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九個師姐絕色傾城

第1749章 苦了你了

  蕭一凡死死地攥緊了雙拳,手背上青筋暴突,修剪整齊的指甲甚至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血肉之中,滲出了絲絲鮮血。他試圖用肉體的疼痛來換取一絲理智的清明,同時瘋狂地調動剛剛凝練的金色神識,化作重重枷鎖,想要再次將這股暴動的魔性鎮壓下去。

  可是,這一次的魔性爆發,卻如同附骨之疽,狡猾且頑固。它不再與蕭一凡的神識硬碰硬,而是化作絲絲縷縷的粉色霧氣,直接作用於他的肉身本能和最深層的慾望。

  他越是用神識去壓制,那種想要發洩的燥熱感和身體的反彈就越是猛烈,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

  「凡哥……你怎麼了?」

  睡夢中的朱月被他突然變得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身上傳來的不正常的高溫所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當借著月光看清蕭一凡那張充血泛紅、青筋暴起、甚至透著一絲極其危險的猙獰臉龐時,她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跳漏了一拍。

  「凡哥!」

  朱月嚇壞了,她連忙坐起身來,顧不得自己衣衫半褪。她伸出冰涼的小手,有些顫抖地撫上蕭一凡滾燙如火炭般的額頭,聲音裡滿是驚恐和焦急:「你臉色好差,燙得嚇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剛才那魔識珠……」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蕭一凡那燙得驚人的皮膚時,一段深埋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的腦海。

  荒獸淵。

  當初在荒獸淵歷練時,蕭一凡為了救她,不慎吸入了高階妖獸的催情毒瘴,也是這般雙眼猩紅、渾身滾燙、被獸性徹底控制理智的恐怖模樣。

  而她人生中最寶貴的第一次,就是在那樣一種充滿野性和失控的情況下,為了救他而心甘情願地交付了出去。

  「難道……難道是凡哥體內的舊疾複發了?還是剛才那東西的毒性發作了?」

  朱月的心頭猛地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眼前這個痛苦掙紮的男人,心疼得簡直要碎了。

  「別碰我……沒事……」

  蕭一凡強忍著體內彷彿要爆炸般的衝動,喉嚨裡發出如同野獸般沙啞的嘶吼。

  他猛地一咬舌尖,借著那股刺痛,猛地翻了個身,將自己蜷縮成弓形,死死地背對著朱月。他不敢轉過身,他怕自己眼底那已經快要壓制不住的猩紅暴虐會嚇壞她,更怕自己一旦失控,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剛才練功……可能出了點小岔子。那畜生的魔性……反撲了。」蕭一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你……你別管我。離我遠點!我……我用功法強行壓制一下……就可以了……」

  他拚命地往床榻的邊緣縮,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哪怕是一寸也好。

  可是,看著蕭一凡那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背影透著無盡痛苦的模樣,朱月怎麼可能真的置之不理,自己躲到一邊去?

  她是他的女人,是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道侶。

  朱月咬破了嬌嫩的嘴唇,任由一絲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無比堅定的決絕。

  「凡哥,我絕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來幫你!」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蕭一凡拒絕的機會。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將自己身上僅剩的貼身衣物悉數褪去。隨後,她像一隻輕盈的蝴蝶,直接跨過大半張床,不顧蕭一凡身上那灼人的高溫,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去。

  她伸出有些發顫的雙手,從後面環抱住蕭一凡寬厚的兇膛,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卻無比堅定地解開了蕭一凡本就散亂的衣襟。

  那具柔軟、微涼且充滿了誘惑的嬌軀,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在了蕭一凡滾燙的後背上。

  溫熱、帶著一絲幽香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蕭一凡的耳畔和頸窩。

  「凡哥……別忍著了,會傷了經脈的。」朱月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卻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就像上次在荒獸淵一樣……無論多痛,我都受得住。我幫你……把這該死的魔性徹底驅除出去……」

  她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在她的心裡,別說隻是承受一些粗暴的索取,隻要能讓蕭一凡平平安安地度過今晚,順利突破大道,她就是把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蕭一凡的理智,在朱月貼上來的那一瞬間,伴隨著那股緻命的溫香軟玉,徹底宣告崩盤。

  ……

  (此處省略三個時辰……)

  當第一縷金色的晨曦如同利劍般劈開夜幕的陰霾,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進房間的地闆上時,已經是三個時辰之後了。

  旭日東升,萬物復甦。

  蕭一凡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猩紅和暴虐已經退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寒潭般深邃、澄澈的清明。

  他微微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懷中。

  朱月早已疲憊到了極點。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白皙的肌膚上,隱約可見幾處由於他失控時留下的淡淡紅痕。

  她此刻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呼吸極其微弱,但那雙水潤的眸子卻依然強撐著沒有閉上。她就那麼靜靜地、溫柔地看著蕭一凡,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隻有確認他平安無事後的欣慰與滿足。

  看到這副模樣的朱月,蕭一凡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湧起一股極其濃烈的心疼和深深的愧疚。

  他沒有說話,隻是動作輕柔到了極點,彷彿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一般,輕輕地幫她將額前被汗水浸濕、黏亂的髮絲一點點撥到耳後。

  隨後,他強忍著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的衝動,小心翼翼地拿過床頭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極其溫柔地幫她穿戴整齊。

  他的動作極輕,極慢。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那細膩卻冰涼的肌膚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嬌小的身體此刻是何等的虛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月兒……」蕭一凡低下頭,薄唇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無比輕柔、無比鄭重的吻。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憐惜:「真是……苦了你了。謝謝你。」

  他很清楚,如果昨晚沒有朱月那般不顧一切的付出,任由他肆意索取了整整三個時辰來發洩那股狂暴的魔性,他就算能強行壓制下來,神識也必定會留下不可磨滅的暗傷,甚至會影響到今日的突破。

  而現在,經過朱月這三個時辰堪稱「捨命」的全力「安撫」與雙修疏導,他體內那最後一絲頑固的魔性不僅被徹底拔除、發洩得乾乾淨淨。他的識海更是恢復了前所未有的清明與穩固。

  甚至於,因為這次魔性反撲的極限淬鍊,他的神識強度又硬生生地凝練了半分,隱隱有壓制不住,要直接衝破那一層入道薄膜的跡象!

  聽到蕭一凡的道謝,朱月那蒼白的臉頰上扯出一抹極其虛弱、卻又無比明媚的笑容。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彷彿是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的:「凡哥……隻要你沒事,我一點都不覺得苦……你現在的氣息好穩。天已經亮了,你快去洗漱一下,去找流瑜長老師尊吧……準備突破入道,這才是天大的正事,千萬不要為了我耽誤了時辰。」

  蕭一凡眼眶微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細心地幫她掖好被角,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好,我聽你的。那你什麼都別管,好好睡一覺。我向你保證,等我破關而出,踏入入道境的那一刻,我第一個就回來看你。」

  他又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深深地親了一口,這才強忍著不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好衣物,帶上房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蕭一凡用涼水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色武士服,將自己的精氣神調整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剛梳洗完畢,推開房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匆匆走了進來。

  正是他的養母,也是如今碧落島的大師姐,蘇憶瓏。

  蘇憶瓏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沒有平日裡打理島嶼事務時的那般幹練。蕭一凡一眼就注意到,她的眼底帶著明顯的淡淡紅血絲,臉色也透著一種脂粉無法掩蓋的憔悴,腳步更是略顯虛浮,顯然是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一凡,你準備好了嗎?」

  蘇憶瓏看到蕭一凡精神奕奕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蕭一凡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與期盼:「媽昨天夜裡,已經連夜幫你找好了一個極其隱秘的閉關之所。就在咱們碧落島西側那處最險峻的斷崖下面。那裡有一個天然的山洞,外面全都是上百年的茂密草木和古藤掩映,極其隱蔽,尋常弟子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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