被歲月磨光了稜角的石頭。但戒指的內側刻著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熒光。

  譚嘯天起初沒有在意,他的思緒還停留在林田虎說的那些話上。秦家、名額、傳送陣、玉羅剎。這些東西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把其他所有的念頭都擠到了一邊。

  「誰啊,半夜送東——」

  他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的目光落在蘇清淺掌心裡那枚戒指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縮成了針尖,嘴唇在微微發抖。

  蘇清淺看著他的反應,眉頭皺了一下。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不管是各種危險,還是面對文家三叔的截殺,他都能保持冷靜。但現在他冷靜不下來了。

  「怎麼了?」她問。

  譚嘯天沒有回答。他從蘇清淺手裡抓起那枚戒指,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灰黑色的表面,沒有光澤,像一塊被歲月磨光了稜角的石頭。戒指內側刻著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熒光——跟儲物袋上那些紋路一模一樣,是儲物類的法器。

  「怎麼會又出現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是她來了,對嗎?」

  蘇清淺看著他。

  「她是誰?」

  譚嘯天沒有回答。他把戒指攥在手裡,攥得很緊,指節發白。他的目光從戒指上移到蘇清淺的臉上,又從蘇清淺的臉上移到走廊裡。走廊裡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他的神識掃出去,從三樓掃到一樓,從一樓掃到院子裡,從院子裡掃到街道上。方圓兩百米內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

  「那個人長什麼樣?」他問。

  蘇清淺搖了搖頭:「不知道。」

  譚嘯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清淺輕輕說道:「她的實力很強。我感覺到她的氣息的時候,她已經在房間裡了。我在床上躺著,一睜眼就看到她站在窗邊。我還沒來得及動,她已經把戒指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消失了。」

  譚嘯天的手指在戒指上停了一下。

  蘇清淺繼續說:「不是跑,不是跳窗,是憑空消失。連氣息都沒有留下,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譚嘯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蘇清淺的實力是築基初期,雖然這個築基初期全靠許道子的靈力硬撐,根基不穩,但感知力還在。能讓她「還沒來得及動」就消失的人,修為至少比她高一個大境界。金丹期。甚至更高。

  他睜開眼睛,把那枚戒指舉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灰黑色的表面,沒有光澤,內側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熒光。跟蘇清淺之前那個儲物袋不一樣。那個儲物袋的空間是兩立方米,這枚戒指的儲物空間隻會更大,不會更小。

  「還有一樣東西。」蘇清淺轉過身,推開他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譚嘯天跟在她後面。

  蘇清淺走到書桌前,指了指桌面。桌面上放著一張紙條,摺疊得整整齊齊,四角壓得平平整整,像被人用尺子量過一樣。蘇清淺沒有碰那張紙條,看了一眼就退後幾步,靠在牆上,雙手抱在兇前,看著譚嘯天。

  譚嘯天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張紙條,展開。字跡工整,一筆一劃,橫平豎直,像印刷體一樣。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沒有連筆,沒有塗改,整張紙條上看不到一個墨點。

  「聽說你要結婚了,不送一張請柬怎麼能行。」

  譚嘯天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字跡很熟悉,不是因為他見過,是因為他在夢裡見過無數次。她在紙上寫字的樣子他記得——坐得很直,手腕懸空,筆尖在紙面上輕輕滑過,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坐在旁邊看著,有時候一看就是一整夜。

  譚嘯天放下紙條,右手捂著兇口。心口那裡傳來一陣鈍痛,不劇烈,但很深,深到骨頭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撕裂,一點一點,不急不慢。

  蘇清淺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表情,看著他把紙條疊好放進口袋裡,看著他攥著那枚戒指的手在微微發抖。她沒有問,她在等他自己說。

  譚嘯天在房間裡站了好一陣子,然後走出去了。蘇清淺跟在他後面,他看到譚嘯天在走廊裡停了一下,調整了幾下呼吸,然後轉過身看著她。

  蘇清淺說:「既然是她送來的,你就用著吧。」

  譚嘯天苦笑了一下。

  蘇清淺指了指他手裡那枚戒指。「跟上次你送我的那個很像。但大小不一樣,紋路也不一樣。功能應該是一樣的——儲物。」

  譚嘯天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戒指。灰黑色的表面在他掌心裡躺著,沒有任何光澤,像一塊被歲月磨光了稜角的石頭。

  蘇清淺看著他,聲音很輕:「既然是朋友,就別辜負人家的心意。結婚的時候,記得送一張請柬過去。」

  她沒有問那個人是誰,沒有問譚嘯天為什麼會這麼失態。她說了這句話之後轉過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門在身後關上了,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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