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嗯一聲：【對，我們是朋友，改天你要是來這邊的話，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還有你要好好的。】

　　秦淵低笑一聲：【我們都一樣，要好好的。】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顧念掛了電話。

　　走到拐角看著窗戶外，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就這樣結束是最好的，以後不要再多牽扯，免得給秦家帶來麻煩。

　　她現在不想去值班室，還是在這裡透透氣吧，值班室內碎碎念太多，她腦殼有點疼。

　　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多，她緩緩。

　　*

　　秦淵握著電話，久久沒捨得放下。

　　王媽從廚房出來，見他一動不動站在那，渾身透著說不出的落寞，有些心疼：「大少爺，你怎麼了。」

　　「奧沒事，王媽飯菜做好了嘛，一會爸媽他們要來吃飯了。」

　　「嗯，快好了。」

　　秦淵回到書房裡，處理好事情後靠在椅背上，掏出一包煙抽了起來，之前有顧念在他一般不抽煙。

　　不知過去多久，煙灰缸裡一堆煙頭，屋內都是煙霧有些嗆人。

　　秦父推門進來，就看到兒子這樣心口微微刺痛了下：「小淵，你怎麼了？」

　　「沒事，你們都來了，那我們開始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吃完早些休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秦雲山看著兒子，總覺得他更安靜了，低聲道：「小淵，你是在怪我們嗎？那個顧念真得跟你不合適。」

　　秦淵筷子一頓，很快恢復如常：「沒有怪，爸別想那麼多吃飯吧。」

　　「可你比以前更不願意說話了，我知道你喜歡她，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過。」

　　「若她不是顧家人的話，哪怕隻是個窮鄉僻壤的姑娘，我們也不會阻攔你，可惜她不是，顧家牽扯的事太多了。」

　　「我們秦家要避嫌，不能摻和進去。」

　　秦淵嗯了一聲：「我明白，我是未來秦家掌權人，自然會為了家族考慮，風險太大的事我不會做，爸就放心吧。」

　　秦雲山嘆氣：「既然這樣，那你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了，你越是不找對象，便越是會惦記她，不如早些結婚生子。」

　　「不，我的問題，沒必要再把無辜之人牽扯進來，這不是結婚生子能解決的。」

　　「你們覺得把其他姑娘牽扯進來，對她又公平嘛，我很忙也沒時間，婚事的事放一放吧。」

　　黃梅擔憂看著兒子：「你還是在怪我們，不然不會不願意找對象，難道打算要一輩子光棍嘛，你看看你現在的歲數多大了。」

　　「再這麼耗下去，跟你同齡的孩子都好幾歲了，你都沒結婚，讓我們怎麼跟家族交代。」

　　秦淵：「如實說，若他們因為這一點對我不滿，也可以給秦家換個掌權人，總之我的婚姻不希望隻是權衡利弊。」

　　「就算我答應結婚，那娶的姑娘不管是誰，我不愛她，你們以為對方會感覺不到嘛，時間長了都是怨恨。」

　　「兩家關係會好到哪裡去，就算要結婚，也要等我自己想通，自己放下了再說。」

　　秦雲山臉沉了沉，語氣多了幾分嚴肅：「你說放下是吧，可你有哪一點要放下的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跟她聯繫是吧。」

　　「你們這樣牽扯不清，你永遠沒辦法走出來，想要朝前走，你隻能讓自己斷開，而不是繼續沉溺進去。」

　　秦淵扯了扯嘴角，眼底露出幾分落寞來。

　　「爸，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是她主動跟我撇清，不想跟我繼續糾纏的事，或許時間久一點我會走出來。」

　　「我是人不是提線木偶，這種狀態去相看對象，本來就是對別人姑娘不公平，還是再等等吧，你們別催我。」

　　黃梅的手覆蓋在身旁人手上，輕輕拍了拍：「好了吃飯吧，飯桌上不要提這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淵的脾氣。」

　　軸，認死理，她本來都以為兒子要打光棍一輩子，以前提到這個很抗拒，沒想到不抗拒的時候，人反而不合適了。

　　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啊。

　　吃完飯後，秦淵低聲說：「爸媽，我打算明天回軍區，下次回來的話估計要過年了，你們在家照顧好自己。」

　　秦雲山闆著臉看著他：「你在躲我們，難得回來一趟，這麼著急回軍區做什麼，馬上大院要有聚會你也去看看。」

　　「那都是你們年輕人喜歡的，你去看看也無妨，沒讓你必須帶個媳婦回來。」

　　「我對聚會不感興趣，回軍區還有事，不想耽誤下去。」

　　「你……」

　　秦淵說完點點頭，轉身回書房了。

　　黃梅見丈夫起身，忙伸手把人拉著坐下，沒好氣道：「你要去幹什麼，兒子明天都要走了，你今天還想跟他吵架不成。」

　　「再說了，你吵得過嘛。」

　　看著丈夫語塞的樣子，黃梅拍拍他胳膊，示意他坐下來慢慢說，急什麼。

　　秦雲山坐下來，臉上還帶著些不滿，掃了眼老二老三：「你們倆呢，婚事也該上點心了，別跟你們大哥學。」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道：「爸，我們跟大哥不一樣，這找對象的事我們接受啊，相看對象也成。」

　　「唯一的要求是，找心善活潑點的，我們不想家裡死氣沉沉，這一點幫我們留意下唄。」

　　「哼，你們大哥要是有一半積極，我也不會這麼發愁了，本來那張冷臉就能把姑娘嚇半死，以後可怎麼辦啊。」

　　喬笙摸了摸鼻子，小聲說：「大哥脾氣硬，一般姑娘真容易被嚇到，不如給大哥找那種明媚活潑的，文工團的也不錯啊。」

　　「要是也找個女軍官的話，那家裡兩座大山壓著，我們就喘不上氣了，再說一冷一熱才般配，兩個都冷要命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著。

　　秦雲山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跟兒子打打不過，罵吧兒子跟沒事人一樣，說吧他也聽不進去，真是沒轍。

　　「顧家真是太作孽，還不如一早給處理了，省得後面鬧騰出那些事，一個個都是糊塗蛋。」

　　「要不是他們無條件護著個養女，哪裡有後面的那些事，老大也不會遇到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