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胎
龍津坐在車裡透過後視鏡看到宋可可又在哭,不由輕嘆,女人真是水做的,眼淚真多啊!
事情沒有經過確認,龍津不敢打電話給老闆報告這件事,他要等確認萬無一失以後才能向老闆報告。
龍津打電話讓人去查宋可可的檢查報告。
那晚老闆和她發生關係後,龍津就查明了宋可可的身份,宋可可20歲,T大大二生,來自於南市,家裡有一個賭鬼老爸,一個患癌的媽媽,一個上高中的弟弟。
平時在學校勤工儉學,成績優秀,老師和同學對她的評價都還可以。
宋可可的病歷很快就傳了過來,確認她就是懷孕了,時間線也對得上,應該是那晚懷上的。
但看宋可可大受打擊的樣子,她應該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龍津讓人跟著她,有任何情況隨時彙報,安排好後,龍津回集團向傅斯宴彙報情況。
他把宋可可的資料遞給傅斯宴:「傅總,那晚那個女孩懷孕了。」
傅斯宴清冷的眸子微斂,拿起病歷看了兩眼,薄唇勾勒出一抹冷弧:「你確定?」
他中過毒,絕嗣,怎麼可能會讓她懷孕。
還一發兩個?
龍津低頭,不敢看傅斯宴的臉色,聲音低沉而緩慢地說:「應該錯不了。」
「時間線都對得上,這兩個月我也讓人盯著宋小姐,她除了兼職,就是在學校學習,沒有和其他男性有過接觸。」
「醫院那邊說可以給胎兒做DNA檢測。」
傅斯宴沉吟了一會,說:「那就等DNA結果出來再向我彙報。」
龍津:「看宋小姐的樣子,她可能不太想要這兩個孩子。」
「她今天去醫院諮詢了手術,醫生說她的體質比較特殊,如果流產以後可能終生不孕。」
「她今天在醫院門口哭了很久,看樣子很糾結。」
龍津平時彙報任何事情都是簡短明了,不會像今天這麼多廢話。
有關於傅家子嗣,他不敢大意。
也許傅斯宴不在意,但傅老太太為這個問題頭疼了好多年了,就怕傅家後繼無人,現在好不容易有奇迹的出現,龍津比傅斯宴還緊張。
聽到龍津說她哭,傅斯宴腦海不由閃過那張清純不諳世事哭得梨花帶淚的臉蛋,心中竟有些異常。
傅斯宴沉默了片刻:「把她安頓好,結果出來再說。」
「好。」
門此時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名頭髮發白,但精神抖擻的老太太走了進來:「阿宴,聽說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那女孩懷孕了?」
傅斯宴冷眸掃了龍津一眼,龍津低下頭不敢說話。
傅老太太瞪著傅斯宴:「你看龍津幹什麼?不是他給我通風報信,是我線人告訴我。」
龍津讓人去查那個叫宋可可女孩的病歷,剛好醫院有她的熟人,人家就打電話告訴她了。
龍津是傅斯宴的人,他隻給傅斯宴做事,他辦的事肯定隻和傅斯宴有關。
老太太現在手上有一份和傅斯宴手中一模一樣的資料,
聽說傅家後繼有人,傅老太太在家坐不住直接殺到集團來找孫子,就想讓傅斯宴親口承認孩子是他的。
老太太再次看著B超單上寫的雙胎,笑得合不攏嘴。
天吶!雙胎耶!
當年傅斯宴出事後,她到處求醫問葯,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結果還是絕嗣,沒成想那個姑娘是真好孕啊!
竟然把傅家絕嗣的問題給解決了。
現在傅老太太恨不得去T大把宋可可接回來供起來。
傅斯宴不喜歡女人,他不但不喜歡,還很討厭女人,這麼多年她往孫子床上送了多少女人都被趕出來。
她一度懷疑孫子性取向不正常,但這麼多年觀察下來,發現他也不喜歡男人。
他願意碰那姑娘,說明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傅老太太現在開心的想蹦起來了,那個姑娘不但證明了孫子的性取向正常,還解決了傅家絕嗣的難題。
她就是他們傅家的大恩人。
以後定得好好待她。
看著奶奶興奮的樣子,傅斯宴有些頭疼,他道:「奶奶,懷孕這個事還沒有經過證實。」
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雖然時間線對得上,調查也顯示那個女孩沒和其他男性接觸過,但並不表示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啊!
何況他還絕嗣。
「奶奶,您先回去,我現在要辦公。」
老太太往沙發上一坐,闆著臉看著傅斯宴:「我今天不走了,就住你公司。」
「你什麼時候去把那姑娘接回來,我什麼時候走。」
傅斯宴:???
他看了一眼龍津,龍津上前低著頭對傅老太太說:「老夫人,我先送您回去,傅總一會還有個會議要開。」
老太太頭一撇,說啥也不走。
傅斯宴無奈,這是從小最疼他的奶奶,他向來冷麵冷心,但對老太太也做不到心那麼硬。
他能理解奶奶這麼著急要去接那個女孩的心思,傅家三代一脈單傳,到了他這裡絕嗣,傅家家大業大,她怕傅家後繼無人。
他不在乎是否有子嗣,但不能不考慮老太太的感受。
他站起來走到老太太身邊,彎著腰哄老太太:「奶奶,明天我就去接她好不好?」
「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您先回去。」
傅老太太擡頭看著他:「真的嗎?」
孫子說的話,她還是信的,他不會騙她。
他說會去接那個女孩就會去接。
隻是她怕夜長夢多。
傅斯宴點頭:「嗯!」
老太太覺得還是不放心:「你還是現在去接她吧!她現在住在學校,人多情況複雜,我怕有不長眼的碰到她,多危險吶!」
她看過資料,那個姑娘是T大的學生。
才20歲。
老太太突然想起。
小姑娘懷孕,阿宴不知道,還讓人去調查。
事情有點蹊蹺。
而且那姑娘今天是去諮詢打胎的,沒有家人陪同。
想到那姑娘今天是去打胎,老太太一個激靈:「阿宴,你快點去接她,她今天是要去打胎,可不能把我們傅家的子孫給打沒了啊!」
她年紀大,腦子不好使,竟然隻顧著高興,忘記了那姑娘根本不想要那倆孩子。
傅斯宴安撫她:「奶奶,您放心,我派人盯著了,不會讓她打胎。」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肯定不能讓她把孩子打了。
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後,愛打不打。
老太太:「阿宴,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姑娘了?」
小姑娘無端端的懷孕,又自己一個人可憐兮兮的去醫院做檢查,她這個孫子從頭到尾沒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