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兵不厭詐
拿出藏在袖子裡的匕首,男人輕鬆劃斷綁在端木四叔身上的繩子。
身上沒了繩子捆綁,端木四叔身體一軟,倒頭向地上摔去。
端木四叔身上太臭了,眼看著他摔倒,男人快速向後退了兩步,確定他不會摔在自己身上後這才停下。
沒人幫忙,端木四叔重重摔在地上,聽著地上傳來「砰」的一聲,男人不由自主再次後退一步,隻是他才站定,就有一股臭氣襲來,快速用一隻手捏住鼻子,這才沒直接衝出門外。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端木四叔,男人認命的用另一隻抓起他還算完整的衣領,輕鬆提著他出了房門。
端木四叔身上實在太臭了,男人才一到院子裡就將他向院子裡中間的水井邊丟去。
男人這一丟用的是巧勁兒,人雖然飛出很遠,落地時卻不會受傷。
隨著端木四叔落到地上,男人抓過井邊的水桶轉身打水。
就在男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水桶上時,原本趴在地上昏迷的端木四叔突然睜開眼睛,雙手撐地,一躍而起,快速向男人攻擊過去。
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繞是端木四叔突然出手,依然輕鬆躲開,並在端木四叔再次攻擊過來的時候丟開水桶,那把不知被他收在哪裡的匕首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輕鬆劃破他身上的衣服。
端木四叔並不在意身上早就碎成布條的衣服,一擊不中,雙手再次又快又狠的向男人攻擊過去。
面對端木四叔的攻擊,男人冷冷一笑,收起手中匕首,隨手抓住剛剛劃破的衣服一角,將破碎的衣料用力撕下。
端木四叔這些日子不知受了多少鞭傷,身上的傷口結的血痂早已經和身上的衣服黏在一起,男人這一下幾乎是在他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塊皮來,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攻擊的動作也遲鈍了幾分。
趁你病,要你命。
男人一招得手,又用剛剛的方法撕掉了端木四叔身上更多的布料,眼看著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染濕了,他的動作越發遲緩,幾息之後就被男人點住穴道,動彈不得。
這些年,端木四叔表面在護國公府中養尊處優,背地裡卻一直勤練武功,他一直以自己的一身武功而自豪,誰知第一次與人動手就被人治住了,神情瞬間失落下去,再沒以往的自負。
看著神情失落不知在想什麼的端木四叔,男人卻彷彿他受到的打擊不夠大一般,惋惜道:「你就沒感覺自己的肚子早就不疼了嗎?」
聽到男人的提醒,端木四叔這才發覺自己腹部早已經不再絞痛,更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你騙我……」
知道自己上了當,端木四叔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無視端木四叔吃人般的目光,男人語氣輕鬆道:「兵不厭詐,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定力不夠。」
「你……」
看著男人得意的笑容,端木四叔在生氣的同時,又不由慶幸自己剛剛並未全都交代。
並沒錯過端木四叔閃爍的眼神,男人提起他就向原來的屋子行去,一邊走還一邊嘆息道:「剛剛我就打算給你隨便沖洗一番,再讓人給你上點葯,換身衣服就放你離開。
看來我那頓鞭子打的還是不夠重,你居然還有力氣逃跑,想來你剛剛說的那些也未必就全是真的,你就委屈點,繼續留下來吧……」
知道自己不是男人的對手,再想想自己的一身臭味以及一身的傷,眼看著男人說完提著他的衣領來到木架旁,端木四叔終於知道害怕,雙眼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要,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我就是怕家裡人擔心想早點回去,都是我不好,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無視端木四叔的求饒,男人直接拉著他的頭髮,撿起剛剛被自己劃斷的繩子,隨便接了接又重新綁回端木四叔的身上。
隨著雙腳雙手被重新綁上,端木四叔知道自己若想安穩離開,隻有老實交代一途。
在男人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鞭子時,顫抖著聲音求饒道:「不要,我……我真的什麼都說,再也不敢耍花招了……」
拿過鞭子,男人回到端木四叔面前,嘆息道:「能屈能伸,轉頭就翻臉,我可不敢再相信端木四爺的話。
你委屈一點,再受一頓鞭子,等我請示了上面,再給你一個痛快或是其他安排。」
說完,男人用力打了端木四叔一鞭子,口中嘆息道:「你說你剛剛要是老老實實的讓我給你洗個澡,然後離開這裡多好。」
說完,男人重重嘆了口氣,舉起鞭子再次重重打在端木四叔身上。
端木四叔身上本就有傷,這兩鞭子下去,幾乎成了血人,小聲哀求道:「你不要打了,我……我這回真的不敢了,左右這件事又沒有其他人知道,不如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如何?」
「那可不行。」說完,男人又是一鞭子甩出,無奈道:「整天面對你的雖然隻有我一個人,實則這附近還藏了很多暗衛,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老實告訴你,剛剛你就是能殺了我,也逃不過那些人的圍攻。」
這麼久都沒人過來救自己,端木四叔就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肯定不一般,卻沒想到為了對付自己,周圍居然還安排了很多暗衛,這回他是徹底歇了自己逃出去的心思。
實在不想死在這裡,端木四叔在男人再次揮鞭時著急道:「我要見端木媱……」
「天這麼晚了,我可沒本事將消息送到那位貴人的手中,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
說完,男人收起手上的鞭子,從懷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打開瓶蓋聞了一下,轉頭對端木四叔道:「這葯治療外傷效果出奇的好,隻是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說完,男人不等端木四叔回答就將小瓷瓶中的藥粉倒在他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上。
隨著白色藥粉落在端木四叔的傷口上,傷口的血液慢慢停止,隻是他的一張臉卻疼得幾乎扭曲在一起,牙齒都幾乎快要被他咬碎了。
看著端木四叔那痛苦的模樣,男人突然揚起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