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一家獨大
「那就好。」
確定蔡婆子兩家人過的不錯,端木媱不再急著見他們。
「那欺壓外鄉人的惡人可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說起那些惡人,茗扇面上閃過一抹怒容。
「奴婢讓人將那些欺負人的混混全都送進大牢裡關著了,可惜那些幕後之人還沒得到應有的懲罰。」
聽到茗扇的話,端木媱挑了挑眉,好奇問道:「你可是我的人,在京城也就算了,在這燕州府還有人是你不能得罪的?」
「王妃,王爺雖然是燕州府的主人,府城中卻還有很多朝廷派來的官員。
那些官員在這裡做慣了土皇帝,王爺不出面那些人哪裡會將奴婢這些奴才真正放在眼中。
再加上那些小混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想要從蔡媽媽兩家人身上訛些錢財,並沒招出後面的人。」
說到這裡,茗扇就一肚子氣。
「王妃,我們初來乍到,奴婢不敢給王爺和王妃惹麻煩,隻能任由那些人一直逍遙法外。」
自從來了燕州府,端木媱隻處理了府中事宜,外面都沒去看一眼,自然不知道這燕州府還有那樣仗勢欺人的人存在。
不過這也正常,在任何地方都有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以前是她忽略了這一點,如今她知道了自然不會再姑息。
「你可知道那些仗勢欺人之人都有誰?背後都有著怎樣的勢力?」
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茗扇自然早就將燕州城中的情況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就等著端木媱和夜裬凨有時間就直接稟報。
「王妃,燕州城中有二十幾個人,仔細分的話卻隻有五家。分別是城東的吳家三兄弟,他們做的是馬場的生意,城裡城外所有牲畜交易都要給他們上稅。
城西的趙家四兄弟,做的是糧鋪生意,壟斷了城中所有糧食和各種生活用品,定的貨物價格比別的地方貴了一倍不止。
城南的劉家五兄弟,做的是茶葉和酒水生意,方圓百裡之內所有酒水都隻能從他們這裡拿,價錢也比別的城池貴了三成。
城北的周家六兄弟,做的是酒樓和客棧生意,酒菜口感一般還價錢死貴,一般人根本吃不起那裡的飯菜,住不起他們的客棧。
城中除了這幾家,還有和知州有親的程家四兄弟。」
說到程家,茗扇就恨的咬牙,「吳家、趙家、劉家和周家兄弟平時隻做自己的生意,隻打壓和他們同行的商鋪。
那程家沒有準確的生意,隻要賺錢,什麼生意都做,還強行搶走別人的商鋪和貨源,鬧的都沒人敢在燕州府做生意。
其他幾家人見了他們因為畏懼知州的官威也不敢反對,因此這燕州城中雖然有五家,實則是程家一家獨大。」
聽完茗扇的介紹,端木媱不由冷冷一笑,以前他們太忙了,才任由那些人欺壓百姓,如今他們過來了,這樣的攪屎棍就不能留了。
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端木媱皺眉問道:「欺負蔡媽媽和錢媽媽他們的是哪家?」
「是城北的周家。」
來到燕州府的時間不短了,他們這燕州府的主人都沒去城裡走走,端木媱略微思索後吩咐道:「來到燕州城還沒出去走走,你去問問王爺有沒有時間去外面逛逛。」
「是!」
知道端木媱這是要想辦法為蔡婆子和錢婆子兩家人報仇,茗扇開心應下後就向門外行去。
在茗扇離開後,端木媱找來府中後院管事,開始處理府中事務。
端木媱陪著自己在大草原跑了好幾個月,幫自己繪製出精密地圖,夜裬凨一直想要為她做些什麼,聽到茗扇過來稟報說她想要出門逛街,也沒問原因,就丟下手中處理了一半的事情就過來了房裡。
既然要去逛街,端木媱就不想暴露身份,找了兩身普通衣衫給兩人換上後,又讓人準備了一輛普通馬車,隻帶了一個從京城帶來的車夫就出門了。
夜裬凨和端木媱的身份不一般,聽說他們要出門,苟管家原想仔細安排,被端木媱阻止了。
同時,未免府中有人傳出他們出門的消息讓有心人做出準備,端木媱讓從京城帶來的侍衛將王府所有出入的門都守住了,期間有誰要出門全部抓起來。
雖然在霄王府住了幾個月,這府中下人和府城所有官員還都是原來的老人。
端木媱原想將這些人都留到過年以後,再好好調查一番後處理的。若是有人這會兒就不安分,那也就沒必要讓他們過個安穩年了。
做好安排,端木媱和夜裬凨輕鬆離開王府,卻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還真有人想要出門,都被那些守門侍衛抓住,捆成粽子關在屋子裡,在這其中居然還有苟管家的兒子苟鐵閂。
苟管家在聽到兒子被侍衛抓住的消息後立刻就去要人,誰知道不管他是威逼利誘還是低聲下氣的請求,那些侍衛都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氣得他差點吐血。
好在那些侍衛隻是將人捆起來後並未用刑審問,苟鐵閂最多吃些皮肉苦,並不會有生命危險。
侍衛不放人苟管家也很無奈,隻能守在二門,等端木媱和夜裬凨回來後就為自己那個傻兒子求情。
苟管家是假祁皇後一早安排的人,這些人在假祁皇後死後惶恐了一段時間。
後來聽說夜裬凨病危,再加上他們這王府遠離京城,夜裬凨這輩子都不一定過來這邊,上面沒有主子管束,對下面還可以用王府的勢力壓人,整個王府幾乎就成了苟管家自己的家。
在夜裬凨和端木媱以及祁皇後過來後,苟管家和他的家人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可是他們早已經將整個王府當成自己的家向來來去自由,那裡能受得了拘束。
夜裬凨來到燕州府後,不僅要處理府城積壓下來的各種事情,還要安排商隊的事,隻要府中下人能安排好他和端木媱以及祁皇後的生活起居,其他一律不聞不問。
端木媱是府中女主人,卻隻給下人們定了規矩,一開始整天待在正院,還能威懾眾人,可是她有事就讓人找府中管事過去,對府中下人更是寬厚,府中眾人漸漸放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