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知法犯法
壽王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聽得夜裬薇疑惑,端木媱卻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眼中閃過一抹憤怒,用力將雙手攥在一起,這才沒讓自己衝動之下抓花眼前之人的臉。
努力擠出一抹微笑,端木媱用儘可能平靜語氣說道:「王爺說笑了,東綦國規定,官員不得從商,家父絕不會知法犯法。」
「咳……咳咳……」
端木媱這回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看著壽王瞬間難看的臉色,夜裬凨隻想大笑三聲。可惜現在不是笑的時候,隻能用咳嗽也表達自己愉快的心情。
天知道他在聽手人彙報說壽王在前邊和端木媱說話時心裡有多堵。
就算知道那丫頭不是一般人,更不可能隻因為匆匆一面就喜歡上一個人,他依然不想那兩個人見面。
催促著手下儘快趕過來,遠遠看到兩人站在一起說話,夜裬凨就有種將壽王大卸八塊的衝動,可惜他現在隻是一個走路都需要人擡著的傷患,隻能讓他繼續囂張下去。
好在端木媱給力,一句話就將人氣個半死,這可比動手打人好多了。
讚賞的看了端木媱一眼,夜裬凨故作不知道:「皇兄在做生意嗎?皇弟手裡也有些閑錢,能否幫忙運轉一下?」
聽到夜裬凨的話,壽王瞬間臉色鐵青,夜裬凨卻當做沒看到般,繼續說道:「皇兄,你皇弟我這身體越來越差,每天的葯錢都要花個不老少,天天都在擔心會坐吃山空。」
說著,不等壽王拒絕,夜裬凨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遞向壽王。
「皇兄,皇弟也不敢奢求太多,皇兄隻要能幫皇弟我將這些銀票翻個幾倍就成……咳咳咳……」
一口氣將想說的話說完,夜裬凨這才發現自己忘了咳嗽了,忙用手握拳擋住嘴巴咳嗽幾聲,掩飾剛剛的失誤。
壽王都快被夜裬凨的話和他手裡的銀票氣死了,哪裡還能注意到他那點兒失誤。
看著夜裬凨遞過來的銀票,壽王有種殺人的衝動,深吸好幾口氣,這才沒真的動手傷人。
「本王是要和護國公買些東西,實在沒辦法幫皇弟這個忙。」
咬牙切齒地說完,壽王惡狠狠瞪了端木媱一眼,轉身向遠處走去。
望著壽王遠去的背影,端木媱這才裝模作樣的拍了拍心口,一副害怕模樣道:「天啊,壽王臨走前的眼神好可怕,真是嚇死寶寶了,她不會想要殺了我吧?」
看著端木媱那假的不能再假的害怕模樣,夜裬凨嘴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
「端木小姐放心,這裡是皇宮,大皇兄還沒膽子在這裡殺人。」
「是啊,咱們這位壽王殿下隻敢背地裡耍陰招,根本不敢動直接動手。」夜裬薇笑著附和道。
誰都知道皇後娘娘今天這場的目的,她也沒想到壽王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來梅園,更沒想到他會看上端木媱。
想到剛剛的危機,夜裬薇不由感激的看向夜裬凨,見他正一眨不眨盯著端木媱看,當下心頭一緊。
不會是剛剛趕走一頭狼,又來一隻虎吧?
想到這種可能,夜裬薇擋在端木媱面前,恭敬道:「三皇兄,剛剛多虧你出現的及時,我和媱姐兒還有話要說,就不打擾你去前邊欣賞美人了。」
說完,夜裬薇拉著端木媱對著夜裬凨胡亂福了福身就要離開。
明知道有人覬覦著端木媱,夜裬凨哪裡還會讓她們單獨行動。
「皇妹,賞花宴就要開始了,母後也已經到錦華苑了,不若我們一起過去吧……」
「皇伯母請帖上寫著宴席巳時中才會開始,現在還沒到時間。」夜裬薇看著頭頂的太陽,皺眉道。
相比壽王,夜裬凨確實好相處的多,可是端木媱雖出身護國公府,卻是庶女。
這樣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嫁入皇家做正妃,想必以端木媱的性格也不會甘心做妾,夜裬薇一點都不想和夜祾凨一同去錦華苑。
好友如此維護自己端木媱很開心,心裡畢竟是宮中,就算她和夜祾凨是朋友,周圍有那麼多人看著,她也不好看他太近。
「郡主,我累了,我們先去梅園和其他小姐匯合吧……」
「好……」
警惕的看了夜裬凨一眼,夜裬薇拉著端木媱按照原路返回,卻沒看到走在身後的端木媱回頭對著坐在軟轎上的夜裬凨俏皮的眨了眨眼,而他則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王爺……」
看到自家那個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爺突然笑了,周圍那些小太監嚇了一跳,紛紛紛紛跪到地上。
小太監的呼喚讓夜祾凨回神,眼看著夜裬薇和端木媱早已經走遠,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吩咐道:「我們去錦華苑吧……」
「是!」
沒被懲罰,小太監們全都欣喜萬分,恭敬應了一聲,擡軟轎快步向錦華苑行去。
「剛剛還好有三皇兄及時趕到,不然我們這次真的麻煩了。」遠離夜裬凨後,夜裬薇拉著端木媱慢下腳步,感慨道。
「你很怕那壽王殿下?」對皇家的人了解太少,端木媱好奇問道。
「那就是一個隻會耍陰招算計人的小人,偏偏又是一位皇子,即討厭又噁心人,還沒辦法將他像老鼠一般亂棍打死,你說這樣的人討不討厭?」說到壽王,夜裬薇就一臉的不屑。
說完,夜裬薇靠近端木媱,向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人後,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聽說大皇兄想要將你納入她的府裡,你最近小心點兒,沒事最好不要出門。」
見夜裬薇說的如此認真,想到那些追殺夜裬凨的人,端木媱試探著問道:「他還敢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搶人不成?」
「他是皇子,就算被人看到了,隻要他自己沒動手,大可將所有事都推到手下身上,誰又敢將他如何?」
夜裬薇說完怕端木媱不信,遲疑了一下道:「媱姐兒,你可別不信,以前就發生過他強搶民女的事,那人也是一位官家小姐,最後卻不得不跟了他。」
「那位小姐的家中長輩就任由壽王胡作非為?」端木媱關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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