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師娘趕下山:九個師姐絕色傾城

第1673章 打算怎麼做

  「師尊,我在迎客來客棧天字三號房間,您直接上來即可。」蕭一凡握著傳音玉簡,將神識注入其中,回復了一條訊息。

  放下玉簡,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桌旁的蘇憶瓏。蘇憶瓏此刻顯得極為緊張,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時不時地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平整的衣裙,又坐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緊閉的房門。

  二十多年了。對修仙者而言,二十年或許隻是幾次閉關的時間,但對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的蘇憶瓏來說,這二十年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而流瑜,不僅是傳授她功法的師尊,更是將她從小帶大、如母如姐的親人。

  「媽,別太緊張,師尊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蕭一凡走到蘇憶瓏身邊,輕聲安撫。

  蘇憶瓏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我隻是……有些害怕。當年我突然失蹤,師尊一定急壞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就在這時,「篤篤篤」——三聲清脆而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師尊來了!」蕭一凡低聲說道。

  蘇憶瓏的心臟情不自禁地猛然一顫,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嘴唇微微發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媽,我去開門,你先坐著。」

  蕭一凡快步上前,伸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她容貌清冷,氣質出塵,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迹。正是仙羽宗的長老,流瑜。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眸光流轉,上下打量著蕭一凡。

  「師尊,快請進!」蕭一凡面色一喜,急忙側身讓開通道。

  流瑜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微微點頭:「看來,這段時間你在外面歷練得不錯。氣息沉穩了許多,修為大有長進。」

  一邊說著,她一邊邁步走進了房間。

  天字三號房很寬敞,分為內外兩間。流瑜走進外間,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房間內的布置,隨後,視線落在了站在內室門邊的那個女人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流瑜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被打破。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那個面容,那個身段,還有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氣息。雖然眼角多了幾縷滄桑,雖然眼神中多了幾分過去的她不曾有的憂鬱,但流瑜絕對不會認錯。

  「憶……憶瓏?」

  流瑜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眼中迅速泛起層層薄霧。她不敢向前走,生怕這隻是一場一觸即碎的幻覺。

  「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這一聲呼喚,蘇憶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二十多年的委屈、恐懼、思念、痛苦,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上心頭。

  她快步走上前,「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流瑜面前。

  「師尊!」蘇憶瓏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砸在地闆上,「徒兒拜見師尊!這二十多年……徒兒好想您!」

  流瑜的眼淚也瞬間決堤,她猛地回過神來,幾步衝上前,彎腰一把將蘇憶瓏緊緊抱住,隨後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拉了起來。

  「真的是你!你還活著!」流瑜的手在顫抖,她仔細端詳著蘇憶瓏的臉,聲音哽咽,「傻孩子,你快告訴為師,這二十來年你究竟去哪了?當年你下山歷練突然失蹤,連本命玉牌都失去了光澤。為師找遍了方圓數萬裡的世俗界和修仙界,甚至去求過宗主,動用宗門暗堂的力量去找你,卻始終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為師還以為你……」

  聽到「宗主」和「暗堂」幾個字,蘇憶瓏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恨意。她微微抽泣著,緊緊抓著流瑜的手:「請師尊恕罪,是徒兒不孝,讓師尊擔心了這麼多年。」

  「別說這些傻話。回來就好,活著就好。」流瑜擦了擦眼淚,但目光中依然充滿著不解,「可是,你為什麼一直沒有回宗門?又怎麼會和一凡在一起?」

  蘇憶瓏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那段經歷太過黑暗,也太過駭人聽聞。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蕭一凡,眼中露出求助之色。

  蕭一凡見狀,立刻轉身走到門邊,不僅關上了房門,還隨手打出幾道陣旗,在房間四周布下了一個隔音和防窺探的小型結界。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兩人身邊,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開口道:「師尊,對不起。徒兒拜入您門下以來,一直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瞞著您。」

  流瑜擦乾眼淚,將蘇憶瓏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她疑惑地看向蕭一凡:「一凡,你瞞著為師什麼事?你和憶瓏……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蕭一凡倒了三杯熱茶,分別遞給流瑜和蘇憶瓏,然後站在流瑜面前,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師尊,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超出了您的認知,但每一句都是真的。」蕭一凡直視著流瑜的眼睛,「其實……您的大徒兒蘇憶瓏,就是徒兒的親生母親。」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

  流瑜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咚」的一下靠在椅背上。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蕭一凡和蘇憶瓏之間來回掃視,滿臉都是震驚與荒謬。

  「你說什麼?我的大徒兒蘇憶瓏,是我的六徒兒蕭一凡的親生母親?這……這怎麼可能?」流瑜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她迅速在腦海中盤算著時間,「憶瓏失蹤的時候是二十多年前。一凡,你今年也不過二十齣頭……時間上……可是,憶瓏當年失蹤前,根本沒有道侶啊!」

  「師尊,請您聽我慢慢說。」蕭一凡拉過一張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下,語氣低沉而平靜,「這一切,都要從我媽當年失蹤的真相說起。」

  蕭一凡不再隱瞞,開始從頭講述。

  他講述了當年羽擎蒼是如何無意中發現了蘇憶瓏特殊的體質和驚人的容貌。身為一宗之主,羽擎蒼沒有選擇栽培這個天才弟子,反而動了邪念,想要將她作為自己的鼎爐,以此來突破自身的修鍊瓶頸。

  「他找借口將我媽騙到了宗門後山的禁地。」蕭一凡的聲音很冷,「在那裡,他布下了陣法,切斷了我媽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將她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

  流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咔咔作響。

  蕭一凡繼續講著,講蘇憶瓏如何在地牢中受盡折磨,如何意外懷上了他。講蘇憶瓏為了保住他的命,耗盡了自己大半的修為和生命力,甚至利用看守的疏忽,拚死將剛出生的他送出了禁地,交給了世俗界的一個好心人撫養。

  「我在世俗界長大,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後來機緣巧合踏入修仙界,查到了一些線索,才知道我的母親竟然被困在仙羽宗。」蕭一凡看著流瑜,「所以我才設法拜入仙羽宗,拜入您的門下。我隱瞞身份,就是為了暗中調查禁地的位置,尋找救出我媽的機會。」

  最後,蕭一凡講述了前段時間,他如何利用宗門大比的混亂,潛入禁地,九死一生破解了陣法,將奄奄一息的蘇憶瓏救出,並連夜逃離了仙羽宗。

  整個過程,蕭一凡說得很慢,很詳細。

  流瑜聽得瞠目結舌。她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懷疑,漸漸轉為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了無法抑制的滔天怒火。

  她的兇膛劇烈起伏著,周身的靈力因為情緒的失控而開始暴動,紫色的裙擺無風自動。

  「砰!」

  流瑜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堅硬的靈木桌面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茶水濺落一地。

  「羽擎蒼這個大奸賊!」

  流瑜雙目赤紅,霍然起身,咬牙切齒地吼道:「枉為人師!枉為一宗之主!滿口的仁義道德,大道蒼生,背地裡竟然做出如此離經叛道、豬狗不如的下作之事!他竟然囚禁自己宗門的女弟子,還隱瞞了這麼多年,甚至假惺惺地派暗堂去搜尋!」

  流瑜氣得渾身發抖。她轉頭看向蘇憶瓏,看著大徒兒眼底的滄桑,心痛得無以復加。

  「我這就去殺了他!為憶瓏報仇!」

  說罷,流瑜轉身就要往門外沖,身上的殺氣毫不掩飾地爆發出來。

  「師尊息怒!」

  蕭一凡和蘇憶瓏見狀,大驚失色,急忙一左一右撲上去,死死拉住了流瑜的胳膊。

  「師尊,您不能去!此事需從長計議!」蕭一凡大聲勸阻。

  「從長計議?還要怎麼從長計議?」流瑜怒視著兩人,眼中滿是血絲,「憶瓏被他囚禁了二十多年,在地牢裡受了多少常人無法想象的苦?為師現在隻要一閉上眼,就能想到她在下面絕望等死的求救!為師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宗門大殿,剖開羽擎蒼的兇膛,看看他的心到底有多黑!」

  「師尊,您冷靜一點。」蕭一凡雙手用力,將流瑜往回拉,「羽擎蒼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他掌控著整個仙羽宗的資源,特別是他手底下的暗堂,全都是死士。這仇我們一定要報,但現在還沒到時候!您現在沖回去,不僅殺不了他,反而會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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