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九個師姐絕色傾城

第1724章 沒齒難忘

  皇甫珩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極度的震驚與動容。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懶的氣息瞬間變得如山嶽般厚重,仔細地盯著蘇憶瓏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撫掌讚歎道:「隻學了點皮毛基礎,再通過在絕境中的自學,就能達到如今這個能一眼看破『聖級九階須彌迷蹤陣』生門的水平?很好!非常好!女娃娃,你不僅心性堅韌遠超常人,這陣法上的悟性,更是老夫平生罕見!」

  蘇憶瓏被這位泰鬥如此誇讚,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紅,謙虛地低頭道:「前輩過獎了,晚輩深知自己遭遇了瓶頸,道級陣法猶如天塹,實在難以跨越,這才厚顏特來向前輩求教。」

  「是流瑜那丫頭讓你們來的吧?」皇甫珩收起驚訝,目光落在了她腰間的儲物袋上,淡淡問道。

  蘇憶瓏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流瑜的親筆信,以及那塊作為信物的古樸銅綠陣盤,雙手恭敬地遞上前去:「大師明鑒,正是家師指點。這是家師的信物和書信,請大師過目。」

  皇甫珩伸手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古樸的陣盤,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滄桑。他展開書信,一目十行地看完,隨後輕輕將信箋合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光陰似箭啊……算起來,老夫已有整整五十年沒見過流瑜了。當年那個脾氣火爆的小丫頭,如今也是一峰之主了。她信裡隻說有求於我,並未細說近況,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蘇憶瓏神色一黯,恭敬中帶著幾分憤慨答道:「家師身體安康,隻是……她已徹底脫離了仙羽宗。如今,正被仙羽宗現任宗主羽擎蒼下達了最高級別的『誅殺令』,滿世界追殺。」

  「什麼?!」皇甫珩白眉猛地一挑,驚愕道,「流瑜竟然脫離了仙羽宗?她可是流雲峰的峰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憶瓏深吸了一口氣,將羽擎蒼如何為了一己私慾打壓異己、如何派暗堂截殺聖子、如何將自己軟禁在地牢企圖用邪法採補、以及最近逼迫葉夢璃聯姻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道來。

  皇甫珩聽著聽著,原本平和的面容逐漸結上了一層寒霜。當聽到採補邪法時,這位道級陣法泰鬥勃然大怒!

  「砰!」

  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堅硬的青空石桌面竟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灘細膩的石粉!

  「豈有此理!」皇甫珩鬚髮皆張,周身激蕩起恐怖的靈力風暴,震得周圍的翠竹簌簌作響,「羽擎蒼這狗賊,披著正道領袖的皮,背地裡竟敢如此喪心病狂、胡作非為!簡直是修仙界的恥辱!」

  蘇憶瓏連忙說道:「大師息怒。家師現在暫居在天龍皇城外海的碧落島上,有一凡的勢力庇護,倒是不怕羽擎蒼那老賊親自來犯。但他陰險狡詐,極有可能會派暗堂的頂尖長老來暗夜襲擊。晚輩雖然竭盡全力,在碧落島上布置了『聖級九階』的護島大陣,可聖級與道級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若真有入道境強者強攻,那陣法絕對攔不住。所以,晚輩才不遠萬裡,特來向大師求教突破道級之法!」

  皇甫珩看著蘇憶瓏那懇切且充滿擔憂的眼神,怒意漸漸平息。他撫著長須,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老夫隱居於此,本已立下誓言,不再向外人傳授陣法大道。但……若是不還流瑜當年的那個人情,倒顯得老夫是個忘恩負義的偽君子了。也罷!」

  他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憶瓏:「老夫就破例一次,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這一天裡,你有什麼陣法上的疑難雜症,儘管開口問!老夫傾囊相授,至於最終你能領悟多少,能不能跨過那道門檻,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悟性了。」

  說到這裡,皇甫珩頓了頓,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與厭惡:「剛才在山下等候的那個白夜,當年老夫見她天賦不錯,也曾出言指點過她幾分。可她卻心術不正,將老夫教的通天大道,全用來做些爭權奪利、好勇鬥狠的胡鬧之事,甚至還自封什麼泰鬥!自那以後,老夫便徹底寒了心,再也不願隨便教人了。」

  蘇憶瓏和蕭一凡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白夜對他們能破陣上山如此嫉妒發狂,原來她竟是這樣一個半吊子的棄徒!兩人大喜過望,連忙再次深深鞠躬道謝:「多謝大師成全!」

  「走,外面風大,我們進屋裡慢慢聊。」

  皇甫珩大袖一揮,轉身領著兩人走向那座看起來極其簡陋的茅草廬。

  蕭一凡本以為裡面會十分逼仄,可當他一隻腳跨過那扇破舊的木門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草廬之內,竟然別有洞天!

  跨過門檻,哪裡是什麼茅草屋?眼前分明是一座佔地極廣、氣象萬千的仙家莊園!裡面亭台樓閣錯落有緻,仙鶴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遠處有靈泉飛瀑傾瀉而下,近處是一個巨大的白玉池塘,池塘裡盛開著磨盤大小的七彩荷花。最令人震撼的是,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陣法靈氣,每一縷風、每一片葉,都彷彿蘊含著天地大道的至理!

  「這……這是……」蕭一凡結結巴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別大驚小怪的。」皇甫珩頗為自豪地撫須解釋道,「這是老夫親手布下的『道級須彌芥子陣』。納須彌於芥子,外面看隻是一座破敗的草廬,裡面卻是一片被老夫硬生生開闢出來的獨立天地。在這裡推演陣法,不受外界天機幹擾,最是合適不過。」

  蕭一凡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暗瘋狂讚歎:這就是道級陣法師的恐怖手段嗎?簡直就是造物主一般的神通啊!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蘇憶瓏簡直如同海綿吸水一般,陷入了對陣法大道的瘋狂癡迷之中。她不眠不休地跟在皇甫珩身邊討教,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狂熱求知光芒。

  皇甫珩也極其盡心,他隨手攝來天地元氣,憑空凝聚成各種散發著光芒的微型陣盤,在蘇憶瓏面前不斷拆解、重組,耐心而深奧地講解著:「丫頭,你記住了。陣法與武者修鍊的武技,在本質上是相通的。都是在借用、調用這天地間的金、木、水、火、土等本源元氣。聖級陣法,隻是在『借』;而道級陣法,則是要『禦』!」

  說著,他屈指一彈,半空中瞬間出現了一團極寒之水和一團赤色烈焰,兩者相互交織,卻互不熄滅。「這道級的關鍵,就在於領悟元氣生生不息的流轉規律,掌握相生相剋的極緻平衡!就像這水火雙極陣,既要讓水屬性元氣發揮出滔天巨浪的威力,又要讓火焰在水底焚燒不滅。你就得在陣眼處,找到並建立那個能平衡兩種截然相反元氣衝突的『奇點』……」

  蘇憶瓏聽得如癡如醉,專心緻志。她時而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時而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不時還會提出一些極其刁鑽且直指核心的問題。在這等名師的毫無保留的指點下,她停滯了十多年的境界,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攀升。越學越精神,連一絲一毫的疲憊感都沒有。

  翌日的下午時分,莊園的涼亭內。

  蘇憶瓏閉目沉思了良久,突然睜開雙眼,玉指併攏如劍,以指代筆,在面前的虛空中行雲流水般地勾勒出一副極其繁複、散發著淡淡道韻的金色陣圖。陣圖成型的瞬間,周圍的天地元氣竟自主地發出一聲愉悅的清鳴!

  「哈哈哈!好!好一個孺子可教也!」

  皇甫珩看著那幅完美的陣圖,忍不住仰天大笑,眼中滿是激賞,「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竟然真的讓你打破了聖級的桎梏,悟透了道級陣法相生相剋的精髓!女娃娃,你這份悟性,真是驚世駭俗啊!」

  站在一旁守候的蕭一凡聞言,激動得立刻湊了上來,興奮地問道:「媽!您成功了?您現在真的能布置出道級大陣了?」

  蘇憶瓏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指尖,長舒了一口氣,笑著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自信:「現在還隻是在理論和心境上徹底掌握了道級的奧秘。真要布陣,還需要極高品階的材料,以及回去後反覆地實際演練才行。不過,那層窗戶紙,我已經徹底捅破了!」

  直到這時,皇甫珩才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愣了一下,指著蕭一凡,又看了看蘇憶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等等……剛才這小子叫你什麼?媽?你們……你們是親生母子?!而且,你們竟然又都是流瑜那丫頭的親傳弟子?」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將當年蕭一凡如何陰差陽錯拜入流雲峰,以及後來母子相認的曲折經過,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皇甫珩聽得目瞪口呆,隨即連連拍腿稱奇:「有趣!真是有趣至極!流瑜那老太婆倒是好福氣,竟然陰差陽錯收了這麼一對天資卓絕的母子做弟子!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啊!」

  「前輩傾囊相授之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

  蘇憶瓏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無比鄭重、恭敬地向皇甫珩行了一個晚輩見師長的大禮。

  蕭一凡也連忙跟著深鞠一躬,真誠道謝。

  皇甫珩呵呵笑著將兩人扶起,目光落在蕭一凡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你小子年紀輕輕就有一身好修為,既然你也是流瑜的弟子,老夫這做長輩的,總不能厚此薄彼,讓你空著手回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