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定下婚期
看著眼前一點都看不出病態的夜祾凨,晚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道:「你的身體看來比外界傳聞的好上許多……」
「這都是媱兒的功勞。」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瞞不過晚笙這樣的高手,夜裬凨微微一笑道。
「媱兒?端木媱?」聽夜裬凨提到女孩子的名字,晚笙好奇問道:「你對這位未來三嫂有意還是無意?」
「自然有意,不然怎麼會去求父皇為我們賜婚?」夜裬凨得意道。
見夜裬凨說的肯定,晚笙疑惑問道:「既然對未來三嫂有意,你為何要上摺子為祁氏守孝三年?你可知三年對一個女孩子有多重要?」
夜裬凨自然知道三年對一個年輕女孩有多重要,可這是小丫頭要求的,他這是絞盡腦汁才找到的一個借口。
「我身體不好,想等身體恢復了給她一個沒有遺憾的婚禮。」
「你是皇子,成親一切事宜禮部官員都會照章辦事,不論你身體好壞,都不會有太多改變。」晚笙冷靜道。
「我想親自迎親和拜堂。」夜裬凨道。
「按照規定,皇子並不需要親自迎親,你隻需在府中等待拜堂成親。」
說到這裡,晚笙上下打量了夜裬凨好幾眼,中肯道:「看你剛剛提劍與我打架的架勢,你別說親自拜堂,就是洞房花燭夜都沒問題。」
說完,晚笙出手如電,快速向夜裬凨攻擊過來。
知道晚笙這是在試探自己,夜裬凨明知就算坐著不動,也不會受傷,他卻身形一動,輕鬆躲過晚笙的攻擊,杯中茶水都沒灑出一滴。
「你並沒中毒……」晚笙停下攻擊,認真道。
「不,我中毒了,還是祁氏那女人聯合其他人給我下的毒。」夜裬凨微笑搖了搖頭,在晚笙不相信的目光中,苦笑道:「我是真的中毒了,幸好媱兒發現的早,醫術高超,不然你現在看到的就是真正病入膏肓的我了。」
「祁氏那個女人如此惡毒,你為何還要為她守孝?」盯著夜裬凨的雙眼好一會兒,確定他說的都是真的,晚笙疑惑問道。
「不是我想,而是有人想要我這麼做。」夜裬凨糾正道。
「什麼意思?」聽出夜裬凨話裡有話,晚笙皺眉道:「你老實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有你全都說出來,我和父皇才好做決定。」
知道一般的借口說服不了晚笙,又不能說這是端木媱的意思,夜裬凨雙眼一轉,嘆息道:「祁氏的身體一向不錯,就算在冷宮中受人折磨,也不會這麼快就死了……」
聽弦音而知雅意,晚笙很快問道:「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死她,就為了破壞你和端木小姐的婚事?」
「我是有這種感覺,可惜過去一個多月都沒見那人行動,這才上書守孝,試探朝中官員。」夜裬凨道。
聽到夜裬凨守孝的真正原因,晚笙明顯鬆了口氣。
「隻要你不是對祁氏的母子之情才堅持守孝三年,我就支持你。」
「謝謝!」
終於說服了晚笙,夜裬凨暗暗鬆了口氣,卻不忘提醒道:「我並未中毒的事除了你就隻有我和妍兒知道,你不可能說給其他人。」
知道夜裬凨口中的其他人是指宏煊皇帝,晚笙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應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晚笙對著他笑了笑,飛身出了房間,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幽院之外。
望著晚笙離開的背影,夜裬凨望著窗外,露出一抹輕鬆笑容。
接下來幾天,端木媱和夜裬凨的注意力都放在兩人最近做的生意上,根本不在意整個朝堂因為他的奏摺爭論了半個月之久。
眼看著這件事再爭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宏煊皇帝直接下旨,讓夜裬凨以月代年,為其守孝三個月,三個月出孝之日,就是他和端木媱完婚之日。
這道聖旨一下,端木媱瞬間傻眼,夜裬凨面上雖然愧疚的不斷道歉,心裡卻樂開了花。
看著不斷偷笑的夜裬凨,端木媱雖然知道這件事怪不得他,卻隻覺他的笑容非常礙眼,一連好多天都沒再和他見面。
夜裬凨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這點小事難倒。
明面上躲在府中養病,暗地裡卻易容成別人的樣子悄悄去了護國公府,幾乎一天到晚長在端木媱的閨房之中。
端木媱還在生氣,眼看在家中躲不過,明知道夜裬凨不能離開王府太久,隨便找了個借口,準備帶著身邊的丫鬟婆子去城外的清月庵上香。
陽春三月,正是外出踏青的好時節,一聽端木媱要出門,端木歡和端木焮以及六小姐端木佩和八小姐端木嬓紛紛提出要一同前往。
清月庵又不是自家的,端木媱沒有理由擋著不讓家裡的其他姐妹同行。隻是那些小姐出門的時候要帶很多東西,這一準備居然拖到了第二天上午才能出門。
這樣的結果讓端木媱很是無奈,好在同行的人太多,郭氏和鄧氏不放心他們幾個女孩子出門,讓端木二嬸和端木四嬸同行。
有了家中長輩同行,幾位小姐身邊帶的丫鬟婆子又多,來回折騰一趟不容易,特準許他們在山上住幾天再回家。
有了鄧氏這個命令,端木媱明顯鬆了口氣,隻是當馬車漸漸遠離了京城的時候,忽然又有些捨不得。
就在端木媱坐著馬車離開京城的時候,秦國公府的一輛馬車跟在車隊後面向城外行去。
就在秦國公府的馬車出了城門不久,另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同樣悄無聲息的出了城,並且跟在秦國公府的馬車後面緩緩向前行去。
京城是東綦國最繁華的城市,每天進出城門的車馬不知多少,沒人注意到秦國公府和秦國公府後面的那輛馬車,自然也沒人注意,在後面那輛馬車的後面又有一個人數眾多,趕著十幾輛馬車的商隊,追著兩輛馬車的後面離開了城門口。
商隊的車馬和隨行人員人數眾多,行走速度很慢,眼看著距離前面的馬車越來越遠,這才慢慢加快速度。
隨著商隊的速度加快,這才漸漸顯露出與真正商隊的不同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