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還是收了場。
莫昭寧一點也不意外他的會這麼做。
「我回去了。」莫昭寧又親啜了一下他的嘴唇，從他身上下來。
蘇以安身上的睡衣都被她扯亂，看起來垂涎欲滴。
莫昭寧怕自己再多待一會兒，真的會霸王硬上弓了。
蘇以安沒有再留她。
每次，都是這樣。
莫昭寧已經習慣了。
。
遲祿看到蘇以安發的朋友圈。
評論了一句，【這麼好吃？】
隔了一會兒，蘇以安才回復他，【嗯。】
遲祿看了眼時間，馬上淩晨十二點了，麵館早就關門了。
他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支煙。
抽完了煙，他就又出去了。
有兄弟看到了徐野出現在場子裡，他過去看看。
徐野和莫昭寧分了手，但是這個人始終沒能走進他和莫昭寧的心裡，一直對這個人抱著懷疑的態度。
他到了徐野在的包房，推門進去。
除了徐野，還有好幾個男的。
「遲祿哥。」徐野跟著莫昭寧這麼喊的。
遲祿說：「聽說你在這裡，我過來看看。」
「嗯，帶幾個朋友過來放鬆一下。」徐野站起來，給他一支煙。
遲祿了，拿在手上，「一會兒我叫人送點好酒和果盤過來。」
「謝謝遲祿哥。」
「行了，不打擾你了，」
「慢走。」
關起門來，徐野坐回去。
「野哥，我們在J市的場子被人端了好幾個。到現在還沒有查出是誰的手筆。」其中一個人沉著臉。
「還有幾個老總突然不跟咱們來往了，還把之前談好的項目都給撤銷了。就該把合同簽了，那幫奸商，出爾反爾。」
「是不是那個人？」
徐野翹著腿抽著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眯了眯眸，「他應該知道我的底細了。」
「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回J市吧。至少，那裡是我們的大本營。」
「大本營？」徐野冷笑輕哼，「我在哪裡，哪裡就是大本營。」
幾個人不說話。
徐野看著他們幾個人，「他既然撬我的底，你們也給我找他的根。」
「他就開了一個科技公司，但沒有什麼業務往來，完全就是一個空殼公司。」
「他現在跟莫小姐走得近，是不是又靠著莫家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在九城的行動會受限的。」
徐野輕哼，「有莫家這麼大個靠山，傻子才不靠。大家都沒在明面上，見了面還能點頭打招呼，事情沒有那麼糟糕。」
「正道搞不了蘇以安，那就暗地裡做掉他。」
旁邊的人擔心，「如果他真死了，莫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野哥，奧德努的其他人都沒有再追殺蘇以安，我們又何必要做呢？」
「他們就是怕蘇以安會報復他們，所以才把這個任何交給我們。我們就是他們手上的一把槍，他們根本就不管我們的處境和死活。」
徐野盯著說這話的人，「你什麼意思？」
「我和兄弟們的意思是，他們既然不做，那我們也不做。奧德努家族已經分崩離析，我們沒有必要再為之效力了。」
「他們成立以來，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現在內部也一團亂，他們在爭權奪利，我們被安排到這裡替他們掃蕩仇人……」
徐野看著他們幾個人，掃視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問道：「你們都這麼想的？」
幾個人低下了頭。
默認了。
徐野倒是不知道，這幾年會磨出了他們這樣的心性。
「你們想要安穩？」徐野問。
他們相視一眼，點頭。
「有沒有想過，你們的任務沒有完成，奧德努其他人會怎麼對付我們？」徐野沉著臉問他們，「你們的安穩生活，他們會給嗎？」
「我們可以再找一個能夠護得了我們的人。」
「誰？」徐野質問，「你覺得，誰能夠護得了我們？」
有人弱弱地說了一句，「莫家。」
徐野一記鋒利的眼神掃過去。
對方，趕緊閉上了嘴巴。
其他人卻看著他，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徐野真的是要氣笑了。
他們怎麼敢想？
居然想著反水到他們一直暗地裡搞的人。
徐野撚著煙，笑著說：「我們把蘇以安的身世揭開，把他逼到了斯汀國，讓他被追殺。你覺得我們做了這麼多，莫家憑什麼幫我們？」
「我們可以把殺害蘇以安一家的真正兇手供出來，當投名狀。」
徐野聽了這話，張著嘴巴，久久合不攏嘴。
這幾個人，都是跟著他在奧德努家族拼出來的兄弟，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過，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
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表現出來了要撇掉之前的那身皮，想要當一個人，一個正常人了。
徐野不知道他們的心怎麼都被改變了，彷彿是被馴化了一般。
「你們，真不想幹了？」徐野聲音都帶著一點點顫抖。
幾個人又低下了頭。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徐野整個人都像是洩了氣一樣。
這一刻，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堅持錯了。
「野哥，我們既然到這裡來了，就好好過日子吧。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真的……」說話的人，搖頭，「能好好當個普通人，多好。」
「行。我不阻止你們的選擇。你們想過什麼樣的日子，就去過。」徐野已經放棄了。
已經起了異心的人，再勸也沒用。
徐野不再看他們，倒了杯酒，喝了。
「野哥，你不是沒得選擇。你也可以好好過日子。咱們在九城的生意雖然不大，但也做起來了。好好做點生意，不再去想著弄死誰，晚上睡覺也會踏實一些。」
「滾蛋！」徐野不想再聽了。
幾個人見狀，也閉了嘴。
他們都起來走到了門口，其中一個人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徐野，深吸了一口氣，才開了口，「野哥，其實唐驕也不想做了。隻不過，礙於跟你的兄弟情，他一直挺你。」
「本來奧德努家族的人做的事都不厚道，他們殺燒搶掠，爭奪別人的資源。我們還要追殺別人的獨子，真的不是人做的。」
「野哥，我想睡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