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着空間找親媽,她竟是隐藏大佬

第一卷:默認 第473章 你可千萬别讓我失望

  關鍵是齊玥要入得了傅家的眼。

  可齊玥她媽不是傅老的部下嗎?

  前些年對齊玥,不知明裡暗裡護了多少。

  想到這裡,安秀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怒色漸漸被一種冷靜的算計取代。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張印着單位擡頭的信紙,拿起鋼筆。

  筆尖在紙上快速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寫得很快,言辭懇切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

  先是對齊玥曆經艱險回國表示欣慰和肯定,接着“不經意”地提及傅景南此次任務的英勇和受傷,表達長輩的關心。

  然後話鋒微妙一轉,提到傅景南的婚約對象隻是個普通知青,字裡行間流露出對傅景南合适伴侶的擔心。

  最後,以長輩的口吻,提醒齊玥要把握機會,不要辜負組織和家人的期望,尤其是在個人問題上也要積極進取,為自己、也為關心她的人争取更好的未來。

  信寫好了,她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折好,裝進一個沒有任何标記的普通信封。

  “把這封信,想辦法派人送到齊玥手上。”

  她将信封遞給垂手等待的中年男人,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威嚴。

  “務必親自交到她手裡,避開旁人。告訴她,這是我作為長輩的一點關心和提醒。”

  齊玥啊齊玥,你可千萬别讓我失望。

  我把你弄回來,可不是讓你繼續做夢或者搞砸事情的。

  傅家那條線,你必須給我抓住。

  至于那個擋路的小知青……安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如果識趣自己退開最好,如果不識趣,總有辦法讓她明白,有些位置,不是她能奢望的。

  “是,安主任,我明白。”

  中年男人雙手接過信封,小心地放進内袋,沒有多問一個字。

  “去吧,做得隐蔽些。”

  中年男人卻沒有立刻退出去,臉上露出了幾絲猶豫,腳步也頓了一下。

  安秀敏銳地察覺到了,擡起頭:“還有事?”

  “主任,咱們安排在西郊那邊的人……最近發現,除了咱們的人,好像還有另一夥人。

  行蹤挺隐蔽的,手法也老練,看起來……不像是尋常人。”

  安秀緩緩擡起眼,冷冷哼笑了兩聲,聲音冰冷:

  :“我那個好後媽,這十年,不是一直安分守己嗎?怎麼,現在坐不住了?”

  她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好好給我盯着!重點是,看看這夥人,有沒有跟老太太接觸,或者老太太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動向。一點點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是,安主任。”男人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說,我那個好弟弟……十年前掉下懸崖,人人都說屍骨無存,喂了山裡的豺狼虎豹。

  可是這些日子……我老是夢見他。

  夢見他渾身是血地爬回來,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她的指尖微微有些發顫,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才穩住。

  中年男人頭垂得更低,聲音帶着安撫的意味:

  “主任,您多慮了。十年了,要是真活着,咱們的人早就該發覺了。那地方山高林密,野獸出沒,掉下去……絕無生還可能。

  您呀,就是最近太操勞了,該放寬心,保重身體要緊。”

  “是啊,十年了……”

  安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将那夢魇帶來的心悸吐出去。“我有什麼不放心的?都死了十年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容。

  “外面那些人,不是總在背後說我心狠手辣嗎?呵,我要是不心

  狠,我能從那個家裡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早就被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說完,她冷哼一聲。

  中年男人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接話。

  安秀揮了揮手:“好了,你先下去吧。齊玥那邊的事情,務必處理好,别出岔子。”

  “是,主任。”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安秀就那麼直挺挺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對面牆壁上的一幅照片。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小女孩的照片。

  女人目光溫柔恬靜,小女孩清秀可人。

  十年了。

  有些債,以為早已随着時間掩埋,随着當事人的消失而一筆勾銷。

  可為什麼,有些東西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像腐爛的根莖,在不見天日的土壤裡瘋狂滋長,最終化成心裡一頭啃噬不休的瘋魔?

  她的思緒又回到更久遠的過去,回到那個決定了她一生軌迹的起點。

  十五歲那年,家鄉早已淪陷在戰火與混亂中。

  她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得朝不保夕。

  母親是個堅韌的舊式女子,心裡一直存着一個念想,她的丈夫,安秀的父親,早年出去鬧革命,這麼多年杳無音信,但母親堅信他還活着。

  終于,曆盡千辛萬苦,母親終于打聽到了父親的确切消息,他在河安根據地,還當了不小的幹部。

  母親高興異常。

  連夜收拾了僅有的、稍微像樣點的行李,牽着年幼的安秀,踏上了千裡尋夫的路。

  那一路的颠沛流離、風餐露宿、擔驚受怕,安秀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母親把她護在懷裡,嘴裡反複念叨着:

  “秀兒,快見到你爹了,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終于到了河安。

  她們按照地址找到了一處相對整齊的院落。

  開門的,是一個穿着灰布軍裝、梳着齊耳短發、面容清秀幹練的年輕女人。

  女人身後,站着她們日思夜想的父親安父。

  他比母親記憶中和安秀想象中要精神得多,也陌生得多。

  那一刻的尴尬、震驚、死寂,讓年幼的安秀都感到窒息。

  母親臉上的光彩瞬間熄滅,變成一片慘白。

  原來,父親早已再婚,娶了志同道合的革命戰友,還有了新的家庭。

  母親的哭求,父親臉上複雜的愧疚與為難,繼母沉默的姿态……

  像一場荒誕的默劇。

  最終,父親做出了決定:送母親回老家,給予補償,但無法改變現狀。

  他承諾會好好照顧安秀。

  母親臨走的那天,眼睛已經哭幹了。

  她把安秀的手交到父親手裡,嘴唇顫抖着,最後隻說出:

  “秀兒,留在你爹身邊……好好生活。”

  那眼神裡的絕望、不甘和眷戀,像烙印一樣燙在安秀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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