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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你以為穿身新衣服就能配得上我女兒了?

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895 2026-06-09 12:08

  這個時候,楊文松當然不會上去跟顏雨琪爸媽見面閑扯。

  而且內心裡,楊文松還是記著當初她爸媽對他的那副嘴臉,對這兩人也沒啥好印象。

  便跟徐麗麗兩人默默的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顏雨琪的爸媽則是在這裡一個勁的向何慶善、趙素荷了解他們女兒的情況。

  這邊徐麗麗瞅瞅顏雨琪爸媽,又瞅瞅楊文松,隱約看出了點什麼,就悄聲問楊文松:「你不過去跟顏雨琪爸媽打個招呼啊?」

  楊文松隨手劃拉著手機,搜了下腦溢血相關的資料。

  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後遺症出現的概率有多大,情況有多嚴重。

  結果發現,腦溢血後遺症的概率挺大,基本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後遺症,隻不過是輕重的區別而已。

  嚴重的話,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或者是癡獃。

  輕一點的,會影響語言、記憶、運動等功能。

  隻有少數恢復的比較不錯的,沒有明顯的後遺症,但以後也得常年控制血壓,不能過度勞累,導緻病情複發。

  據何慶善所說,顏雨琪這次是腦溢血後又狠狠的摔了一跤,摔著腦袋了,導緻出血量增大,這種情況,後遺症的概率就更大了。

  好在顏雨琪出血的部位,不是大腦那幾處重要部位,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徐麗麗這話,楊文松淡淡的說了句:「咱們跟人家又不是一個階層的,打什麼招呼啊。再說了,人家這會兒心思都在女兒身上,我就別過去添亂了。一會兒等手術完了,看看顏雨琪怎麼樣,沒什麼太大的事,咱們就回去行了。」

  徐麗麗一聽,來興緻了,說道:「喲,這是有故事啊?是不是當初她爸媽找過你,反對你跟顏雨琪在一起,還說了些難聽的話?都說什麼了,跟我說說。」

  楊文松白了她一眼,說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徐麗麗撇撇嘴:「我說你怎麼不願接受顏雨琪,敢情還有這一層關係啊?看來,一定是她爸媽當初說的話太難聽了,才讓你這位寬宏大量的楊大老闆念念不忘啊。」

  徐麗麗又看了眼那邊顏雨琪爸媽,說道:「她爸媽是幹什麼的?看著像領導呢。」

  楊文松說道:「她爸爸是國商銀行的一個支行長吧,現在有沒有升職不知道,她媽媽是南江省婦聯的,具體什麼級別我也不太清楚。」

  徐麗麗不屑道:「我還以為是多大的領導呢,一個銀行的,一個婦聯的,呵呵。不過總比咱們這些農村人強,也難怪人家瞧不起咱們。」

  以楊文松和徐麗麗現如今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國商銀行省分行的行長,和省婦聯主任,在他們面前,也不夠看。

  更不用說,顏雨琪爸媽遠沒到那個級別。

  其實上學的時候,徐麗麗就看不慣顏雨琪。

  除了有楊文松的關係之外,更主要還是徐麗麗看不慣顏雨琪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

  現在看來,顏雨琪的那股做派,是受她爸媽的影響。

  區區一個支行長,一個婦聯的小主任,張口閉口就談什麼階層,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如果不是眼下不合時宜,徐麗麗真想過去告訴他們,什麼叫階層。

  此時,顏雨琪爸媽還在那跟何慶善打聽女兒病情,有沒有後遺症的可能。

  何慶善不好像對楊文松那樣實話實說,但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滿,隻能委婉的說道:「雖說雨琪的情況比較嚴重,但好在手術及時,主刀的周錦輝主任,又是我們院神經外科一把刀,相信雨琪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顏雨琪媽媽盧芳四下瞅了眼這醫院的走廊環境。

  處處透著老舊、簡陋。

  忍不住埋怨了一句:「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你們醫院是治病救人的,還是求蔔問卦的?還吉人自有天相,難不成,你們醫院治病,全靠天相?沒天相你們就治不了了是吧?還什麼神經外科一把刀,就這個破醫院,我看這一把刀也不過是矬子裡邊選將軍罷了。我就說,別在這裡做手術,趕緊回咱們東江省立醫院去做,這可是開顱手術啊,就這個破醫院能做好了?反正我把話放在這兒,要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何慶善都氣懵了。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雖說從醫這麼多年,何慶善也見過不少無理取鬧、蠻不講理的家屬,可那都是在病人醫治無效之後,那些家屬才過來鬧的。

  盧芳倒好,女兒還在裡邊做著手術呢,就開始鬧騰了?

  張口閉口破醫院,他們中心醫院設施是老舊了點,但不代表他們中心醫院醫生的水平就差了。

  要不是看在盧芳是顏雨琪媽媽的份上,而顏雨琪又是楊文松的同學,何慶善非得好好教教盧芳怎麼說話。

  好在顏雨琪爸爸顏世祿還算明白點事理,忙說道:「話不能這麼說,咱閨女這種情況,必須馬上手術,根本拖延不得,哪還有時間再跑去省立醫院啊?」

  又對何慶善說道:「何院長,你別介意啊,我老婆是太關心女兒了,說話有點口無遮攔,你別往心裡去。」

  何慶善搖搖頭,說道:「不管怎樣,既然病人已經送來了,我們中心醫院就一定會全力以赴,至於結果怎樣……」

  何慶善沒有往下說,也懶得說了,轉身走開了,來到楊文松這邊,挨著楊文松坐了下來。

  顏世祿下意識的看了眼楊文松,一看之下,有些面熟,隻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跟楊文松本來就隻是見過那一次,有點印象,但不是太深刻,畢竟女兒當時就聽了他們的勸告,跟楊文松分手了。

  而且,楊文松現在的變化確實有些大。

  相貌倒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偏分短髮,主要是衣著氣質變化太大了。

  以前的楊文松,就是個窮學生,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不到一百塊錢,在某些勢利人眼中,楊文松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土氣、窮氣。

  但是現在的楊文松呢?

  一身簡簡單單的高定休閑西裝,加上他那種無形中透出來的氣場,哪裡還有土氣、窮氣?

  就算是蘇茂、陳陽陽、宋小義他們這幫京城的頂級大少,在楊文松面前,氣場上也稍稍弱了幾分。

  前段時間發生過一件小插曲,宋小義在網上發了一個短視頻,拍的是他自己搞的一個避難所。

  這宋小義平時有兩大愛好,一個是玩美女,不光是自己玩,還跟兄弟分享。

  再一個就是搞這種避難所。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萬一哪天世界末日了,他得確保能活下去。

  然後就在一些山區老林、廢舊礦區、廢棄防空洞、海島等偏僻隱蔽的地方,動用關係,買下來,改建成末日避難所。

  避難所裡,水電設施一應俱全,還儲存著大量的食物。

  還別說,真要是到了世界末日,躲在他這些個避難所裡,活個十年八年的沒問題。

  他偶爾也會帶著一幫朋友,去他這些避難所裡住個幾天,也曾邀請過楊文松,但楊文松哪有那個閑工夫。

  那次是他又新建了一個避難所,是買下了一個廢舊礦區,改造而成的。

  花了得有幾千萬。

  建成之後,他就拍了個視頻,發在了網上。

  引起了不少網友的評論。

  其中的一條高贊評論是:有錢人真會玩。

  然後底下就有人評論說,這可不是有錢就能玩的,還得有權。

  然後又引起了一幫人關於有錢和有權哪個更厲害的一些評論。

  有一位貌似是認識宋小義的人評論說,現在富豪榜上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在博主面前,就是些小卡拉米。

  宋小義回復了這條評論,啥也沒說,就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顯然是很認同這個評論。

  楊文松那天閑著沒事,隨手刷了幾個視頻,恰好就刷到了宋小義的這個視頻。

  又翻了下評論,看到了宋小義的這個回複評論。

  楊文松也沒說啥,就回復了宋小義一個表情,是那個斜眼狗頭表情。

  宋小義立馬回復一句:哥,我錯了,我才是卡拉米。

  這個評論,立馬就炸了鍋了。

  瞬間就引爆了評論區。

  甚至當時那個視頻之所以能那麼火爆,全都是因為楊文松和宋小義的這個評論。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回復一個狗頭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一個表情就能讓宋小義認錯。

  而宋小義的認錯,顯然是因為那句富豪榜上的人在他面前是卡拉米。

  由此推測,那位回復狗頭的神秘人,應該是一位富豪榜上的人。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能讓宋小義這位真正的豪門大少認錯。

  好在這一波熱度很快就過去了,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但從這個小插曲也能看出來,楊文松現如今的身份地位。

  以及他那由內而外的強大氣場。

  顏世祿自然沒辦法將眼前這位氣質出眾的年輕人,跟當年那個糾纏他女兒的窮小子聯繫在一起,所以看了一眼,也就沒再在意。

  隻當是也是一位病人家屬。

  正想再跟張光明和趙素荷聊聊,畢竟一位是電視台的領導,女兒的頂頭上司,一位是雲大副校長,女兒的老師,還幫女兒墊付了醫藥費。

  可是,讓顏世祿意外的是,趙素荷原本對他還是挺客氣的,可這會兒卻是闆起了臉,也沒說話,徑直離開了他,走到何慶善那邊,挨著一個年輕女子坐下了。

  還跟那個美艷女子和氣質男子有眼神上的溝通,好像是苦笑著搖了下頭。

  然後緊接著,張光明也走過去了。

  把這兩口子全給晾在這裡了。

  盧芳還在那擔心女兒,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是,顏世祿就在這泛起了嘀咕。

  這怎麼趙素荷跟張光明兩人,突然就對他冷淡下來了呢?

  難道是因為妻子剛才的那些話?

  雖然那些話說的是有點過了,但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啊?

  妻子隻不過是抱怨了一下中心醫院而已,這跟張光明這位電視台副台長,和趙素荷這位雲大副校長,也沒啥關係吧?

  難道說,張光明和趙素荷跟何慶善關係挺好的?

  那也不至於啊?

  正常不應該是兩人在中間勸解兩句嗎?

  這倒好,兩人一句話不說,本來還聽客氣的,立馬就闆著臉走開了。

  顏世祿意識到,自己妻子可能犯了一個錯誤。

  剛才不該說那些話的。

  雖然說,就算是得罪了何慶善、張光明、趙素荷,對他兩口子來說也沒啥大不了的。

  反正他們兩口子是在東江那邊,又不在雲城這邊。

  但是,女兒顏雨琪還在這邊呢。

  萬一要是因為妻子一句話的關係,影響了女兒在這邊的發展,那就不好了。

  雖然眼下女兒還在手術室裡接受手術,但不能因為這,就不管不顧女兒以後的發展了。

  否則的話,就算是女兒痊癒了,可工作卻受到了影響,那也是個麻煩事啊。

  顏世祿便輕輕一拉妻子,也走了過來,準備再好好跟何慶善道個歉。

  來到何慶善跟前,顏世祿就說道:「何院長,剛才是我妻子不對,我跟你賠個不是了。」

  何慶善擺擺手,客氣道:「顏行長客氣了,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顏世祿又示意妻子也給何慶善道個歉,可盧芳哪裡肯道歉,哼了一聲,正要轉過臉去,卻是一眼掃過楊文松。

  女人的心,終究是比男人要細一些。

  盧芳也看楊文松有些眼熟。

  稍微一想,就想起來了。

  不禁詫異的打量了一眼楊文松,說道:「你不是那個……那個糾纏我女兒的人嗎?你怎麼也在這裡?不會是還在糾纏我女兒吧?」

  楊文松有些無語。

  到底是誰糾纏誰啊?

  不等楊文松說話,張光明就說了句:「盧主任,原來你也認識楊總啊?」

  盧芳冷笑著說道:「我怎麼不認識?這小子當初對我女兒那是死纏爛打,一個農村來的窮小子,也想打我女兒的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過現在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了,怎麼,你不會是以為穿了身新衣服,就能配得上我女兒了吧?還楊總,多大的公司啊,就敢稱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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