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九個師姐絕色傾城

第1545章 還不停手?

  蕭一凡催動神念,溝通空間戒。光芒一閃,一艘通體黝黑的靈舟憑空出現,懸浮於離地三尺之處。船身刻滿繁複的陣紋,靈氣在紋路中流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他腳尖點地,身形拔高,穩穩落在船頭甲闆上。朱月緊隨其後,素手輕揚,裙擺劃過一道弧度,雙腳踏上船闆。葉夢璃提氣運功,身姿如煙,飄然落下。段雨和斷劍塵也不甘落後,縱身一躍,相繼登船。

  蕭一凡雙手結印,打出一道流光沒入控制樞紐。靈舟震動,防禦光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氣流。船體調整角度,破開空氣,向著正北方疾馳。

  起初,下方儘是皚皚白雪。靈舟掠過,氣浪捲起地面的積雪,形成一道長長的雪龍。隨著時間推移,雪原開始退去,裸露的褐色岩石增多,隨後便是稀疏的針葉林。

  蕭一凡鬆開控制陣盤的把手,設定好自動巡航。他擡手伸向耳後,指尖扣住面具邊緣,用力一揭。薄如蟬翼的面具脫落,露出原本稜角分明的臉龐。他隨手將面具收入儲物戒,長舒一口氣,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肌肉。

  一旁的朱月見狀,也從懷中取出一瓶藥液,倒在手帕上。她擡手擦拭臉頰,動作細緻。藥液溶解了偽裝的塗層,她一遍遍擦拭,直到那層暗黃的膚色褪去,露出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她對著空氣眨眨眼,嘴角上揚,梨渦顯現。

  葉夢璃動作更為乾脆,她用濕巾抹過額頭、臉頰和下巴。易容材料脫落,露出清冷的五官。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淡漠。

  段雨扯掉貼在臉上的假鬍鬚,痛得呲牙咧嘴,隨後用衣袖胡亂抹了把臉。斷劍塵則慢條斯理地洗去臉上的妝容,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樣。

  靈舟飛行了大半日。日頭偏西,光線漸暗。

  下方地貌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連綿的山脈如巨龍蜿蜒,山峰聳立,直插雲霄。古樹參天,樹冠遮天蔽日。飛瀑掛在崖壁上,水流撞擊岩石,濺起漫天水霧。

  「降落。」蕭一凡低喝一聲,雙手重新握住控制樞紐,向下按壓。

  靈舟船頭下沉,向著山脈深處的一塊空地俯衝。高度不斷降低,狂風壓倒了地面的雜草。靈舟懸停在離地一尺處,光罩消散。

  五人依次跳下靈舟。蕭一凡揮手,將靈舟收入戒指。

  「小白,幹活了。」蕭一凡拍了拍懷中白獸的脊背。

  小白「吱」了一聲,後腿一蹬,從蕭一凡懷中躍出,四爪穩穩落地。它抖了抖身上的毛髮,鼻子貼近地面,開始工作。

  它先是嗅了嗅腳邊的草叢,又跑到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旁,用力吸氣。接著,它調整方向,向東跑了十幾步,再次低頭嗅探。它的小短腿頻率極快,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梅花般的腳印。

  小白搜尋得很仔細。它鑽進灌木叢,尾巴在外面晃動。片刻後,它鑽出來,頭上頂著幾片枯葉,打了個噴嚏,搖了搖頭,顯然沒有收穫。它又換了個方向,繼續貼地搜尋,鼻翼快速翕動,捕捉空氣中殘留的每一絲氣息分子。

  蕭一凡站在空地中央,雙眼微閉,眉心處神宮震動,無形的神識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神識掃過樹木、岩石、溪流,警戒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突然,他的耳廓微動。

  三裡之外,空氣震蕩。金鐵交擊之聲傳來,尖銳刺耳。緊接著是幾聲沉悶的怒吼,夾雜著樹木斷裂的聲響。

  蕭一凡猛地睜眼,目光投向西側。神識瞬間收束,凝成一股,向著聲音源頭探去。

  腦海中浮現出畫面:四道身影在林間穿梭,真元激蕩,光華閃爍。他們且戰且退,移動方向正是這片空地。

  「有人。」蕭一凡開口,聲音低沉。

  朱月停下整理裙擺的動作,轉頭看他。葉夢璃手按劍柄,拇指頂住劍格。斷劍塵背後的斷劍發出輕微嗡鳴。段雨則是一臉興奮,脖子伸長,向西張望。

  「四個五星武聖,氣息虛浮,在混戰。」蕭一凡語速極快,做出了判斷,「在往這邊飛。」

  「看熱鬧?」段雨摩挲著拳頭,關節咔咔作響。

  「藏起來。」蕭一凡做出決定,目光掃視四周,鎖定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巨型古松。

  這棵松樹高達二十餘米,枝葉如傘蓋般濃密,樹皮乾裂如龍鱗。

  「上樹。」

  蕭一凡抄起地上的小白,腳掌猛踏地面。泥土凹陷,身形如離弦之箭衝天而起。他在空中並未換氣,腳尖在樹榦上輕點借力,身軀再次拔高,落在了離地十五米的一根粗壯枝幹上。他壓低重心,身體緊貼樹榦,借著茂密的松針掩蓋身形。

  朱月身形飄忽,如花瓣隨風,無聲無息地落在蕭一凡身側的樹杈上。葉夢璃、段雨、斷劍塵也各自施展身法,迅速隱入樹冠之中。

  五人收斂氣息,屏住呼吸,甚至控制了心跳的頻率。

  就在他們藏好的瞬間,西邊的樹林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

  「咔嚓!」

  一棵大腿粗的樹木被攔腰撞斷,木屑紛飛。四道人影衝破枝葉的阻隔,闖入了這片空地。

  四人皆著褐色長袍,款式統一,袖口那個「鼎」字在陽光下泛著金光。他們並未落地,而是懸浮在半空,彼此對峙,真元在體表翻湧。

  這四人看起來頗為狼狽。

  最左側的高瘦青年,髮髻散亂,左臉頰有一道血痕,正往外滲著血珠。他手中握著一把長約三尺的葯鋤,鋤刃寒光閃閃,鋤柄由精鐵打造,刻滿符文。

  他對面是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身材敦實,嘴角掛著血跡,身上的長袍被劃破多處,露出裡面的軟甲。他也手持同樣的葯鋤,隻是那葯鋤上沾染了不少泥土和碎葉。

  另外兩人,一個膚色黝黑,眼神陰鷙;另一個則是面白無須,隻是此刻那白凈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四人呈環形站位,手中的葯鋤指著彼此,氣氛劍拔弩張。

  「盧師兄,你還不停手?」高瘦青年率先發難,手中藥鋤猛地揮動,一道土黃色的元氣刃斬向麻子青年。

  麻子青年——也就是盧師兄,反應極快。他手腕一翻,葯鋤橫檔在兇前。「當」的一聲,元氣刃撞擊在鋤柄上,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推著他在空中後退了數丈。

  「我不停手?」盧師兄穩住身形,怒極反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方才若不是我躲得快,你那鋤頭挖的就不是我的肩膀,而是我的天靈蓋了!」

  「少廢話!」膚色黝黑的青年突然插嘴,身體前沖,手中藥鋤如鉤,直取盧師兄的下盤,「這名額隻有一個,你們不死,我心不安!」

  「你也配?」面白無須的青年冷哼一聲,身形閃動,攔截住黝黑青年的攻勢。兩人在空中瞬間交手十餘招,葯鋤碰撞聲如密集的雨點。

  四人再次混戰在一起。

  沒有華麗的武技,全是招招緻命的狠手。

  高瘦青年一腳踹在盧師兄的腹部,盧師兄悶哼一聲,身體蜷縮,卻在後退之際,手中藥鋤猛地擲出。葯鋤旋轉著飛向高瘦青年,鋤刃劃破空氣,發出凄厲的嘯聲。

  高瘦青年側頭閃避,葯鋤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他驚出一身冷汗,反手召回自己的兵器,再次撲殺上去。

  「想搶招婿名額?做夢!」高瘦青年一邊揮舞葯鋤猛砸,一邊大聲咆哮,「羅少殿主天姿國色,豈會看上你這癩蛤蟆!」

  盧師兄召回葯鋤,雙手握柄,格擋住對方的重擊,咬牙切齒地回擊:「我醜?羅少殿主看重的是煉藥天賦!我乃五星武聖,煉藥術更是同輩翹楚,隻要殺了你們三個,這名額自然是我的!」

  「天賦?」那膚色黝黑的青年一鋤頭鉤住面白青年的腳踝,用力一扯,將其甩向地面,隨後轉頭嘲諷,「這百草殿誰不知道,羅少殿主最喜俊朗男子!盧麻子,你就算煉出九品丹藥,那張臉也是死罪!」

  「砰!」

  面白青年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他顧不得疼痛,手掌猛拍地面,身體彈射而起,手中藥鋤泛起刺目的黃光,狠狠砸向黝黑青年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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