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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這就是我們做事的原則

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842 2026-06-09 12:08

  高義本想著,那些人出於忌憚,怕他亂咬,一定會出手保下他的。

  至少羅洪文肯定會保他的,因為他要落水了,第一個就把羅洪文拖下水。

  所以,高義一開始還是很強硬的,什麼都不說,一口咬定自己沒犯事。

  負責審訊他的,是市裡過來的。

  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高義的心理依仗是什麼。

  負責審訊的這人便笑笑說道:「高義,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一下,就是曾經你的那位主管上司羅洪文,現在也正在接受組織調查呢。不止是他,高新遠,劉寶剛,李國瑞等等你們縣裡這一整套班子,上上下下幾十號人,現在全都在接受調查,所以,你最好還是聰明一點,早交代,早立功。」

  高義大驚,下意識的就說道:「不可能,整套班子全端了?上邊這是瘋了嗎?絕對不可能的,你就別在這裡騙我了。」

  一下端掉一整套班子,那絕對會亂套的。

  而且,得犯多大的事,才會端掉一整套班子?

  負責審訊的那人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說實話,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上邊的手段會如此的……果決,但這就是事實。我也可以告訴你,上邊為什麼要這樣做,歸根結底,是因為你的那個寶貝兒子高林,他闖了大禍了。」

  「高林?他闖什麼禍了?」

  高義一下子就想到了段炎平。

  可這件事,兒子也沒做錯什麼啊?

  是那段炎平打的高林,高林隻是報警把段炎平抓起來而已。

  再說了,段炎平一個被軍部開除的通緝犯,還能有什麼背景不成?

  負責審訊的那位就說道:「你應該知道段炎平吧?」

  高義心下一沉,果然是跟段炎平有關,就說道:「知道,他是我兒媳的前男友,之前被軍部開除了,逃到境外,當了雇傭軍,還被上邊給通緝了。前天回來了,一回來,就把我兒子打了一頓,這些治安所那邊應該都有證據吧?怎麼,我兒子被打了,難不成,還是我兒子的錯不成?」

  負責審訊的那位嘆了口氣,說道:「唉,老高啊,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了,有關段炎平段將軍在外面的事,這涉及到了國家機密,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隻知道,段將軍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將軍,中樞剛剛給他晉陞的。」

  高義這一下是真被驚著了:「什麼?段炎平晉陞將軍了?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先不說他之前犯的那些事,就說這年紀也不對啊?他今年也就才四十歲?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吧?竟然就成將軍了?四十歲的將軍?」

  負責審訊的那位說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敢信,四十歲的將軍啊,除了開國的那一批老元勛之外,幾十年了,還從來沒出過四十歲的將軍,段將軍是繼老元勛們之後,第一位如此年輕就當上將軍的,這背後的意義,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

  高義仍是不敢置信,但他也清楚,負責審訊的這位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的。

  高義努力平靜下激蕩的心情,說道:「就算段炎平成了將軍了,可他打我兒子,這是事實吧?將軍就可以隨便打人了?將軍打了人,反倒是被打者的錯了?」

  負責審訊的那位搖了搖頭,說道:「段將軍打了人,自然是段將軍的錯,這一點,段將軍自己已經承認了,你不必在這裡質疑什麼了。後續你兒子可以去醫院裡檢查,一切費用都有段將軍來承擔。但現在的問題是,段將軍打了你兒子,最多也就是民事案件,可是呢,治安所的張魯平隊長,卻是將段將軍私自羈押,甚至,還動用了一些違規的手段,虐待段將軍,這個性質,可就嚴重了。段將軍剛剛覲見中樞,受封將軍,結果卻被你們縣裡一個治安所給羈押虐待,所以你覺得,從中樞到省裡再到市裡,能放過你們縣的這幫人嗎?你們小小一個新陽縣,捅了段將軍這個馬蜂窩,害得一省上下所有人都跟著挨蟄,你清楚這是什麼後果吧?」

  高義如墜冰窟。

  但還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說道:「可是,違規羈押段將軍的,不是那張魯平嗎?跟我兒子沒什麼關係吧?」

  負責審訊的那位都笑了,說道:「都這時候了,還心存僥倖呢?就你兒子跟張魯平之間的關係,你自己不知道嗎?還有你乾的那些事,你不會也忘了吧?本來呢,要是沒捅這個馬蜂窩,那咱們大家都相安無事,可是,你兒子非要去捅段將軍這個馬蜂窩,那就沒辦法了,咱們就隻能公事公辦了,高義,你要是老實交代你的問題,那還有希望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可要是繼續執迷不悟,那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高義這下是徹底的絕望了。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年那個狼狽離家出走的段炎平,竟然成了將軍。

  要早知道這樣,他是絕對不會讓兒子去打壓段炎平那一家人的啊。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連中樞都驚動了,看來他高義,怎麼也躲不過這一劫了。

  現在隻希望,他將一切都坦白交代之後,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吧。

  隻是他還是很奇怪,段炎平是怎麼一下子變成了將軍的呢?

  難道,當年那件事,大有隱情?是中樞給段炎平安排了一個秘密任務?

  可惜這個問題,不會有人告訴他答案了。

  …………

  張芳芳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直接被人捉姦在床。

  她和高義從她家裡被帶走的時候,雖然穿好衣服了,可是,大半夜的被人從家裡帶走,不用猜都知道她跟高義幹了些什麼。

  當時物業的人和不少小區的鄰居,都看到了。

  她老公和兒子肯定也會知道的。

  這一下,她徹底完了。

  別說什麼調動工作的事了,工作都要沒了,家也沒了。

  以後她張芳芳,就是個人人厭棄的浪蕩女。

  她很委屈,明明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而且還是為了調動工作,不得已才做的。

  可結果就鬧到了這個地步。

  第一次做,就被人捉姦在床。

  她真是太倒黴了。

  她又嫉恨那個陳姐,要不是陳姐一個勁的鼓動她出去放鬆放鬆,她也不會遇到高義,也就不會出這種事。

  她的生活還會跟以前一樣平靜、安穩。

  可現在,就因為陳姐,她什麼都沒了。

  被帶走之後,張芳芳也接受了訊問。

  主要是問她跟高義是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

  就這種關係唄。

  張芳芳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問什麼答什麼。

  問完之後,就把她放回來了。

  隻是,人是回來了,生活卻再也回不去了。

  羞憤難當的張芳芳,當天晚上,就在家裡吃了安眠藥,隻留下了一封給丈夫的懺悔書。

  …………

  段炎平在醫院裡就住了一天,打了兩個點滴,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趕回雲城了。

  老家這邊的事,已經不需要他再去操心什麼了。

  鍋蓋掀開之後,怎麼處理那一鍋的臭肉,自然有上邊的人來安排。

  反正,以高新遠為首的那一鍋臭肉,是絕不可能再放回鍋裡了。

  當然,也許新放進去的肉,過不多久,也會變臭,但那些跟段炎平就沒什麼關係了。

  楊雪梅母女先一步跟著段炎軍、段炎玲回來了。

  就在段炎玲家裡住著。

  這兩天,段炎玲也帶著她娘倆兒,在雲城轉了轉,去看了看海龍灣莊園,看了看醫療中心,看了看正在建的大學城。

  這也讓楊雪梅對楊文松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但她還是很擔心段炎平。

  她怕段炎平受罪,甚至再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即便是段炎軍和段炎玲一直安慰她,告訴她段炎平不會有事的,她依舊是放心不下來。

  直到段炎平從老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楊雪梅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也終於有了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歡欣了。

  段炎平回來後,沒多耽擱,就帶著楊雪梅和楊睿睿,來見楊文鬆了。

  他已經從段炎軍那裡知道了楊文松為他做的一切。

  要不是楊文松下令讓龍之火傭兵團暫停一切項目推進,隻怕中樞也不太可能如此果決的處置高新遠那一幫人。

  他自己恐怕也得在治安所裡,多受幾天的罪。

  他又欠了楊文松一個人情。

  見面地方還是在仰山灣楊文松家裡。

  蘇淺,林若若,楊東三人都在。

  徐麗麗和劉慶也在。

  都是熟人,沒有外人。

  一見面,段炎平就先道了個歉:「楊總,給您添麻煩了。」

  楊東就說道:「炎哥,這麼說可就見外了啊,要我說,你都沒必要去受這個罪,直接亮明身份,有一個算一個,把那幫人全給收拾了,多省事啊?你倒好,還自己跑進治安所裡,蹲了兩天兩夜。」

  有關段炎平以身入局的因果緣由,楊文松都跟楊東仔細的解釋過了。

  說白了,段炎平就是不願給楊文松添麻煩,這才以身入局的。

  劉慶也說道:「就是,我們都知道了,那幫混蛋,把你拷在暖氣片子上,蹲不能蹲,站不能站,不給吃不給喝,這特麼比東三角那幫人還狠啊,要不是楊總拉著,我都想帶兄弟們殺去新陽了,特奈奈的,一幫雜碎。」

  徐麗麗跟著說道:「要我說啊,炎哥還是心軟了,你最後就不應該讓他們給你打開手銬,就繼續在裡邊蹲著,不處理到省一級的,你就別出來。現在僅僅隻是處理了縣裡那幾個,太便宜他們了。」

  蘇淺無奈笑了一下,說道:「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能把縣裡那幾個處理了,也算是有一個交代了,我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怎麼也得給中樞一個面子啊。」

  林若若說道:「但我還是覺得太便宜他們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完了,回頭我會讓沙魯好好收集一下當年欺壓炎哥的那幫人的證據的,然後一個一個收拾他們。」

  徐麗麗說道:「嗯,我贊成,你去收集證據,後邊的事交給我。」

  林若若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淺說了句:「你倆這是和好了?」

  徐麗麗說道:「公是公,私是私,私下裡,我們兩個互相有點小意見,小看法,這很正常,但是在大事上,我們兩個必須站在一條線上,誰在大事上犯渾,那就不配坐在這裡,是不是啊林大小姐?」

  林若若翻了個白眼,說道:「這還用你說?我比你更清楚。」

  段炎平愣愣的看著兩人,他跟林若若和徐麗麗都見過面的,隻是他還真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竟然還有矛盾。

  難道是因為爭風吃醋的事?

  段炎平下意識的又瞅了眼楊文松。

  楊文松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件事,也讓楊文松很是頭大啊,他實在是不想談這個話題,趕緊扯開話題,說道:「這件事呢,炎哥是有點過於謹慎了,我也不瞞炎哥你說,在一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你要回老家大鬧一場的心理準備,我原本的打算呢,是處理到市一級的,倒不是說那幾個省一級的就放他們一馬了,而是,不能一下子鬧太大,一下子鬧得太大,確實不太好收場,也容易讓中樞那邊對咱們有看法,先到市一級,等後邊再慢慢找機會,收拾那幾個省一級的。現在炎哥就隻是收拾了縣裡的那幾個,這肯定是遠遠不夠的。這件事呢,炎哥就不用管了,我會給中樞那邊施壓,繼續往下查,查到市一級再說。等後邊,就讓沙魯慢慢收集證據,咱們再找機會,一個一個的收拾那幾個省一級的。我們必須得讓人知道,我們做事,講究有恩必還,有仇必報,沒有一個人能在欺負了我們之後,還能逍遙自在,這就是我們做事的原則。」

  聽了楊文松的這番話,段炎平很受感動。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處處以大局著想的領導了。

  大局,大局,難道為了所謂的大局,就可以不顧個人的利益、感受了嗎?

  還是楊文松這樣的老闆霸氣。

  什麼大局不大局的,老子可以顧全大局,但是你不能以大局為名,讓老子吃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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