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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我得讓他們清醒清醒

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817 2026-06-09 12:08

  楊文松之前在京城蘇家喝過一次這種老酒。

  確實好喝。

  之後,楊文松也讓劉慶聯繫了幾家酒廠,看看能不能從酒廠裡買點這種老酒。

  劉慶找了一大圈,倒是找著了。

  基本上每一家酒廠裡,都有這種陳年老酒。

  隻不過呢,人家都不賣。

  都是拿來勾兌的。

  用一點陳年老酒,跟新酒一勾兌,那就可以貼上個陳年的標籤,一瓶酒的價格能翻好幾倍,甚至幾十倍。

  劉慶最後也是好不容易才花高價買了幾十壇回來,老爸那都當寶貝似的藏著。

  都不讓楊文松喝,說是要留給他大孫子。

  整的楊文松也挺無語的。

  不僅如此,老爸那還藏酒藏上癮了。

  讓劉慶聯繫了下官府,在山裡買了塊地,在那裡建一個酒窖。

  還請了一位老師傅過來,在那邊負責藏酒。

  藏的都是國酒這個檔次的,以及一些法國酒莊的紅酒。

  老爸現在都沒別的心思了,三天兩頭兒的往酒窖那裡跑。

  去了之後啥也不幹,背著手在酒窖裡來回溜達,就看著那滿滿的酒窖,心裡就十分的滿足。

  感覺好像是他給子孫後代留下了一大筆豐厚遺產似的。

  老爺子這個酒,也是他自己存的國酒。

  三十多年了,那酒都發黃了。

  稱得上是千金難買。

  由此也能看出林家對他的態度了。

  酒倒滿之後,老爺子就先領了一杯。

  然後就邊喝邊閑聊。

  老爺子問他這半年在美國那邊忙什麼。

  楊文松就說,啥也沒幹,就在那陪著蘇淺。

  老爺子又順口問了下蘇淺身體怎麼樣了。

  楊文松就說還行,以美國那邊目前的醫療水平,能勉強維持住蘇淺的生命,但是想要治癒蘇淺的病,還是有些難度的,所以他才會投巨資建起這個醫療產業中心來。

  話題又轉移到了醫療產業中心上。

  林海山跟林華就把這個醫療產業中心給誇了一通,說這個中心一看就很先進,聽說還請來了一位諾獎得主主持研究工作,到時候,隨便研究出一點成果來,那回報就源源不斷了。

  楊文松微微一笑,說他建這個醫療產業中心,不是為了掙錢的,就是為了給蘇淺治病。

  林華緊跟著就問,那研究出來的這些專利成果,總不能白白浪費掉吧?

  楊文松哪還不知道林華的那點心思,就說這些專利成果的轉化問題,都由京城蘇家負責,他不管。

  林華急了,正想再爭取一下,餘成國又在底下拉了她一下。

  不能著急啊,這種事得慢慢來。

  起碼先跟楊文松把感情建立起來再說。

  隻要有了感情基礎,那一切都好說了。

  醫療產業中心那麼大的規模,那麼大的投入,以後的科研成果絕對少不了。

  到時候,隨便拿過一個專利項目來,那就啥都有了。

  這會兒跟楊文松的感情還沒到那個份上,就急不可耐的跟楊文松要這要那,隻會令楊文松反感。

  林海江也不滿林華的舉動,趕緊借著喝酒的機會岔開話題。

  聊起了東南亞那邊的一些風土人情。

  剛聊了沒兩句,林海山那邊又迫不及待的把話題轉到了林若若身上,說林若若也在美國,好像也是去找蘇淺了,問楊文松有沒有見過林若若。

  楊文松故意沉默了一下。

  林海江就趕緊制止他大哥。

  這個時候跟楊文松提啥林若若啊,隻會讓楊文松想起那些不開心的往事。

  結果,林海山就哭了。

  真哭了。

  「我就是想若若了,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我害了她,我不該逼著她跟文松分手,嫁給那個李默崢。可當時我也是被劉玉蓮那個賤女人給矇騙了啊,現在,劉玉蓮給我戴綠帽子,要跟我離婚,分家產,若若也不理我了,快一年了,打電話也不接,我連她在哪兒都不知道,甚至,甚至,我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是我女兒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真的很想她啊,我知道我對不起她,隻要她肯回來,那讓我幹什麼都行啊,嗚嗚嗚~」

  楊文松看得出來,林海山這是真難過了。

  也是,事業失敗,老婆出軌,女兒離家,男人混到這個份上,確實是夠悲催的。

  楊文松也能理解林海山此刻的心情。

  可理解歸理解,楊文松依舊不會心軟。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海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現在傷心,那隻是因為他吃到苦頭兒了,並不意味著他就轉了性了。

  隻要楊文松現在跟他坦白,林若若懷了他的孩子,那林海山立馬就會轉悲為喜。

  之後,林海山就會擺出老泰山的姿態來了,打著楊文松的旗號,在雲城耀武揚威。

  這不是楊文松想看到的,也不是林若若想看到的。

  所以,林若若懷孕這件事,隻能繼續瞞著林海山。

  楊文松瞥了一眼老爺子。

  他注意到老爺子臉上的不忍。

  怎麼說林海山也是老爺子的長子,雖然這個長子無能了些,但長子就是長子。

  林海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又在這裡痛哭落淚,老爺子心裡說不難受是假的。

  楊文松就想看看,老爺子會不會忍不住把真相告訴林海山。

  要是那樣的話,那他跟老爺子的情分,就真走到頭了。

  好在林家還有林海江。

  林海江就沖林海山說道:「行了行了,今天是老爺子生日呢,文松也來了,你倒好,在這兒哭哭啼啼的,也不嫌丟人。」

  林海山回了句:「文松又不是外人,我有啥好丟人的?我知道,你跟爸私底下都跟若若有聯繫,你們都瞞著我,不讓我去找若若,你們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窩囊廢。」

  這下連老爺子也生氣了,呵斥道:「胡說八道,你要再跟我說這些混賬話,就給我滾。」

  林海山被老爺子一聲呵斥,老實了。

  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老爺子又看向楊文松,正要說話,楊文松卻是搶先說了句:「老爺子,時間不早了,我看林叔也喝的有點多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先告辭了,以後有時間,我再來看望老爺子。」

  說罷,就站起身來。

  老爺子都愣了:「你……這就走啊?」

  一罈子老酒都還沒喝完呢,兩桶紮啤更是一動沒動。

  顯然,楊文松這是生氣了。

  林華跟餘成國兩人也不甘心楊文松就這樣走了,他們還想跟楊文松再多聊一會兒,增進增進感情呢。

  結果這感情還沒增進,楊文松就被氣走了。

  餘成國趕緊說了句:「是啊文松,你看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再坐會兒唄?」

  「餘主任這是在怪我不常來看老爺子了?」楊文松似笑非笑的回了句。

  餘成國一驚,忙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文松打斷了他後面的話,說道:「是不是的都不重要,我明天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席。

  林海江起身跟了上來,說了句:「我送送你吧。」

  楊文松沒有拒絕。

  兩人從地下室來到車庫。

  楊文松倒也沒有急著離開。

  林海江又給了他一支煙。

  然後苦笑著說道:「我大哥跟林華,還有成國,太心急了。」

  楊文松點點頭:「所以,我得給他們潑點涼水,讓他們清醒清醒。二叔,回頭你替我跟老爺子解釋一下,我不是因為生氣才離開的。林叔跟小姑,還有小姑父,他們都是聰明人,我若是對他們表現的太過親近了,他們會懷疑的。我倒是沒什麼,但是林家,經不起折騰了,永旺集團是林家最後的機會。」

  林海江說道:「明白,老爺子那邊,也會理解你的苦心的。你放心,若若的事,我們不會透露出去的。」

  楊文松又說道:「永旺集團的事,你就跟孫炳文那邊對接一下就行了,我估計他也會來找老爺子的,把功勞攬到他身上去,然後,再大張旗鼓的搞一個招標會,讓你們光明正大的接手永旺集團,這樣他面子裡子都有了。隻不過呢,這裡邊說不定會有點小插曲,就是這個招標會,說不定會有人來搗亂的。所以到時候,二叔你隻管報價就好,錢的問題你不用考慮,我會讓若若轉給你的。」

  林海江由衷的說了聲:「謝了。」

  楊文松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若若給我生了個孩子,我卻不能給她任何的名分,甚至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出來幫助你們林家,也就隻能稍微彌補你們一下了。」

  林海江搖搖頭:「這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我大哥和林華他們。我現在啊,也不指望他們能轉性了,就希望他們以後能消停點就好。」

  楊文松笑了一下,說道:「我跟若若都知道,二叔夾在中間,這個惡人怕是要當定了。所以我跟若若都很感激二叔。」

  林海江嘆了口氣,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啊,年少輕狂,不懂事,總覺得上邊有老爹和大哥在撐著,我就隻負責吃喝玩樂就行了,甚至還天真的想著,我這樣做是為我們家好,我不爭不搶,也不摻和家裡公司的事,一切都交給我大哥去處理,這就少了多少家庭矛盾啊。可是現在想想,當初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了啊,我要是早一點明白過來,幫著家裡分擔一些,也許我們家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所以現在,我也隻能儘力去彌補我以前的過失,儘力去撐起這個家。至於大哥和林華怎麼看我,不重要了,而且我相信,他們遲早有一天,會理解我的用心的。」

  楊文松說道:「隻要你把永旺集團經營好了,讓林家重新回到雲城的權勢巔峰,那所有人都不會再小瞧林家,林叔那邊遭受的一些指責、非議、譏諷,都會煙消雲散,小姑跟小姑父,也會受益於林家日益高漲的影響力,重新受到官府重用。到那個時候,林叔跟小姑,就會徹底明白你到底為林家做了什麼。」

  林海江又嘆了口氣,說道:「任重而道遠啊,永旺集團背後牽扯到的利益關係,可不小,我接手過來之後,肯定會面臨很多的挑戰,我也隻能是,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楊文松說道:「我這邊可以適當的做出一些緩和姿態來,甚至,松麗跟醫療中心那邊,也可以跟永旺合作一下,逢年過節的從永旺採購一些禮盒,作為員工福利,也不錯。」

  林海江由衷的說了句:「文松,林家給你添麻煩了。」

  楊文松說道:「誰讓若若給我生了個兒子呢?這可是我老爸的心頭肉啊。」

  林海江笑了一下,說道:「孩子的名字起了嗎?」

  楊文松說道:「楊蘇林,蘇淺跟若若兩人給起的,感覺有點草率,但聽著還不錯。」

  林海江仔細咂摸了一下:「楊蘇林,唉,這也就是蘇淺啊。」

  楊文松說道:「是啊,這也就是蘇淺。」

  抽完了一根煙,楊文松便開車離開了。

  林海江又回到家裡。

  餘成國正在那數落林海山和林華:「……大哥,不是我說你,你說你當著人家文松的面,說那些話幹什麼?這不是給人添堵嗎?」

  林海山也是一臉的懊惱:「我這不是……想若若了嘛。」

  餘成國說道:「你就是再想若若,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當著楊文松的面提這事啊。」

  林華說道:「你少說兩句吧,這也不能怪大哥,若若也真是的,一走就是大半年,連個信都沒有,文松都還知道來看看老爺子,給老爺子拜壽,若若都不知道給大哥打個電話。」

  餘成國又說道:「還有你,你說你剛才急著提醫療產業中心幹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都不懂嗎?這下好了,文松好不容易來一次,硬是被你們兩個給趕走了。」

  林華不滿道:「我就是順口提了一下,多大點事啊?他這就不高興了?也太小心眼了吧?」

  餘成國都要氣笑了:「人家就小心眼了,怎麼著?有種你別去找人家啊?」

  林華頓時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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