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去我家裡
聽見聞人諶的聲音,周意立刻看向站在她身側的人:「先生。」
聞人諶凝著她:「陪著奶奶,我去見醫生。」
周意一頓,隨即說:「好的,先生。」
聞人諶離開病房。
周意看著,眼裡生出隱隱的緊張。
先生來這裡看奶奶,應該也是想親自向醫生了解奶奶的情況。
剛剛醫生說奶奶隨時可能會醒,她很開心,但聽見先生的話,她下意識的緊張。
擔心奶奶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
「不用擔心,奶奶沒事。」
清冷的嗓音落進耳裡,周意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一人,她緊了的心一瞬鬆懈,看向秦時:「哥,奶奶真的很快就要醒了嗎?」
相較於醫生,周意更相信秦時。
秦時看著聞人諶離開,隨著病房門輕聲合上,他視線落在這緊張不安的臉蛋上。
此刻,這澄澈的眼睛充滿信任的看著他,他說:「是的。」
「奶奶來雲州城後恢復的很快,金瀾醫院的醫療設備,醫生資歷給了奶奶很大的幫助。」
周意笑了,隨即眼裡生出濃濃的感激:「哥,謝謝你。」
哥隻說醫生和醫療設備,卻沒有說他對奶奶付出的。
周意知道,哥每日在醫院,每日都會看奶奶的情況。
他在守著奶奶。
如果沒有哥,奶奶不會恢復的這麼快。
秦時看著這充滿感激的臉蛋,說:「真的想感激我,今日就做一頓午餐吧,我想吃你做的飯菜。」
周意一頓,隨即連忙說:「好。」
「哥,等十點左右,我去買菜,然後回家裡做。」
出租屋沒退,房租要到明年才到期,在明年之前,她想回出租屋,隨時都可以回去。
而出租屋裡什麼都有,隻需要買菜就好。
秦時說:「去我家裡。」
周意愣了下,隨即眉眼彎:「好。」
是去哥家裡,還是在她家裡都是一樣的,他們都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隻是樓層不一樣而已。
醫生辦公室。
聞人諶走進來,醫生看見他,連忙起身:「聞人先生。」
聞人諶走過去,張唇:「吳醫生坐。」
「好的。」
隨著聞人諶的話,醫生坐回椅子裡。
聞人諶坐在醫生對面,雙腿交疊,那深邃的眼眸落在醫生面上:「奶奶大概什麼時候醒?」
醫生說:「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段時日。」
說完,醫生看聞人諶面色,問道:「聞人先生,您是有什麼另外的安排嗎?」
聞人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奶奶醒後需要住院多久?」
醫生想了下,說:「根據老太太這段時日的情況,我們和院長主任一起商討過,給出了兩個估算和兩套方案。」
「第一個是老太太醒來後各方面都沒有問題,情況非常好,那麼我們估算,老太太大概可能隻需住院一月應該就能下床走動,出院;第二個是老太太醒來後情況一般,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都受到了影響,那麼,老太太住院的時間就久了,這樣的話便無法估算,隻能看後續治療,調養。」
聞人諶注視醫生:「盡一切可能讓奶奶能早日下床走動,恢復健康。」
醫生說:「您放心,我們一直在為這個結果而努力。」
聞人諶在醫生辦公室裡同醫生說徐鳳珍的病情,病房裡周意和秦時守著徐鳳珍。
周意有幾日沒來看徐鳳珍,所以很快的她便端著熱水和毛巾出來,給徐鳳珍擦臉,擦身子。
秦時在旁邊幫忙。
兩人一起給徐鳳珍把身子擦了,換了一身乾淨的病號服。
「好了,奶奶,我去倒水,把水倒了就來和你說話。」
周意笑著給徐鳳珍蓋好被子,便要把盆端到盥洗室。
但她剛轉身,秦時便端著水進了盥洗室。
周意看見秦時的舉動,愣了下,隨即臉蛋生出笑。
哥說今天休息,是因為知道她要來看奶奶,所以特意和她一起來照看奶奶。
哥難得休息,都沒有好好的歇一下。
想到這,周意眼裡浮起堅定。
中午做了午餐後,哥用了午餐便讓哥好好在家裡休息下。
哥每天這麼忙,該偶爾的停一下,這樣身體的疲憊才會恢復。
「咔噠。」
門輕聲打開,聞人諶進來。
他視線落在裡面那站在床前的人兒面上。
她看著那端著水盆進盥洗室的人,神色堅定又認真,關切又信任,帶著濃濃的感激。
聞人諶凝著這張臉蛋,腳步無聲走過來。
周意沒聽見開門聲,但隨著聞人諶過來,她感覺到了。
大眼看過去,便見那身形挺拔的人朝她走來。
心裡一緊,連忙的,周意快步過去:「先生,醫生說了什麼?」
緊張落在這秀氣的眉眼上,可見她的不安穩。
聞人諶說:「奶奶恢復的很好,應該這段時日會醒,至於醒來後的情況,一切等奶奶醒來後再看。」
一瞬,周意明白聞人諶說的了。
她眼中的緊張消散,眉眼無比的認真:「好的,先生。」
之前在小縣城的時候,奶奶醒來後會有什麼情況醫生都跟她說了,她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不怕。
隻要奶奶能醒,在她身邊,她便什麼都不怕。
聞人諶注視著這堅韌的一雙大眼,說:「我先去公司,中午不用回老宅,在醫院等我。」
周意愣住,隨即說:「先生,您中午要來接我嗎?」
「嗯。」
周意忙說:「先生,您不用來接我,我坐司機的車回去便好,然後,我可以下午再回去嗎?」
聞人諶眸中深邃動:「有事?」
周意點頭:「是的,先生,我……」
「聞人先生,意意一直在工作,幾乎沒有休息過,今日我替她請半日的假,讓她休息下,下午我親自送她回去。」
周意話未完,秦時帶著涼意的嗓音便傳來。
緊接著,那清冷如竹的人站在她身側,她細軟的手被握住。
周意頓住,看秦時,然後又看聞人諶,眉頭微蹙,大眼清澈:「先生,我們出去說,可以嗎?」
聞人諶注視著秦時,那鏡片後的目光極冷,冷若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