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偷聽
晚笙的任務是保護宏煊皇帝的安全和收集宮裡宮外的消息,再將其轉述給宏煊皇帝。
外面那些流言不久就被人傳進宮裡,晚笙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後面拿著一本奏摺看了快一個時辰都沒動一下的宏煊皇帝,將宮外那些流言說給宏煊皇帝。
就算夜裬凨的身體再不好,那也是他的兒子,一想到夜裬凨在早朝時那消瘦的身體和蒼白的臉色,再想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宏煊皇帝氣得將最喜歡的硯台丟到地上摔的粉碎。
面對盛怒中的宏煊皇帝,晚笙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涼涼說道:「當初我就說直接將那女人的屍體送去亂葬崗喂野狗,是皇上想要為三哥賺個賢名,現在他要將這賢名進行到底,皇上又有什麼好氣的?」
「朕是讓他給那女人辦個小型葬禮賺個賢名,卻沒說還讓他守孝三年啊,你說他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想不明白朕的心思……」
說到這裡,宏煊皇帝不由想到在祁氏的棺槨送去霄王府後,夜裬凨就昏倒了,從那以後身體差的連房門都出不了。
那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奈何他是皇帝,金口玉言一出,收都收不回來。
好在霄王府的那些奴才還算得力,就算沒有夜裬凨的指揮,祁氏的葬禮也辦的規規矩矩,幫他得了不少好名聲。
「你說是不是有人和他說了什麼?」
霄王府是晚笙唯一沒安排手下的地方,他哪裡知道夜裬凨為何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面對宏煊皇帝的問題,隨口說道:「也許他是真的將那個女人當做母親了吧……」
「他不是將你們的母親找回來了嗎,哪裡還會認祁氏那個居心叵測的假母親?」宏煊皇帝生氣道。
「可能是他還有別的打算吧……」晚笙再次隨意道。
自從將祁氏的屍體送去霄王府,晚笙心裡就一直不痛快,這會兒看到宏煊皇帝後悔,他隻覺得解氣,說話語氣也不由自主多了幾分嘲諷。
晚笙是宏煊皇帝一手養大的,自然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無視他話語中的嘲諷,疑惑問道:「你說就他那身體,不想著儘快娶個媳婦兒回家,還能有什麼打算?」
晚笙哪裡知道這並不是夜裬凨的本意,而是為了完成和端木媱的約定而找的一個借口。
眼看著宏煊皇帝因為擔心夜裬凨在禦書房內走來走去,晚笙無奈道:「皇上,與其在這裡想破頭還找不到原因,不若臣親自跑一趟霄王府找他問個清楚。」
聽到晚笙的提議,宏煊皇帝立刻眼前一亮,吩咐道:「你過去一趟也好,同時要好好勸勸他,萬不可魯莽行事。」
「是!」晚笙恭敬行禮後,快步向門外行去。
自從夜裬凨的守孝奏摺送上來後,晚笙也一直好奇他這麼做的原因,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詢問一番。
這次霄王府之行雖然是受了宏煊皇帝的命令,卻也是他自己的意願,這一路上走的都非常快。
一路疾行,晚笙悄無聲息來到霄王府,輕車熟路的來到幽院正屋門口,正要推門而入,忽然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而兩人的對話還和守孝的奏摺有關。
好奇心起,晚笙並未直接推門而入,而是躲在門外想要聽聽夜裬凨被背後會說些什麼。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行徑不太君子,不過誰讓裡面的人是他的親哥哥,而他們說話還那麼大聲,他若是就這麼放棄,就太對不起老天爺給他找的這個大好時機了。
心裡這樣一想,晚笙偷聽的心安理得,隻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屋裡那個和夜裬凨說話的居然是個聲音很好聽的年輕女人。
他和夜裬凨正面接觸的機會雖然不多,可他躲在暗處沒少去觀察自己這位雙生哥哥,更知道他從不進女色,就算這位未來的霄王妃是他自己求來的也是為了解毒。
聽到有年輕女子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晚笙直覺這件事了夜裬凨上書請求為祁氏守孝有關,不由將耳朵貼的更近幾分。
晚笙自以為很小心謹慎,卻不知他才靠近門口,端木媱放在門外的攝像頭就發現他的存在,雙眼警惕的看向門口,並對夜裬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端木媱這個手勢,夜裬凨心生警惕,悄悄拔出藏在腰帶裡的軟劍,悄無聲息地向門口靠近。
晚笙靠在門邊,突然聽到屋裡沒了聲音,立刻意識到不好,運起輕功,身體無聲地翻身上了屋頂。
晚笙的動作很快,卻躲不過攝像頭的拍攝,他才在屋頂落下,夜裬凨已經在端木媱的指點下提劍衝出屋子,並快速向屋頂衝過來。
快速躲過夜裬凨的緻命一擊,在他再次出招之前晚笙忙出聲阻止道:「我是奉皇上命令過來的……」
夜裬凨這會兒也認出晚笙的身份,停下攻擊,同時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進屋說……」
想到屋裡還有一個女人,晚笙一邊說著,一邊用最快速度向屋裡衝去,可是他並未在屋裡看到半個人影。
不相信的目光在整個房間轉了好幾圈,確定屋裡沒人後,雙眼懷疑地看著夜裬凨。
「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屋裡有女孩子說話的聲音。」
「你肯定是聽錯了。」
說完,夜裬凨收起長劍,倒了一杯水送到晚笙面前,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才問道:「父皇讓你過來是為了奏摺之事?」
「是!」晚笙點了點頭,雙眼卻依然好奇的在屋裡尋找著什麼。
明知道他要找的人是端木媱,夜裬凨卻不急著出聲。
外面的流言那麼多,端木媱自然也得到他上褶子要為祁氏守孝三年的消息。剛剛兩人就在說他要為祁氏守孝這件事,可惜還沒爭論出個結果,晚笙就過來了。
見晚笙雖然坐下卻沒動那杯茶,夜裬凨忽然想到上次他過來時差點喝了有毒的茶水,微笑道:「府中不安分的人已經被我清出去了,現在的茶水隨便喝。」
說完,夜裬凨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光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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